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公司塞進荒野求生綜藝,我毫不猶豫把從小帶大我的保姆王媽填進了搭檔欄。
同期嘉賓是當紅玉女阮瀅瀅和她的“野王”生存專家哥哥。
全網都在看我笑話:
【多大的人了還沒斷奶?巨嬰給爺爬!】
【瀅瀅的哥哥可是生存專家,這不把這作精秒成渣?】
節目開播第一天,阮瀅瀅兄妹正在表演鑽木生火出盡風頭。
畫面切到我,我正躲在樹蔭下抹眼淚:
“王媽,太陽好大,我曬黑了嚶嚶嚶!”
“王媽,我餓了嚶嚶嚶!”
只見王媽隨手拔起一根竹子,“嗖”地一聲跳入草叢。
扎透了一隻野兔,還順便用棕櫚葉給我編了個遮陽帽。
“哎呦我的乖寶,這粗糙葉子扎着肉沒?媽這就去燉肉湯,看把孩子餓的!”
全網彈幕徹底炸了,齊刷刷喊着:
【王媽缺女兒嗎?會喊666那種!】
......
王媽這邊已經架起節目組發的石鍋,野兔剝皮洗淨,加上她隨手在林子裏揪的幾把野香料,咕嚕嚕燉了起來。
香味順着海風飄了半個營地。
我坐在王媽編的棕櫚葉墊子上,抱着椰子吸溜。
“王媽,這椰子汁不甜,嚶嚶嚶。”
王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滿臉心疼。
“哎喲我的乖寶,這荒島上的椰子沒長好。”
“等會媽給你把兔腿烤了,刷上野蜂蜜,保準甜!”
彈幕畫風突變。
【臥槽,野蜂蜜?她去哪弄的?】
【剛纔無人機拍到了,她徒手掏了蜂窩!連個包都沒被咬!】
【這哪裏是保姆,這是戰神吧!】
不遠處,阮瀅瀅和她哥阮鋒正啃着壓縮餅乾。
阮瀅瀅嚥了咽口水,眼巴巴的看着我們這邊的鍋。
她走過來,咬着下脣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杳杳姐,你們的肉好香啊。”
“我哥爲了生火手都磨破了,我們能不能用壓縮餅乾跟你們換一碗湯?”
“不換。”我頭都沒抬。
“壓縮餅乾拉嗓子,我咽不下去。”
阮瀅瀅眼眶瞬間紅了,眼淚要掉不掉。
“杳杳姐,我知道你平時在公司就對我有意見,但現在是荒野求生,大家互幫互助不好嗎?”
阮鋒也走了過來,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和王媽。
“蘇杳杳,做人留一線。”
“在這荒島上,光靠個保姆會點蠻力可活不下去,把兔子分我們一半,接下來的行程,我罩你們。”
彈幕裏阮瀅瀅的粉絲開始瘋狂攻擊我。
【蘇杳杳太自私了吧!瀅瀅都這麼低聲下氣了!】
【就是,一個廢物作精,真以爲靠個保姆能撐幾天?】
【蘇杳杳真是不識好歹!】
我撇撇嘴,正要發揮作精本色開懟。
王媽拎着一把帶血的刀站了起來。
她把刀往案板上一剁。
“砰”的一聲,木屑橫飛。
阮瀅瀅嚇得尖叫一聲,躲到阮鋒身後。
王媽冷笑一聲,雙手叉腰。
“分你?你家存摺怎麼不分我?你家房產證上怎麼不加我的名字?”
“還罩我們?你連個兔子都抓不到,拿甚麼罩?拿你磨破皮的爪子嗎?”
“想喫肉?行啊!”
王媽指着不遠處的樹林。
“林子裏野兔多的很,有本事自己去抓。”
“跑來搶我家乖寶的口糧,真當老孃是喫素的?”
阮鋒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:“你一個保姆,怎麼說話的?”
“保姆怎麼了?保姆喫你家大米了?”
王媽啐了一口。
“沒本事就別來參加求生節目,回家找你媽餵奶去!”
阮瀅瀅哭得梨花帶雨:“你,你們欺人太甚!”
“哎喲喂,這就哭了?”
王媽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家乖寶哭那纔好看,你哭得跟那野雞打鳴似的,趕緊走,別影響我家乖寶食慾。”
我適時的捧起碗,拿起一塊烤的滋滋冒油的兔腿,咬了一大口。
“王媽,這兔腿真香!外酥裏嫩,嚶嚶嚶,太好吃了!”
阮瀅瀅氣得渾身發抖,拉着阮鋒灰溜溜的走了。
彈幕停滯了一秒,隨後爆發。
【哈哈哈哈!王媽威武!這戰鬥力爆表啊!】
【神特麼野雞打鳴,笑死我了!】
【有一說一,阮鋒那個生存專家確實水,半天抓不到喫的。】
【蘇杳杳這作精配上硬核保姆,莫名有點反差萌怎麼回事?】
王媽把另一隻兔腿也塞進我手裏:
“乖寶多喫點,看你瘦的,下巴都尖了。”
我美滋滋的啃着肉。
生存綜藝?
不,這是我跟王媽的度假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