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,我愣在了原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我身上,神色各異。
賀琮遠臉色變了變,沒有說話。
陳欣言笑着解釋:
“她是我閨蜜,沒有用過這個牌子的東西。”
“琮遠可能是看她可憐提前送給她的,反正贈品那麼廉價,給了就給了。”
巨大的羞辱感幾乎把我吞沒。
我一把扯斷手鍊丟到何琮遠身上,冷聲道:
“你真行,紀念 日送贈品給自己的女朋友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讓都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我和賀琮遠。
賀琮遠蹙眉:
“陸知夏,勸你不要亂說話。”
他這是擔心我戳破他和許欣言的關係?
原來他也知道這樣不對。
“我沒亂說,你明明是......”
我張了張嘴,想要把真相告訴其他人。
許欣言卻猛地抓住我的手,把我拽到了外面的樓道里。
“陸知夏你夠了!非要毀了我和琮遠才滿意?”
我胸膛因爲憤怒劇烈起伏:
“那還不是你們逼我,你們有本事敢作敢當。”
許欣言仍然沒有半點愧疚,看小丑一樣看着我。
“你還不明白嗎?琮遠他敢在外人面前跟我親密,卻不願承認你們的關係,因爲他不愛你。”
“如果他愛你,他就不會讓你舔他那麼久,早就跟你求婚了。”
“他那麼優秀,能配得上他的只有我,你退出吧,以後還能做朋友。”
我纔不稀罕跟一個背刺的人做朋友。
我繞過她要回房間把事情說清楚,她卻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氣急之下推了她一把,她直接重重摔在地上。
下一秒房門被打開,賀琮遠焦急地從屋裏衝出來抱住了陳欣言。
陳欣言可憐巴巴地控訴:
“琮遠,我好疼......快送我去醫院......”
賀琮遠心疼壞了,起身用力推開我。
“這是替欣言推回來的。”
他的力氣很大,我站不穩,從樓梯上掉了下去。
天旋地轉間,腦袋狠狠砸在地上,一股溼熱從後腦勺滿眼開來。
身體彷彿碎骨般的痛,而模糊的視線裏。
賀琮遠沒看我一眼,抱着許欣言走了。
我突然想起了八歲那年。
母親再嫁的叔叔又一次喝多,把母親打到奄奄一息後又把我丟進了後院的水井裏。
我在水裏撲騰,絕望地朝外面大喊救命。
那天的夜很黑很靜,卻沒有一個人聽到我的求救聲。
最後我嗆了幾口水,沉入了井底。
再醒來,我已經被人從井裏撈了出來,而賀琮遠就坐在旁邊。
我猜是他救了我,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恩人,一直跟在他身後。
不管他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做。
因爲他總是不給我好臉色,所以外面的人說我是舔狗。
可我只是想報恩。
等我重新有意識時,已經躺在了醫院裏。
醫生說是路人救的我。
繳費時,許欣言給我發來了一個視頻。
視頻裏,賀琮遠的兄弟問他。
“遠哥,你到底對陸知夏下了甚麼降頭她纔會對你這麼死心塌地,教教我唄。”
賀琮遠吸了一口煙:
“她以爲我是她的救命恩人,其實那天把她撈出來的不是我,我只是跟家裏吵架了跑去那邊散心的。”
“之所以不告訴她,是因爲身邊有個可以隨時使喚的狗很舒服。”
視頻到這就結束,很短我卻如隔一個世紀。
原來一切都是賀琮遠給我編織的騙局。
許欣言又發來了消息。
“你現在知道真相了,可以滾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