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寒知道因爲自己殺了秦修俊,讓蘇月晚被京兆府尹的人審問了一番,心裏覺得是自己的失職,當天就來到了閒王府。
“王妃,這是棗泥糕,您嚐嚐看。”
冬蕊端着廚房新做出來的糕點放在了蘇月晚旁邊的桌子上。
蘇月晚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棗泥糕,伸手拿了一個,吃了一口,點了點頭說:“還不錯。”
說完就放下了,剛剛放下,蘇月晚就對着冬蕊說:“冬蕊,一會兒我們就要去參加茶會了,你去看看還沒有要準備的。”
“是。”
冬蕊領命離開了。
蘇月晚把自己剛剛喫過的棗泥糕,再次拿了起來,從上面掰下了一塊,揉成了藥丸的形狀,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她做的藥丸。
弄好之後,蘇月晚就張口吃了一下糕點,剛剛咬了一口,冷寒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,而且還跪在了她的腳邊。
“屬下辦事不利,還請主人責罰。”
冷寒低着頭,看都不看蘇月晚一眼。
蘇月晚看到他來了之後,就放下了手中的糕點,看着冷寒的腦袋,然後伸手把自己剛剛搓成藥丸形狀的糕點遞到了冷寒的眼前。
“這個是毒藥,你要是把這個吃了,你就永遠只能忠誠與我了,你敢嗎?”
蘇月晚冰冷的開口說。
冷寒抬起頭看着面無表情的蘇月晚,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拿起蘇月晚手中的藥丸,眼睛眨都沒有眨就直接張口喫掉了藥丸。
蘇月晚不過是想測試一下冷寒的忠誠而已,畢竟這不是自己培養的人,而且自己不過是救了他一命,他就效忠自己,蘇月晚比較不相信。
但是沒有想到冷寒真的喫下了她謊稱是毒藥的糕點,蘇月晚在心裏點了點頭,然後伸手拿出了幾張銀票,輕聲的說:
“你先起來吧,我有件事讓你去做,你去建立一個賭坊,我是閒王妃一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面,所以只能你來做了,
當然賭坊只是表面上的,你要把它變成最厲害的情報組織。”
“只有這樣,我才能把那些對南宮墨白吧不利的人全部剷除掉。”這句話是蘇月晚放在心裏說的。
冷寒站起身,拿過銀票,雙手抱拳,恭敬的說:“屬下明白。”
說完冷寒就離開了,一直到離開蘇月晚都沒有告訴冷寒毒藥的事情。
冷寒剛剛走,冬蕊就回來了,她看着蘇月晚輕聲的說:“王妃,都準備好了,現在就要出發嗎?”
蘇月晚點了點頭,然後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,剛剛走了兩步,她突然對着冬蕊說:“冬蕊,這次茶會的事情,南宮墨白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吧,畢竟這是官家小姐們的聚會,王爺一向不在意這些的。”冬蕊想了想,直接開口說。
蘇月晚點了點頭,就往外面走去,坐上馬車之後,就往尚書府走去。
這次茶會是尚書府的大小姐,名喚談紫芊,是禮部尚書大人蘇微的掌上明珠,性格溫柔大方,和蘇笑顏是很好的朋友。
蘇月晚在知道這個信息的時候,就把談紫芊和蘇笑顏兩個人畫上的等號,畢竟蘇笑顏的朋友一定和她是一樣的。
“冬蕊,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名字叫甚麼,性格怎麼樣?有甚麼特徵沒有?”
蘇月晚想起蜂蜜的時候,就轉頭對着冬蕊開口問。
冬蕊自然知道蘇月晚問的是誰,慢慢的開口說:“那位小姐叫韓清紗,是兵部尚書的庶女,她基本上不出府的,
因爲外祖家是商人,所以她的姨娘還是比較受寵的,工農士商,她還是會被其他的官家小姐看不起,
特徵的話,韓小姐喜歡穿淺藍色的衣服,今天應該也不例外,至於其他的,奴婢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冬蕊進去之後,你也注意一下。”
蘇月晚沒有想到冬蕊得到的信息這麼少,她心裏想:“這位韓清紗應該是比較低調的人吧,要不然冬蕊不會只得到這些消息。”
很快馬車就到了尚書府,冬蕊掀開車簾剛想下車,但是一掀開就看到尚書府的門前,一個人都沒有。
蘇月晚看到冬蕊沒有動作,就忍不住開口問:“冬蕊,你怎麼了?”
“王妃,尚書府的門外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。”
冬蕊滿臉氣憤的對着蘇月晚說。
聽到這話,蘇月晚的臉色也不是很好,心裏想:“要不是爲了韓清紗,我纔不來這裏呢。”
想明白之後,蘇月晚就開口說:“冬蕊,你去敲門,我倒要看看他們尚書府,打算做些甚麼。”
“是。”
冬蕊掀開車簾走下了車,來到尚書府的門前,一邊敲門,一邊開口說:“開門。”
此時在尚書府的後花園,有十幾位的女子坐在涼亭裏,滿臉笑意的談天說地,就在這個時候,有下人來到這裏,恭敬的開口說:
“小姐,閒王妃來了。”
正在說話的女子,聽到這話,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。
一襲玫紅色的長裙,外罩同色系的紗衣,頭上梳着飛仙髻,肌膚嬌嫩,神態悠閒,美目流盼。
在聽到下人的話,她紅脣輕啓的說:“閒王妃來了?那就趕緊請進來吧,記得啊,讓她從小門進來。”
此人就是禮部尚書的女兒談紫芊。
坐在她對面的女子聽到她這麼說,滿臉緊張說:“談姐姐,這樣不好吧,畢竟她是閒王妃啊。”
“笑顏,你就是太善良了,我只是讓她從小門進來而已,並沒有讓她做些其他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坐在她對面的蘇笑顏聽到這話,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冬蕊在外面敲了好長時間的門,直到蘇月晚都有些不耐煩,想要叫冬蕊回來的時候,尚書府的門終於開了。
“敲,敲,敲甚麼敲啊,大門今天不能進門,你們只能從小門進去。”小人冷淡的開口說。
“你說甚麼?讓堂堂閒王妃走小門,你們這是在故意侮辱嗎?”
冬蕊滿臉氣憤的看着下人,真想揮拳打他一頓,但是現在在人家門口,她只能忍住了。
“甚麼故意侮辱啊,我不是都說了嗎?今天大門壞了,不迎客,要想進去只能小門,要不然就別進去了。”下人囂張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