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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家店位置更爲偏僻,也相對應的房租更便宜。
老闆是一個單親媽媽,叫劉秀娟,正處於新店開業時期,所以急缺人手。
我目光微沉,走了進去,成了這家店的暑假工。
第二天,我照常早上6點來店裏,卻發現店裏燈已經亮着。
劉秀娟在廚房準備,看到我出現,她滿臉震驚。
“哎呦小姑娘,怎麼這麼早就來了,我們規定9點上班就行啊!”
我笑了笑,“沒事,反正我覺少,開業第一天正是忙的時候。”
言罷,我不顧劉秀娟欲言又止的表情,拿起拖把就開始拖地。
這拖把在我手中變成了筆,正源源不斷地把金色氣運揮向這裏。
早上十點,對面那對中年夫婦才匆匆趕來,門外已經排起了長隊。
張翠霞在門口貼了告示。
【招聘暑假工,200元一天,月結工資。】
搬貨的我看到這一幕,只是在心底冷冷一笑。
張翠霞也注意到了我,朝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。
“呸!偷奸耍滑的學生,那家店招了你真是倒黴!”
我懶得理她,轉身進店。
很快,他們店便多了五六個暑假工,每個人臉上都笑呵呵的。
“臥槽,這家店工資給的可真高啊!賺翻了!”
我一向不去參與人間因果,只改商貿氣運。
可我也能猜出,這對貪心的中年夫婦是打算如法炮製對我的行爲。
可惜了......
我瞅了眼那幾個又高又壯的暑假工,他們可未必有我好說話。
劉秀娟的飯館開業第一天,整天只來了不到十個人,可謂慘淡。
但我問過他們,都說味道很好,就是位置太偏了,而且鮮少人知。
反觀那對夫妻店,一整天絡繹不絕,五六個暑假工忙前忙後,滿頭大汗。
可我知道,他們店的飯非常一般,現在之所以能有這麼多顧客,完全是因爲我改了廚房那裏的運。
晚上我去搬最後一趟貨,再回店時,撞見了張翠霞剛從劉秀娟的店裏出來。
她瞪了我一眼,氣沖沖地離開了。
我一猜,便知道她絕對是去告我的狀了,而且無非就是污衊我偷懶而已。
進店後,劉秀娟正洗着碗,看到我來了,趕緊用從擦了擦圍裙,從兜裏掏出皺皺巴巴的錢。
150元。
我一愣:
“不是120一天麼?”
她擦了擦汗:
“可你今天來的早啊,而且開業第一天忙,多給點是應該的。”
我又問:“張翠霞來告狀了?”
劉秀娟面上閃過一絲尷尬。
“我不信她的話,就衝你今天早上6點來店裏,我就不信你是她口中那樣的人。”
我點了點頭,接過錢,把30元又還給了她,然後走出了店門。
明月高懸,第三十天結束了......
對面那家店還是滿客,兩口子笑得花枝亂顫。
可店內那股耀眼的金色光芒,已經暗了,正往我身後這家店緩緩流去。
我眸光一暗,還有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