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晚並沒有找到合適的生意,而且被秦修俊一打擾,她也沒有心思在逛下去了,就直接帶着冬蕊回到了王府。
“王妃,出去這麼長時間,您一定累了,先休息一下吧,不要忘了,您的身體還沒有好呢。”
冬蕊跟着蘇月晚回到房間之後,就開口說。
蘇月晚沒有說話,走到一旁的椅子上面做了下來,看了一眼冬蕊,輕聲的開口說:“我沒事,我的病已經好了很多了。”
“王妃,您的臉色還是十分的蒼白,已經快到午時了,奴婢去給您煎藥。”
冬蕊聽着蘇月晚沙啞的嗓音,十分心疼的開口說。
蘇月晚點了點頭,甚麼話都沒有說。
冬蕊看到她同意了,就快步往廚房的方向走去,房間裏就剩下蘇月晚。
“今天出去了一趟,一點收穫都沒有,到底該做些甚麼才能幫助到南宮墨白呢。”蘇月晚手放在了桌子上,然後單手撐着下巴說。
蘇月晚一直在想自己該做些甚麼產業,因爲太過於投入,都沒有注意到冬蕊端着藥碗進來了。
“王妃,你的藥來了。”
冬蕊把黑乎乎的藥放在了蘇月晚旁邊的桌子上,輕聲的開口說。
在冬蕊把藥放下之後,蘇月晚就聞到了一股苦澀的味道,她轉頭看了一眼黑黢黢的中藥。
她給自己下了一個決心說,一定要把這個藥喝掉,但是藥擺在自己面前之後,蘇月晚就退縮了。
冬蕊看到蘇月晚一直看着藥碗,就是不喝,她猶豫了一會兒,開口說:“王妃,還是趁熱把藥喝了吧,等涼了就沒有藥效了。”
說完,冬蕊就主動把藥碗給端了起來,遞到了蘇月晚的眼前。
蘇月晚抬頭看了一眼冬蕊,又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藥,苦澀的味道充滿了蘇月晚的鼻腔,她現在都能感覺到這碗藥的苦。
“冬蕊,你看我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這個藥就不必喝了吧。”
蘇月晚抬頭看向冬蕊,笑着開口說。
“王妃,您的臉色還是很蒼白,這藥您還是趕緊喝了吧。”
冬蕊把藥又往蘇月晚的面前遞了一寸,看着就自己眼前的藥,蘇月晚立刻就站了起來,然後往內室走。
“冬蕊,我有點不舒服,我先躺在牀上休息一會兒啊。”
蘇月晚基本上以逃的速度往內室走去,一邊走,一邊對着冬蕊說。
冬蕊聽到這話,就趕緊端着藥碗跟在蘇月晚的身後,滿臉擔心的問:“王妃,你不舒服嗎?那你趕緊把藥吃了吧。”
蘇月晚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冬蕊,說:“冬蕊,這個藥真的就算了吧,我現在很好,根本就不需要吃藥。”
冬蕊看了一眼蘇月晚,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藥,想起剛剛蘇月晚說的話,她立刻就想明白,蘇月晚到底是甚麼意思了。
“王妃,這個藥不苦的,您要是覺得苦了,奴婢這裏給你準備蜜餞,怎麼樣?”冬蕊微微笑着問。
蘇月晚的確是因爲藥苦,所以纔不要喫的,她看了一眼冬蕊,冬蕊一臉溫柔的笑意,但是眼睛裏全是不容拒絕。
“死就死吧。”
蘇月晚滿臉痛苦的想着,然後就從冬蕊的手裏搶過藥碗,然後閉着眼睛滿臉痛苦的把藥喝了下去。
苦澀的味道充滿了她整個口腔,讓蘇月晚差點就把剛剛喝完的藥給吐掉。
冬蕊看到蘇月晚把藥喝完了之後,就把碗給接了過來,然後笑着說:“王妃,趕緊喫一口蜜餞,解解苦吧。”
蘇月晚搶過她手中的蜜餞,放在嘴裏,過了一會兒,甜味就沖淡了苦味,蘇月晚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。
一直軍營處理軍需事情的南宮墨白,此時正皺着眉頭,滿臉陰沉的坐在營帳裏。
這個時候,被他派出去保護蘇月晚的侍衛,突然進來,跪在中間,恭敬的開口說:“王爺,今天王妃出府,遇到了秦暮傲的兒子秦修俊,
他出言不遜,侮辱王妃,然後王妃······“
侍衛想起王妃的動作,就感覺自己下面一疼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。
“王妃怎麼樣了?”
南宮墨白眼神犀利的射向單膝跪地的侍衛。
“王妃直接抬腳踢了秦修俊的致命處,秦修俊痛到昏迷了。”侍衛感受到南宮墨白的眼神,聲音顫抖的開口說。
聽到蘇月晚沒有受欺負,南宮墨白才放下了心,但是臉色依舊很陰沉。
回到王府,南宮墨白直接來到了房間,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蘇月晚,他直接開口說:“你的嗓子沒有完全好之前,嚴令禁止你在出府。”
“爲甚麼?”
蘇月晚沒有想到南宮墨白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自己,她不能出府了。
“因爲你差點出事,你乖一點,現在京城有點亂,你會受傷的。”
南宮墨白看着蘇月晚,輕聲的說。
沒有辦法的蘇月晚只能聽話的點了點頭,南宮墨白看到她同意了之後,有命人專門看着她,不讓她出去。
對此蘇月晚也沒有說些甚麼。
每次她喝藥的時候,她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冬蕊看到蘇月晚這個樣子,輕笑了一聲。
這個時候蘇月晚無比懷念現代的那些藥丸,那些藥丸可是比這些中藥好喫多了。
“王妃,趕緊休息吧,您的身體還沒有好呢。”
冬蕊把蘇月晚的牀鋪好之後,就走到她的面前開口說。
“我知道了,冬蕊天已經晚了,你趕緊去休息吧,我也休息了。”蘇月晚對着冬蕊說。
“奴婢不困的,等到王妃休息之後,奴婢就回去休息。”
冬蕊恭敬的對着蘇月晚說。
“我現在就去休息了,你也趕緊走吧,記得把門關上啊。”蘇月晚站起身往內室走去。
等到把蘇月晚伺候好之後,冬蕊才離開房間。
本來打算休息的蘇月晚,突然聽到了開窗戶的聲音,她坐起身,看向窗戶的方向,就看到一個黑影,往牀邊走來。
“甚麼人?”
蘇月晚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鐲,蓄勢待發,雖然她沒有感覺到殺氣,但是她還是滿身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