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晚被宮女鉗制着,費力的掙扎着。
張嬤嬤走到蘇月晚面前,伸手把她手中的瓷瓶,搶了回來。
“把這個藥給她灌下去。”
舒青兒想起剛剛自己被蘇月晚鉗制住,憤怒的對着張嬤嬤說。
“是。”
張嬤嬤最近蘇月晚,捏住了蘇月晚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了嘴,打算把瓷瓶裏的毒藥給她灌下去。
“慢着,本宮親自來。”
舒青兒看着一直在掙扎的蘇月晚,突然開口說。
張嬤嬤聽到這話,就把手裏的瓷瓶遞給了舒青兒,她接過瓷瓶,看了一眼蘇月晚,然後就一步一步的靠近她。
舒青兒掐住了蘇月晚的嘴,把瓷瓶裏的毒藥直接給蘇月晚灌下去。
蘇月晚被迫將藥吞了下去,她看着面前滿臉笑意的舒青兒,一張嘴咬住了舒青兒的手。
感覺到疼痛的舒青兒離開大叫到:“你竟然敢咬本宮,趕緊鬆口。”
一邊說着,一邊拽動着自己的手。
但是蘇月晚很明顯被逼急了,一直咬着舒青兒的手,不鬆開。
張嬤嬤看到舒青兒被咬,就走到蘇月晚的身後,使勁的往後面拽着她,希望這樣可以讓她鬆開舒青兒的手。
蘇月晚一個人並比不了幽霞宮所有的人,她被其他人給拽開了,同時也鬆了口。
但是舒青兒的手上還是被蘇月晚給咬下了一塊肉。
看到自己的手,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完美了,舒青兒滿臉憤怒的給了蘇月晚一個巴掌。
“來人,本宮要把她殺掉。”
閒王府裏,蘇月晚被帶走之後,冬蕊就一直在正堂來回踱步,臉上十分的焦急。
剛剛辦完事情回來的南宮墨白,一進正堂就看到了冬蕊。
“你在這裏幹甚麼?王妃呢?”
南宮墨白帶着些許冰冷的聲音,傳到了冬蕊的耳朵裏。
冬蕊看到南宮墨白,就趕緊走到他的面前,跪下,着急的開口說:“王爺,您快去皇宮,王妃被舒皇貴妃派人帶走了。”
南宮墨白聽到這話,就轉身往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一進到幽霞宮,南宮墨白就聽到了舒青兒要處死蘇月晚的命令。
“我看誰敢。”
南宮墨白陰沉着臉,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氣息。
幽霞宮的人聽到他的聲音,都僵硬着身子,滿臉恐怖的轉頭看向南宮墨白。
南宮墨白一步一步的走進舒青兒,二話不說就給了舒青兒一個巴掌,冰冷的開口說:“敢傷本王的人,想好怎麼死了嗎?”
舒青兒對於南宮墨白還是恐懼的,她捂住臉,看着南宮墨白。
穩定好情緒,舒青兒才慢慢的開口說:“本宮只是叫閒王妃過來聊聊天,但是沒有想到閒王妃竟然發瘋,還咬傷了我,
她可能被惡鬼附身了,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。”
蘇月晚一直盯着舒青兒,因爲藥效已經發作了,她現在已經啞了。
南宮墨白沒有詢問蘇月晚,直接開口說:“來人,去把皇貴妃小廚房裏面的藥拿來,餵給皇貴妃喝。”
跟在南宮墨白身後的侍衛,聽到他的吩咐,就轉身往小廚房走去。
侍衛很快就從皇貴妃的小廚房來到藥,送到了南宮墨白的面前。
舒青兒在聽到南宮墨白話的時候,身體就開始顫抖,她滿臉驚恐的看着南宮墨白。
在看到毒藥被找到之後,她已經完全不敢呼吸了。
南宮墨白淡淡的看了一眼毒藥,說:“餵給皇貴妃嚐嚐這個毒藥的滋味吧。”
說話的聲音很是平淡,就像是讓舒青兒品嚐美食一樣。
侍衛拿着毒藥一步一步走近舒青兒,舒青兒一步一步的後退着,後退到階梯前,再後退的時候,就跌倒在地。
侍衛沒有因爲她跌倒就停下腳步,反而更快了幾步。
舒青兒滿臉驚恐的看着自己的面前的人,她還想逃,但是沒有成功。
侍衛直接把她給拽了回來,然後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嘴,毒藥一滴不剩的全都給她喝了下去。
舒青兒沒有反抗成功害怕的嚥下了毒藥。
喝完之後,侍衛就放開了她,把瓷瓶摔在了地上,而舒青兒因爲侍衛灌的比較迅猛,所以她喝完就一直在咳嗦。
南宮墨白看到她喝下毒藥之後,就聲音冷淡的說:“除了皇貴妃,把其他的人全部處理掉。”
再說這句話的時候,南宮墨白伸手捂住了蘇月晚的耳朵,不讓她聽到這麼血腥的一句話。
但是蘇月晚的聽力比尋常的人要好,哪怕南宮墨白捂住了耳朵,但是她還是聽到了,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來。
南宮墨白抱起蘇月晚就離開了幽霞宮,去了太醫院。
太醫院的人看到南宮墨白,就滿臉懼怕的看着南宮墨白,太醫院的院首害怕的淹了口口水,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南宮墨白的面前。
“不知閒王來太醫院有何貴幹?”
院首硬着頭皮開口說,如果真的是南宮墨白生病的話,一定是召他們去閒王府看病,而不是南宮墨白親自來這裏。
南宮墨白淡淡的看了一眼所有的太醫,然後抱着蘇月晚往裏面走去。
把蘇月晚放在了太醫院裏間的牀上,然後面無表情的看着跟着進來的太醫們說:“救好她,要不然你們知道後果。”
聽到他威脅的話,太醫們就手忙腳亂的走近蘇月晚,開始給她診斷。
因爲來的及時,太醫給蘇月晚開了催吐的藥,蘇月晚吐了幾次之後,藥物就已經去的差不多了。
蘇月晚因爲太累睡在了南宮墨白的懷裏。
南宮墨白全程一直抱着蘇月晚,即便是蘇月晚嘔吐物弄在了他的身上,他也只是把弄髒的衣襬給割掉。
“王爺,閒王妃身上的藥物已經去除的差不多了,等到王妃醒來之後,就可以說話了。”
院首低着頭,小心翼翼的對着南宮墨白說。
南宮墨白點了點頭,一句話都沒有和院首說,就抱起蘇月晚,往外面走。
太醫院的人看到南宮墨白走了之後,才鬆了一口氣,有個太醫輕聲的說:“沒有想到閒王對閒王妃這麼好,真是沒有想到啊。”
“就是,一直以爲閒王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,看來閒王妃是一個意外啊。”一個太醫輕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