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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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錦州,我好怕......”

就在門即將被推開的那一刻,雲茴慌亂從背後將他抱緊,整個人都在輕顫。

“剛剛做噩夢了,你能陪我嗎?”她抬眸,眼中滿是驚慌。

我緊緊盯着傅錦州握緊門把手的手,心裏五味雜陳,我希望他可以看到真相,但又怕他看到我這幅慘死的模樣......

最終,他還是鬆了手,轉身陪着雲茴向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
走了幾步後,他似乎感受到甚麼,忽然轉身回頭去看。

這一眼,我錯不及防對上他的目光,我渾身一僵,恍惚以爲他能看到我。

但也只是一瞬,他就收回視線,陪着雲茴回房間休息。

我站在屋內,看着傅錦州就坐在牀邊,任由雲茴抱着他的手臂休息。

“錦州,小時候我做噩夢,你就是這樣陪着我的。”她笑着呢喃。

傅錦州沒說甚麼,可我卻紅了眼。

我清楚的記得,當時我夜裏被噩夢驚醒,他就是這樣讓我抱住他的手,輕聲安撫他會一直都在。

我以爲他很會安慰人,卻沒想到,這居然是他和雲茴之間早就有了的默契。

前人栽樹,我只不過是替雲茴短暫的乘涼而已。

接下來的兩天,傅錦州幾乎陪在雲茴身邊,她喫飯的口味他全部都記得清楚。

傅錦州會幫她挑出魚刺後再將肉夾着放在雲茴碗中,也會親手幫她剝蝦。

甚至主動幫她喜歡的紅玫瑰澆水。

可後院那整片的紅玫瑰,我以爲是他親自種給我的。

原來,那是雲茴的最愛。

那我算甚麼呢?

我就這樣跟着他們的身邊,看着他們兩人的默契和對視的目光。

忽然覺得自己只是個徹底的替身,有甚麼資格認爲傅錦州會真的喜歡上替身。

現在雲茴回來了,我也就不再被需要,他對我表現出現的愛,不過是把我當成雲茴......

這天下午,傅錦州面色凝重將手機摔在地上,眉宇間隱隱帶着幾分狠厲。

“阿槐,你居然這麼不聽話。”

他的話讓我不由得渾身一僵。

沙發上的雲茴卻主動拉着他坐下,又將倒好的茶遞過去。

“其實我還挺羨慕安時槐,她可以陪在你身邊這麼久,讓你肆無忌憚的寵着,愛着。”

說到這,她略微感慨的嘆了口氣,“想不通她到底怎麼會傻到和別的男人走,一點不懂的珍惜你的付出。”

我站在一旁,憤怒的捏緊拳頭,可我卻無法發出聲音,只能看着她將所有髒水潑過來。

傅錦州抬手捏了捏眉心,隨後起身向樓上書房走去,同時用備用機撥通助理的電話,冷聲吩咐。

“斷了秦敘所有合作,他需要的東西,不惜一切代價壟斷!”

雲茴卻看着他的背影,然後悄無聲息的去了地下室。

我跟着她一同去,地下室的門被推開,雲茴看着我趴在地上已經逐漸長出屍斑的身體,忽然笑了。

“過段日子,錦州就會徹底忘記你,你終究不過就只是我的一個替身而已。”

我閉上雙眼,壓下心中翻湧的苦澀,跟在他們身邊這兩天,我也能猜到自己只是個替代品。

但面對真相,還是有些難以接受。

當天夜裏下了很大的雨,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。

秦敘淋着雨衝到屋內,他看到傅錦州後,厲聲質問。

“阿槐失蹤了?你以爲是我將人帶走了才故意針對的?你瘋了嗎!”

傅錦州卻只是冷冷看着他,“我耐心有限,讓阿槐回來,我可以不計前嫌。”

雲茴聽到動靜下了樓,一眼就對上秦敘的目光。

她穿着睡意,一副女主人的姿態。

秦敘卻忽然嘲諷的笑了,他指着雲茴,眼中滿是鄙夷,“這就是你那個青梅竹馬吧?你心裏還有別人,有甚麼資格說愛阿槐。”

他情緒激動衝到傅錦州面前,扯住他的衣領,“你把阿槐送到哪裏去了!”

傅錦州卻直接抬腳將人狠狠踹,語氣冷冽,“秦敘,你還在裝?”

保鏢衝上來將秦敘死死按在地上,他居高臨下開口,“打到他把人交出來。”

拳頭狠狠砸在秦敘身上,幾乎拳拳見血。

我看着發生的一切,轉身時正看到雲茴嘴角得意的笑。

“不!別打了!”

眼看其中一人拔出隨身帶着的刀,就向着秦敘的肩膀狠狠扎去,我毫不猶豫撲了過去。

但我的身體卻只是穿過了秦敘,那刀子還是扎進他的身體,慘叫聲在屋內響起,我崩潰的捂住腦袋,痛苦到難以呼吸。

明明S人兇手就在那裏看戲,爲甚麼,爲甚麼要讓別人承受代價!

“傅錦州!你住手!”我嘶啞的哭喊出聲,已經顧不上疼痛,只想阻止一切。

同一時間,傅錦州似乎感受到了甚麼一般,皺眉冷喝。

“停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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