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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大門被重重關上,我爸被扔在了門外的烈日下。
我掙脫開保安的束縛往外衝,手腕卻被沈硯初死死攥住。
他力氣極大,捏得我骨頭隱隱作痛。
“去哪?”
沈硯初沉着臉,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事情還沒解決,你以爲你能走得掉?”
我用力甩着手,聲音嘶啞。
“沈硯初你放手!我爸受傷了,我要帶他去醫院!”
“去醫院?”
沈硯初滿臉嘲諷。
“三十萬不吐出來,你哪來的錢給他看病?”
“江婉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林曉曉在一旁輕輕扯了扯沈硯初的袖子。
“硯初哥,你別把江婉姐弄疼了。”
“可能那錢真的是叔叔不小心拿的,要不......我們去江婉姐家裏找找看?”
“說不定錢還在呢。”
沈硯初看了林曉曉一眼,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還是曉曉你心善,這個時候還替他們着想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,表情再次變得嚴厲。
“聽到沒有?現在跟我回你家,把銀行卡拿出來。”
“如果你敢耍花樣,我立馬報警,讓你那個殘廢爹下半輩子都在牢裏度過!”
我看着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心裏一陣陣發寒。
這就是我準備託付終身的男人。
在金錢和他的小青梅面前,我三年的付出簡直是個笑話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擔憂。
“錢在卡里,卡在我包裏。但我現在必須先帶我爸去醫院。”
沈硯初根本不聽解釋,伸手搶過我的帆布包,粗暴地把裏面的東西倒在地上。
口紅,鑰匙還有紙巾散落一地。
還有一個紅布包着的小盒子,是我媽生前留下的玉鐲。
林曉曉眼尖,彎腰撿起那個紅布盒子。
“哎呀,這是甚麼呀?”
她打開盒子拿出玉鐲,一臉嫌棄。
“這玉的成色也太差了吧,裏面全是雜質,地攤上五十塊錢一個都沒人要呢。”
她把玉鐲拿在手裏隨意地拋了拋。
“還給我!”
我掙扎着想去搶,沈硯初卻一把將我推開。
“曉曉看看怎麼了?碰壞了我賠你一百個。”
沈硯初滿不在乎地說着,彎腰撿起地上的低保卡。
“密碼多少?”
我死死盯着林曉曉手裏的玉鐲,咬着牙說:“我爸的生日。”
沈硯初立刻拿出手機登錄手機銀行,兩分鐘後臉色大變。
“江婉,你耍我?”
他猛地抬起頭,惡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卡里只有兩百塊錢!那三十萬呢!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!那筆錢昨天明明轉進去了,我爸根本不會用手機銀行,他怎麼可能動這筆錢!”
“你還在裝!”
沈硯初氣急敗壞地把卡砸在我臉上。
“除了你們父女倆,還有誰知道密碼?”
“肯定是你們早就把錢轉移了,今天還故意讓你爸來演苦肉計!”
林曉曉在一旁驚呼出聲。
“天吶,江婉姐,你該不會是把錢轉給外面那個野男人了吧?”
“我之前就聽說,你經常去醫院看一個年輕的男醫生......”
“林曉曉你血口噴人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那個男醫生明明是我爸的主治大夫。
沈硯初卻抓住了把柄,臉色鐵青。
“好啊江婉,難怪你死活要帶你爸去醫院,原來是急着去見姘頭!”
“拿着我的錢去養小白臉,你可真行!”
他轉頭看向保安。
“把她給我綁起來,塞進車裏!”
“今天不把錢吐出來,誰也別想好過!”
兩個保安立刻上前反剪住我的雙臂,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。
“沈硯初你這是非法拘禁!我要報警!”
沈硯初冷笑一聲,走過來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報警?好啊,你報啊。”
“看看警察是抓我,還是抓你那個涉嫌詐騙三十萬的殘廢爹!”
說完,他用力甩開我的臉,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林曉曉拿着我媽的玉鐲,得意洋洋地跟在他身後。
經過我身邊時,她壓低聲音湊近我說:
“江婉,跟我鬥,你還嫩了點。”
“這三十萬,就是我給你的買命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