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出差那天,我媽重病入院,臨死時一直在唸叨着孟遠州的名字。
我哭着給他打去電話,還未接通就被掛斷。
可手機卻彈出有人提醒您看,是他新認識的騎友徐薇剛發的朋友圈。
“只是過個小水坑,某人就緊張到不行。”
實況照片裏,許薇單手緊緊摟着孟遠舟的脖子,兩人親密無間。
背景音則是孟遠舟溫柔的叮囑:“抱緊,別摔了。”
等我趕最早的航班到達醫院時,母親已經躺在太平間多時。
看着媽媽冰冷的身體,我悲痛欲絕。
獨自處理完媽媽的後事,整整一週,孟遠州都沒有露面,只有徐薇時不時在朋友圈分享兩人環行大西北的喜悅。
葬禮結束後,我第一時間給上司打去電話:“我同意去國外進修,越快的越好!”
在母親葬禮結束後的第三天,顧遠州終於打來了電話。
“老婆,凌晨三點來機場接我。”
消息簡短有力,帶着命令。
我把和他的結婚照丟進火堆,輕聲拒絕:“沒時間。”
那邊聲音高漲幾個度:“你手上的項目不是結束了嗎?薇薇腿摔斷了,如果不是要照顧她,車我就自己開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:“意思是要我當司機,看着自己老公照顧小三?”
顧遠州愣了愣,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。
再開口是有如實質的憤怒:
“許葵你甚麼意思?我和她只是普通的騎友關係,去大西北環行之前我也跟你提過,一路上視頻都按時報備,你還想怎麼樣?”
如他所說確實處處報備,準時準點的打電話,乾淨的根本沒時間出軌。
就連母親的葬禮因爲大雪封山不能親臨,也花費心思聯繫墓地和參加線上葬禮。
作爲丈夫,他正常到我這個枕邊人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可事情只要做過,就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許薇的朋友圈裏隔三岔五就會發兩人的近況。
我媽去世前我給他打的最後一通電話,他因爲要背許薇,錯過見我媽最後一面。
就連他打來電話解釋不能參加葬禮,也是一邊和我通話,一邊眼都不斜的看着玩兒雪的許薇,無聲的囑咐她小心。
他心裏有徐薇,我太瞭解他了,那熟悉的溫柔眼神曾經只在我一個人身上出現過。
我動了動嘴角,隨後將想要質問的話嚥下去。
火苗逐漸熄滅,合照也燒成灰燼。
“沒怎麼,人我不去接了,注意安全。”
顧遠州瞭解我,沒有發瘋質問就代表事情過去,他語氣軟下半截:
“好了,這也不是你的錯,我知道媽去世你心情很不好受。”
“實在累就算了吧,你乖乖在家等我,今晚就回來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他親暱的吻聲,隨後掛斷電話。
我沒乖乖照做,而是拎着行李箱去了婚前的房子。
和顧遠州結婚八年,來這裏的次數屈指可數,因爲感情穩定到根本不需要分房。
可現在卻因爲徐薇有了頭一遭。
房子雖然一應俱全,但是有陳年積灰,打掃乾淨時已經到了凌晨三點。
洗漱完睡下,顧遠州又打來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