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家宴

身穿一襲淡藍色的宮裝,墨玉般的青絲簡單的挽個飛仙髻,幾個簡單的水晶點綴在髮間。

蘇月晚皺着眉頭,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
坐在一旁的南宮墨白聽到嘆息聲,轉頭看了一眼蘇月晚,看到她皺着眉,開口問:“就這麼不想去?”

只見南宮墨白穿了一身深藍色的錦袍,腰間束着同色系的錦帶,烏黑的頭髮束起來戴着銀白色的玉冠。

自他一出現,蘇月晚定睛看了良久。

如若不是他說話,蘇月晚肯定自己還是一副花癡的模樣。

“你是不知道宮裏那些女人的心思吧,她和你說話你要轉個十八道彎,一不小心就會陷入她們設計的語言圈套裏。”

蘇月晚不敢轉頭看向南宮墨白,怕自己的眼睛又長在他的身上下不來。

明明是個將軍卻長了個小狼狗的臉,翩翩公子的打扮。

蘇月晚敢肯定,如果不是這克妻的傳聞,想嫁南宮墨白的人定是從街頭排到街尾。

前世看那麼多宮鬥劇,不得不說,蘇月晚還是瞭解這些宮裏的女人的。

南宮墨白看着蘇月晚,沒有想到她就進了一次宮,竟然有了如此的想法。

蘇月晚看到南宮墨白沒有說話,幽幽的開口說:“我能活着嫁給王爺定是不如不少人的意,他們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我淹死,而我一個弱女子,肩不能提手不能打,我又該怎麼辦啊?”

說着,蘇月晚掩面輕泣起來。

“如果今天有人得罪你的話,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,不用顧忌太多,本王的王妃別人豈能亂言。”

南宮墨白看着蘇月晚,輕聲的說。

他又怎能看不出蘇月晚這是裝的,只是這小人得志的樣子,忍不住想要多看幾次。

蘇月晚看着南宮墨白,滿臉不可置信的開口說:“真的?我真的可以動手嗎?不會給你惹麻煩?”

沒有想到她這個時候竟然還想着自己,南宮墨白,點了點頭,不在開口說話了。

得到了南宮墨白的准許,蘇月晚的心情好了不少了,臉上終於出現了些許的笑容。

要的就是你這句!

從開始,蘇月晚就沒有但心過那些人說甚麼。

只是,有人撐腰自然是比沒有人來的暢快。

到了宴會上。

“閒王,閒王妃到。”

一道刺耳,尖細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來參加宴會人的耳朵裏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外面。

蘇月晚和南宮墨白並肩走進宴會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上首的皇上和皇后,還有上次進宮遇見的貴妃。

貴妃當然是在皇上和皇后的下首。

宴會雖然說是家宴,但是來的人也不少。

“參見父皇,母后。”

南宮墨白和蘇月晚異口同聲的對着坐在上面的皇上,皇后說。

“平身,入席吧。”

皇上看都沒有看南宮墨白一眼,直接開口說。

“多謝父皇。”

行完禮,蘇月晚跟着南宮墨白坐到了安排好的座位上。

“此次只是個家宴,大家不必拘束。”

皇上的一句話打斷了衆人對蘇月晚的打量。

此次宴會焦點自然是這死而復生的閒王妃。

就連皇上也忍不住想要看看這位女子有何奇特之處。

其他人在看到完好無損的蘇月晚很是喫驚,雖然聽說她死而復生,但是總沒有親眼所見震撼。

蘇月晚剛剛坐到位置上,就聽到有人冷嘲熱諷的說:“閒王妃真是命大啊,不然根本就沒有當王妃的資格,王妃本名門嫡女才能當的,像你這種甚麼都不會的人怎麼配得上閒王?”

說話的人本是愛慕南宮墨白的女子,但是因爲懼怕南宮墨白克妻之名,不敢嫁。

在看到蘇月晚沒有被剋死,因爲嫉妒直言諷刺開口說。

蘇月晚看了一眼說話的女子,忍不住在心裏嘆息的說:“果然有這樣的人,如果不是冬蕊跟自己說過,自己都不認識呢。想嫁自己便嫁啊,竟然敢找我茬,真當老孃好惹?”

南宮墨白聽到這話,抬眼看了一眼那人,眼神犀利的足以殺死一個人。

蘇月晚莞爾一笑,漫不經心的開口說:“縱使你有千般技能,也終究入不了閒王的王府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那人聽了連尊稱都來不及說了,身體忍不住的顫抖。

旁人聽到這話,就開口勸那人忍下來,悄悄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。

“閒王妃怎麼也是將軍府的嫡女,至少會一兩種才藝纔不會辱沒將軍府的名聲,就是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榮幸看一眼閒王妃的表演呢。”

其他人聽到這話,都忍不住想笑,這個蘇月晚可是傳言在蘇家不得寵,哪裏有甚麼才藝展示。

想到這裏,其他的人都看着蘇月晚,想要看她的笑話。

“想要看我出醜啊,那你們真的想錯了。“蘇月晚冷笑着想。

蘇月晚紅脣輕啓說:“我不會任何的才藝,將軍府自小並沒有教導過我這些。”

聽到這話,其他人都滿臉鄙夷的看着蘇月晚,說話的女子看着蘇月晚,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,覺得蘇月晚根本就比不過她。

“但是呢。”蘇月晚看着他們一字一句的說:“將軍府到是教導了被瘋狗咬了就要拿棒子打回去,沒有必要和狗對咬,而且我是一個王妃,怎麼能像秦樓楚館的女人一樣,別人讓表演就表演呢,難不成我要表演一個打狗嗎?“

聽到這話,所有人臉都僵硬了下來,沒有想到蘇月晚竟然直接把所有人都罵了。

看着他們的樣子,蘇月晚喫飯鄙夷的心想:“跟我比,你們根本就不是對手,見好就收吧。”

但是明顯女子根本就不想收手,那人明顯氣急了,伸手指着蘇月晚說:“閒王,你怎麼可以娶一個如此粗鄙的女人?”

“閒王妃說的在理,我的王妃要是表演的話,只能表演給我看,等回去之後,定會給王妃買幾隻不會亂吠的狗。”

被比喻成狗的兩人臉色被氣得發青,卻想不出甚麼反駁的話。

南宮墨白端起桌案上的酒杯,喝了一口酒,慢慢抬頭看向說話的人。

那人被南宮墨白看了一眼,就感覺自己的後背發涼,她滿臉挫敗的站在原地,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
蘇月晚聽到南宮墨白的話,十分喫驚的看着他,心裏想:“沒有想到他會在這樣的場面護着自己。”

南宮墨白察覺到她的目光,轉頭看了一眼她。

蘇月晚對着南宮墨白笑了一下,很是感激他剛剛出言幫助自己。

皇后看到了南宮墨白和蘇月晚的互動,就笑着開口說:“沒有想到閒王和閒王妃的感情這麼好。“

“這還要多謝父皇呢,要不是父皇賜婚於我與王爺,事情還不知道究竟會如何呢。”

蘇月晚轉頭看向上首的皇后,滿臉笑意的開口。

皇后聽到這話,尷尬的笑了笑。

“我還真忘記了這件事,閒王娶我可是奉了聖旨的,剛纔說我配不上閒王的,是不是對父皇眼光的質疑啊?”

蘇月晚轉頭看向剛纔找自己茬的人,輕聲的說。

聽到這話,那人趕緊走到正中央,跪下,聲音顫抖的開口說:“皇上,臣女絕無此意,還請皇上明斷。”

“這位小姐,你剛剛說的話,大家可是都聽着呢,你明顯就是不滿父皇的決斷,這是事實。”

蘇月晚滿臉笑意的開口說,她看着跪在那裏的女子,心裏說:“愚蠢,和這種人交手,拉低我的智商。”

“皇上,閒王妃故意曲解臣女的話,還請皇上明斷啊。”

女子聽到蘇月晚的話,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,質疑皇上的決策,那可是殺腦袋的大罪啊,她可擔待不起。

“今日是家宴,你不過是口無遮攔而已,退下吧。”

皇上面無表情的說。

女子有些後怕的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眼神狠毒的看了一眼蘇月晚。

蘇月晚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,對着她冷笑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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