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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朗甚至還提到了上週:
「上次咱們幾個看那個恐怖片,你嚇得半夜打電話讓我過去陪你。」
「當時你可沒這麼大膽子。」
「那能一樣嗎?那次我是真害怕,這次是給你們搞創意!」
蘇嘉宜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打情罵俏得好不熱鬧。
我爸媽坐在對面,臉色難看到極點。
好幾次想站起來,都被我死死按住了手背。
在這個結婚籌備的會客廳裏。
我們一家三口像三個透明的掛件。
冷眼看着他們表演。
宣朗似乎終於想起了我的存在,扭過頭來。
大咧咧地問我:
「薄胭,你看嘉宜這想法怎麼樣?」
我看着宣朗那張理所當然的臉。
心中的怒火像是一桶汽油遇到了火星。
這不是蘇嘉宜第一次這麼幹了。
我的大方與忍讓,成了他們肆無忌憚地踐踏我尊嚴的資本。
我想起剛認識宣朗那會兒,蘇嘉宜就無處不在。
以「宣朗青梅兼好閨蜜」的身份橫插在我們中間。
起初我以爲她只是性格直爽,還主動請她喫飯。
送她昂貴的護膚品。
可換來的,卻是她在我每一個重要的日子裏作妖。
我和宣朗的紀念日,她非要也跟着去餐廳一起喫飯。
宣朗給我買的項鍊,她嚷嚷着也要一條一樣的。
被宣朗口頭拒絕後,她又摟着我的手臂吐槽宣朗小氣。
還煞有介事地對我說:
「薄胭姐,他這麼扣,你以後嫁給他絕對受罪!」
宣朗也不甘示弱,和她笑鬧在一起。
「你和你薄胭姐能一樣嗎?甚麼都吵着要一份。」
「我不管我不管,你扣還有理了?」
就這樣,兩個人你來我往起來。
把我徹徹底底當成了空氣。
而今天,她竟然要在我的婚禮上放花圈。
「薄胭姐,你怎麼不說話啊?」
蘇嘉宜見我沒動靜,嘴角掛着一抹挑釁的笑。
「是不是高興傻了?我跟你講,這手捧花拆扎的過程我找人錄下來。」
「到時候發到社交平臺上絕對能爆......」
我再也忍不了了。
「啪!」
一道無比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會客廳裏炸響。
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道。
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蘇嘉宜那張精心打扮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