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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和閨蜜被迫綁定了系統,每天都會收到不同的任務。
裴珩成天上火:
“這破系統到底甚麼時候是個頭?太晦氣了。”
江夏在電話裏尖叫。
“你還晦氣?我看到你就噁心的起雞皮疙瘩!”
我雖心中不適,可他們也身不由己,只能忍着。
可罵着罵着,他們也開始習慣了一起做系統任務。
七夕當天,裴珩又被系統叫去江夏家。
我等了整整一下午。
距離和餐廳預約的時間不足一小時,
我終於坐不住,跟去了她家。
客廳空着,臥室傳出交談聲。
“阿珩你別管我了,不是還要和寧寧過七夕嗎。”
“你還發着燒,我怎麼有心思。和她說系統臨時又派任務就行了,她一直信的。”
“我們這麼騙寧寧真的好嗎?”
“你動不動就生病,不這麼說,誰來照顧你。”
胃裏莫名有些抽痛,險些要嘔出來。
原來所謂系統,不過是他們合演的一場戲。
現在,戲該落幕了。
......
我撥通了裴珩的電話。
臥室的鈴聲響了很久,他纔不情願的接起。
“阿珩,餐廳預約時間要到了,怎麼還不回來。”
“抱歉寧寧,這破系統又臨時發任務要我給夏夏打滿九桶水才能走。”
我心口一堵,原來他現在撒謊已經可以張口就來。
“打滿九桶水要等到甚麼時候?等江夏病好的時候嗎?”
對面似乎愣住了,接着臥室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離門越來越近。
裴珩出門的瞬間差點撞上我,神色僵了一瞬。
他看了眼牀上的江夏,有些不自然的問我。
“寧寧,你怎麼來了?”
我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說在打水嗎?”
他喉結滾了滾,眼裏閃過一絲做虧心事被抓包的慌亂。
“系統剛發的任務,我正要去廚房打呢。”
我點了點頭,沒有戳穿他。我想看看他還能演多久。
見我信了,裴珩的神情這才放鬆了些。
他拉我在沙發坐下,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系統今天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是要照顧夏夏一直到她病好。”
江夏在房裏也點頭附和。
“是啊寧寧,這是任務沒辦法,你千萬別多想。”
裴珩起身去廚房打水,嘴裏不停抱怨着。
“都怪這破系統,真不知道有甚麼可照顧的,害我都沒法和你過七夕。”
何止七夕。
我生日,他說系統派他給江夏修水管,蠟燭吹了99次他才姍姍來遲。
紀念日,他說系統讓他給江夏熬紅糖水,我等到餐廳打烊他也沒出現。
我升職,做了一大桌子菜,他說系統派他幫江夏拼櫃子,菜熱了三遍也沒等來喫它的人。
何止七夕,他錯過了我們每一個重要時刻。
所謂系統,也不過是他自己想那麼做罷了。
我覺得很可笑,起身就要走。
裴珩見狀急忙追上來。
因爲腳步太過匆忙,他口袋裏的木雕掉了出來。
很精緻,一看就是花費了很久。
我蹲下身撿起來,木雕小人扎着丸子頭,是江夏一直扎的髮型。
上面刻着她的名字。
眼眶沒來由的有些酸澀。
裴珩是我們寵物醫院公認的外科第一刀。
他常說他的手是爲拯救千千萬萬的毛孩子而生,只能用來握手術刀。
我再怎麼軟磨硬泡哄他陪我做這些事,他都嚴詞拒絕:“不行,這是我的原則。”
原來,原則不是鐵打的,只是我分量不夠。
買來的零食還放在茶几上。
來的路上怕他們又吵起來了,特地繞路去買了他們愛喫的零食來緩和關係。
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我把零食一股腦扔在地上全部踩碎倒進垃圾桶。
裴珩的眉越擰越緊,他嘆了口氣。
“夏夏還在生病,現在不是你鬧情緒的時候。”
“你先回家好不好,有甚麼我們回家說。”
我自嘲的點點頭。
“你說的對,我是該回家了。”
該回家收拾行李,離開他。
8月京市的晚風颳在臉上竟有些刺痛。
等車的間隙,天空開始下起雨。
一滴滴落下,分不清臉上冰冷的,是雨水還是淚水。
裴珩到家時,我正在收拾。
他愣了一下,神色微變。
“你這是做甚麼?”
我沒看他,繼續手裏的動作。
“裴珩,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