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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五點十分,周晴砸響宿舍門。
“全體起牀!”
“我給許眠制定了低能量改造計劃,所有人陪她晨跑五公里!”
室友陳小雨拉開門。
“學姐,學校規定六點半集合。”
周晴冷笑。
“這是自願訓練。”
“誰不來,我就在軍訓考覈上記一筆。”
室友們只能換衣服。
我翻了個身,繼續睡。
周晴衝到牀邊掀開被子。
“許眠,起來!”
“我昨天觀察過了,你就是睡得太多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早起、跑步、戒藥,保證一個月治好!”
我睜開眼看她。
“您學醫嗎?”
“這點常識還用學?”
她拍了拍自己。
“我高中三年每天睡四個小時,照樣考上大學。人越睡越廢,你就是缺練!”
解釋疾病需要很多字。
我沒說。
只給校醫發了一條語音。
“我的班助要給我治病。”
“治療項目是五公里晨跑和停藥,麻煩來個人驗收。”
周晴把全班叫到操場。
她指着跑道,命令我跑十二圈半。
“跑不完不準喫早飯!”
計算半圈停在哪裏太費腦子。
我直接在起點坐下了。
周晴抱着手臂譏諷:
“怎麼,還等八抬大轎來接你?”
話音剛落,醫務室的車開進操場。
校醫帶着軍訓安全負責人下了車。
“誰組織的提前訓練?”
周晴立刻改口。
“是同學們自願的。”
陳小雨第一個舉手。
“我不是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開口。
“學姐說不來就扣分。”
“她還說不跑完不準喫飯。”
安全負責人直接收走周晴的哨子和點名冊。
“昨天的調查還沒結束,今天又違規加訓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暫停帶訓。”
周晴猛地看向我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把老師叫來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她剛要鬆口氣,我又補充:
“打電話太累。”
“我發的語音。”
周圍有人笑出了聲。
回去時,我坐上醫療車,其他人跟在後面走。
少走兩公里,我覺得今天賺了。
中午,周晴卻在班羣裏發出通知。
【因爲個別同學拒絕配合集體訓練,全班取消午休。】
她還特意艾特了我。
很快便有人跟着罵。
【不就是愛睡覺嗎?真把自己當公主了。】
【全班都被她連累,她還能坐醫療車,牛。】
陳小雨氣得讓我解釋。
我把手機翻了個面。
“清白不能換學分。”
“解釋還耽誤午睡。”
下一秒,周晴又發來消息。
【下午軍訓動員會,你上臺做檢討。】
【我要讓所有人看看,低能量不是自私的藉口。】
我想拒絕。
可打字要抬手。
最後只回了一個字。
【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