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嫌疑人

京兆府尹看着蘇月晚,心裏想:“不管皇上再不喜歡南宮墨白,但是他的身份還是在那裏呢,而且南宮墨白的手段所有人都知道,

而且聽說這個閒王妃十分得南宮墨白的寵愛,還是不要惹怒她爲好。“

想清楚之後,京兆府尹就雙手抱拳對着蘇月晚鞠了一躬,直起身子之後,就直接開口說:

“閒王妃,下官是來找您詢問一件事的,昨天輕薄王妃的秦修俊死了,而且屍體被放在了荒郊野嶺,而且王妃是和他最近有衝突的人,

所以秦修俊的家人認定王妃就是殺人兇手,還請王妃配合調查。”

京兆府尹的態度前後差距這麼大,蘇月晚自然是發現了的,但是她並沒有在意,在京兆府尹說完之後,她就回答到:

“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王府,沒有出去過,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,而且,京兆府尹以爲我一個小小的女子,會殺了比我高大那麼多的人嗎?”

蘇月晚淡淡的擺脫了官兵對自己的詢問,但是她的心裏十分的清楚,秦修俊的死一定和昨天來找自己的刺客脫不了關係。

京兆府尹其實並不懷疑蘇月晚,蘇月晚可是膽小懦弱出了名的,怎麼可能殺人,但是秦修俊的爹,秦暮傲認定了是她。

他也只能硬着頭皮來這裏走一遭,原本以爲閒王妃是一個好拿捏的,但是沒有想到上來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。

從今天開始,京兆府尹可是不敢小瞧蘇月晚了。

“既然如此,下官就帶人離開,今天給王妃添麻煩了,還請王妃見諒。”京兆府尹面無表情對着蘇月晚說。

“大人客氣了,既然這樁命案和本王妃有關,本王妃自然願意配合大人調查此案的,但是還請下次大人來的時候,不要像今日這般了,

哪怕當今皇上再不喜歡我家王爺,但是王爺的身份還是在明面上擺着呢,還請大人認真思量一番。“

蘇月晚臉上帶着意味不明的笑容,對着京兆府尹開口說。

京兆府尹聽到這話,臉色立馬就變了,對着蘇月晚示意了一下,就帶着人離開了。

而此時的秦太尉府,秦暮傲滿臉陰冷的坐在大堂中央,而他的夫人拿着帕子擦着自己的眼淚,一邊哭一邊說:

“我的兒啊,你怎麼忍心讓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啊,你就這麼走了,你讓娘怎麼辦啊。”

秦暮傲一直在想事情,在聽到秦夫人大哭的聲音,滿臉不耐煩的大聲的說:“哭,哭,就知道哭,你哭就能讓他醒過來嗎?”

“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啊,那是我們的兒子,你竟然一點都不擔心,他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爹啊,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殺害了我們的兒子,

你這個官當的有甚麼用?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都抓不到。“

秦夫人站起身走到秦暮傲的身前,用手使勁的捶打着他,秦暮傲一點疼痛的表情都沒有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京兆府尹穿着官服來到太尉府,一進到大堂就看到秦夫人打秦暮傲的事情,他看了一眼就趕緊轉身,打算離開。

“站住。”

秦暮傲看到京兆府尹來了之後,就伸手把秦夫人推到了一邊,聲音冰冷的開口說。

京兆府尹停下腳步,轉身走到秦暮傲的面前,恭敬的開口說:“見過太尉大人。”

“事情怎麼樣?”

秦暮傲直接開口問。

秦夫人看到京兆府尹來,就知道一定有重要的事情,所以也就停止了哭聲,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
“閒王妃蘇月晚說,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出門,所以沒有作案時間,而且她一個小女子應該傷害不了貴公子。”

京兆府尹把蘇月晚的話,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秦暮傲。

秦暮傲強忍着怒氣,聲音帶着些許顫抖的說:“她這麼說,你就相信了?就沒有再問?”

“不管怎麼說,閒王妃還是閒王妃,官職還是在太尉大人和下官之上,而且下官今日帶了官兵去,一到那裏,閒王妃就給了一個下馬威,

下官也沒有辦法。”

京兆府尹第一次覺得這個官職不好做,不管是太尉還是閒王妃都不是自己你能夠招惹的人,但是這件事還牽扯到了這兩位。

現在他兩頭難做人。

秦暮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暴怒的開口說:“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我兒只與她有過過節,一定是她殺了我兒,

就算不是她親自動手,她也可派人殺害,閒王府都是他們的人,都會作僞證,京兆府尹,請你秉公辦理辦理此事,

不要因爲對方是王妃,就忘記了自己的官職,如果你不把那個女人給帶來的話,本官就上報皇上,撤了你的官職。“

秦暮傲滿臉怒氣的看着京兆府尹說,京兆府尹自然聽出來他是在威脅自己,京兆府尹迫於此人的官職比自己高,只能硬着頭皮讓官兵去抓蘇月晚。

蘇月晚在京兆府尹離開之後,就轉身進了房間,等着冬蕊回來,但是沒有想到沒有等到冬蕊,到是把官兵給等來了。

“你們這是幹甚麼?這裏是閒王府,是你們可以亂闖的嗎?”

管家大發雷霆的聲音傳到了蘇月晚的耳朵裏,蘇月晚今天的心情十分的不好,皺着眉頭站起身,往外面走去。

一出門就看到剛剛和京兆府尹一起來的官兵。

蘇月晚還沒有開口說些甚麼,就聽到一個官兵看到她之後,就大聲的說:“就是她,把她帶走。”

“你們敢,這可是閒王妃,不是平頭百姓,你們不要命了。”管家怒氣衝衝的對着他們說。

但是官兵根本就沒有聽管家的話,而是直接往蘇月晚的方向跑去。

本來今天蘇月晚就不高興,正好有人讓自己打,她自然樂意至極,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,轉頭看了一眼房間的凳子,就轉身往房間走去。

等到在出房間的時候,她的手裏就拿着凳子,看到官兵,她就揮動凳子,往官兵的腦袋上砸。

被砸到腦袋的官兵,臉上立刻就出現了血跡。

其他沒有上前的官兵,看到其他的官兵這樣,就害怕的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
“滾。”

蘇月晚冷冷的對着他們開口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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