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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疏晚沉沉的看着他的眼睛,忽的笑了一聲。
“區區一個贅婿竟然長本事了,可惜這招對我沒用。”
她帶着祕書施施然走了,傅明塵目送他們離開,轉身上樓收拾東西。
他既然要走,就要走的乾淨。
看來看去竟然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,衣櫃裏面一半是他給沈疏晚買的高定禮服。
另外一半是他穿不慣的精緻套裝,是沈疏晚心中的神仙的形象。
沈疏晚說過,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打扮的完美,能成爲神仙的替身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他放棄了收拾,一轉頭對上沈疏晚盛怒的臉。
“你就那麼迫不及待?”
傅明塵心中慌亂,面上強壯鎮定,“你說甚麼我不知道。”
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,傅明塵感覺到大腦嗡嗡作響。
還沒等他爲自己辯解,整個人被保鏢壓到車裏來到了醫院,膝蓋重重一擊,他跪在了地上。
這時候傅明塵才知道,是翟清風的臉被注射、了強酸,要不是發現的及時整張臉就毀了。
“我沒做過。”
他都要走了,自然不可能做這種事。
沈疏晚掐着他的下巴,語氣裏滿是怒意,“你怎麼那麼惡毒,清風不過是比你更像一點,你就要毀了他。”
“這些年你表面不在意,果然都是裝的。”
她一把把傅明塵的頭按在地上,額頭觸底的瞬間發出沉悶的響聲,額頭瞬間滲出鮮血。
傅明塵痛的咬牙,“我沒做過,我不認!”
沈疏晚鬆開了他,傅明塵以爲女人是相信他了,正準備解釋。
“嘴硬對你沒好處。”
幾名警察趕到,神色嚴肅,“是誰報警有S人犯的?”
他們上前把傅明塵扣住,“你涉嫌推蘇池與墜樓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傅明塵甚至都沒能爲自己辯解一句就被帶到了暗無天日的看守所。
白天是高強度的審訊,晚上在小小的監牢中蜷縮在一起。
他堅信自己的清白,可是迎來的卻是所有人的厭惡。
“沈小姐說了,讓我們好好照顧你。”
傅明塵感覺到一陣絕望,他衝到門口想要求救,卻被人狠狠的抓住衣領。
“不要,救命!”
他的衣服被人扯開一大片,撕裂的聲音還沒消退,肋骨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腳。
這場單方面的霸凌持續到深夜,所有人都睡下了,傅明塵獨自躺着自嘲的苦笑。
第二天一早,看守打開了房門。
“傅明塵,有人來保釋你了。”
他一瘸一拐的挺直脊背朝着門口走去,沈疏晚竟然就站在大門外。
沈疏晚看到傅明塵的樣子先是一頓,隨即是巨大的惱怒。
“裝甚麼,不過是待了一夜像是我們怎麼你了。”
“真是把你養的太嬌氣了,一點神仙的堅韌都沒有。”
她上前一把把傅明塵甩到後座,冷聲解釋道:“清風不喜歡有人坐他的副駕,你那麼大度一定能理解吧?”
沈疏晚發動車子,許久沒聽到傅明塵的回答,有些生氣。
“你這是甚麼意思,就因爲我沒偏袒你你就跟我冷暴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