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術後緩了好半晌,蘇瑾柔拖着疲累不堪的身體,打車回到別墅。
剛下車,迎面就撞上手臂包裹着紗布的霍硯塵被霍婉婉扶着,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。
四目相對下,她動作停頓,變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弟妹,阿塵的手受了傷,我才送他回來的,你別生氣。”
嗓音裏帶着惶惶不安,好似是被蘇瑾柔經常欺負的受氣包。
“婉婉姐!!霍硯塵受傷自然我會處理,但你有困難應該找警察,而不是找別人丈夫,懂嗎?”
蘇瑾柔居高臨下的看着她,眼眸冷似如霜。
話音剛落,霍婉婉羞愧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對不起,瑾柔,是我的錯,要不是安安快被那個男人打死,我壓根不會重新聯繫阿塵的,求你不要怪他。”
“夠了!!”
霍硯塵厲聲喝道,滿臉心疼的將霍婉婉扶起,冷眼看向蘇瑾柔。
“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,我跟婉姐是清白的,少在這裏污衊別人。”
蘇瑾柔胸口瞬間湧起一股無名怒火,一巴掌狠狠扇在霍硯塵臉上。
啪----
正要繼續,霍婉婉猛地衝了過來,雙眼猩紅拽着她的頭髮。
“沒有人能夠當着我的面,傷害我弟弟!”
她好似一頭憤怒的獅子,將霍硯塵牢牢保護在身後。
猝不及防的動作讓蘇瑾柔摔在地上,後腦勺磕在水泥路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鈍痛瞬間襲來,鮮血暈染了整個地面。
只見霍硯塵站在一旁,看着霍婉婉暴打她,完全沒有阻止的意向。
“婉姐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,那麼護着我啊。”
這抹笑容像是利刃狠進她的心臟,密密麻麻拉扯着神經。
雨點般的拳頭狠狠砸下,劇痛傳遍了四肢百骸,這些皮肉傷完全比不上心裏的半分痛。
直至霍婉婉發泄夠了,霍硯塵這才懶洋洋的出手將她拉開。
俯身把蘇瑾柔扶了起來,“老婆,婉姐最見不得別人欺負我了,看到你打我,她下意識才出手的,別介意。”
輕飄飄的語氣,好似這一切都是蘇瑾柔自作自受。
看着面前這幅虛僞面容,她強忍着渾身劇痛,將他手臂一把甩開。
“滾開!!別碰我。”
低吼間,她步伐止不住踉蹌幾步,差點再次摔倒在地上。
但,她絕對不能這這對狗男女面前展示出來半分脆弱,手撐着牆壁堪堪站直身子。
血液不斷順着肌膚滴落,猩紅濃稠的液體沾滿了全身,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窪。
她眼前一片眩暈,小腹宛如刀絞般劇痛,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好好好!我不碰你,那你也別躺在地上訛人啊。”
霍硯塵雙手抬起做舉手裝,步伐後退了幾步,好似要避嫌。
“不就是打了你幾下嗎?婉姐瘦弱嬌小,更何況她又是你的長輩,至於這麼生氣嗎?”
還沒等蘇謹柔說話,霍婉婉好似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甚麼,臉色一片驚慌。
她立馬上前扶住面色慘白的蘇謹柔,“弟妹,你還好嗎?我真不是故意的,這是從小留下的應激反應,真是對不起!!”
“求你別再爲了我生阿塵的氣了,他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弟弟,再沒有其他。”
“寡婦帶着女兒生存本就困難,一句流言就能淹死我們娘倆,還希望弟妹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放心,我可以帶着安安離開這座城市,永遠不再回來,你們夫妻兩個也別爲了我鬧的這麼難堪。”
話語中,好似情真意切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。
在她靠近的那刻,蘇謹柔突覺手腕被霍婉婉捏的巨痛無比,恍若被鐵錘狠狠砸過一般。
她下意識的就要甩開,可還沒等動作,霍婉婉便重重的摔落在地上。
“弟妹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離阿塵近,但你就算有甚麼不滿,也不能推我啊,萬一......”
說話間,她還不忘用手撫摸着肚子,眼淚不停的滴落在衣衫上。
見狀,霍硯塵臉色一變,驚慌失措的衝過去將霍婉婉大橫抱起,憤恨丟下一句。
“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,那就好好在別墅反省反省,想通了再出來!!”
話剛落下,外面就傳來鐵鏈落鎖聲,連半分眼神都沒落在倒在血泊中的蘇瑾柔。
“給我好好看着夫人,要是讓她離開別墅半步,我就唯你是問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