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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蔣西橋是著名的計算機專家,多次配合抓捕不法黑客。
可諷刺的是那年 夏天高考後,女兒的電腦竟被黑客黑了進去,篡改了她的志願。
蔣西橋卻查不出是誰操縱的一切!
最終女兒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三流大專。
女兒因此受盡嘲笑,傷心之下跑了出去,被迎面而來的卡車重創,當場喪命。
自此以後,這成了趙佳一輩子的傷痛,她整日以淚洗面,痛不欲生的度過了十多年。
直到六十歲時,蔣西橋查出胃癌晚期。
他奄奄一息的躺在病牀上拉着趙佳的手道:“佳佳,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,其實......當年冉冉的志願不是黑客篡改的,是我做的!”
趙佳手中的蘋果咣噹一聲落在地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豆大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她不可置信的失聲質問:“你瘋了嗎!你爲甚麼要這麼做!”
“對不起!”蔣西橋滄桑慘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愧疚:“我知道是我的錯,可我也沒想到會害死冉冉!”
“當年冉冉和穗穗在班裏打賭,賭誰考入的院校更好,輸了的人就要當衆學狗叫,可穗穗高考那天發燒發揮失常,只考了三百多分,從那以後她患上抑鬱症,如果再讓她學狗叫的話她真的會自S的,我沒有辦法,才只能改了冉冉的志願!”
趙佳雙眼猩紅,心口像被甚麼死死捏住,疼的喘不過氣來。
穗穗,顧穗!
蔣西橋白月光顧湄的女兒。
當年顧湄爲了留學,拋棄蔣西橋嫁給了校長的兒子,和他一起雙雙出國。
那段日子蔣西橋自暴自棄,每天和小混混出去打架差點斷送學業。
是趙佳一次次替他收拾爛攤子,一次次的替他和學校求情才保住了他的學位。
後來蔣西橋功成名就,爲趙佳補辦了一場世紀婚禮。
也就是在婚禮的那天,顧湄離婚回了國,身邊還帶着一個和他們女兒一般大的女孩。
從那天起,蔣西橋說他們畢竟是老同學,於是對她們母女各種關照,趙佳都忍了。
“蔣西橋,這麼多年你對顧湄母女幫襯就算了,哪怕是忽略我和冉冉,我也從沒怪過你,可你......竟然爲了她的女兒害死了我們的女兒!你是不是瘋了!”
蔣西橋嘆了口氣:“佳佳,你不要這麼說,我對她們母女好是應該的,因爲......我和你的結婚證是假的,和顧湄的纔是真的!她們母女纔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和女兒!”
轟——
趙佳瞳孔猛然皺縮,感覺世界在轟然崩塌。
“你......你這話是甚麼意思!”
蔣西橋道:“其實當年我有次去國外出差遇上了顧湄,我們沒忍住發生了關係,我知道你爲我付出了很多,不能沒有我,可顧湄懷孕了,孩子也不能沒有爸爸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把蔣太太的身份給你,把結婚證給了顧湄,這麼多年她們母女一直委屈求全,甘願做我背後的女人,她們真的過的很不容易!”
她們委屈求全......
她們不容易......
趙佳像聽到甚麼笑話,笑的撕心裂肺。
這麼多年來她每天都活在失去女兒的痛苦裏,被折磨的早早白了頭髮。
可他們呢!
他們在她的眼皮底下一家其樂融融,共享天倫!
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,顧湄和顧穗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,一把將趙佳推到在地上。
趙佳額頭撞在桌角,撞的眼前一陣暈眩,耳邊顧穗尖銳的叫聲響起。
“你這個壞女人,如果不是你,我爸早就和我媽在一起了,都怪你,霸佔了我爸這麼多年!”
顧湄也狠狠瞪着她:“趙佳,你已經獨佔了西橋這麼多年還不夠嗎!如今他都已經病成這樣了,你爲甚麼還是不肯放手!”
他們三個人抱頭痛哭,彷彿他們纔是受害者。
趙佳看着眼前的這一幕,心像被刀子在一刀一刀凌遲。
原來,這麼多年的深情不過都是蔣西橋的僞裝!
原來,他和顧湄她們母女纔是一家人,她纔是那個第三者!
他們哭了許久,蔣西橋用餘光顫抖的望向她:“佳佳,我知道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,可我已經用我的一輩子去彌補你了,如今我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,最後的日子我只想和顧湄她們母女一起度過,求求你了,放過我們一家三口吧!”
“一家三口!”
趙佳嘲諷的重複着,這三個字彷彿燒紅的烙鐵一樣在她心口燒下不可磨滅的痕跡。
本來她也有一家三口的,可她的女兒被蔣西橋親手害死了!
因爲顧穗!因爲顧湄!
滔天的恨意在胸腔徘徊,趙佳雙眼猩紅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想讓我放過你們,不可能!我要你們給我女兒陪葬!”
她說着,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顧湄她們而去。
幾人扭打在一起,死死撕扯纏鬥,混亂之中四個人全都身負重傷。
趙佳一口鮮血猛地噴湧而出,劇烈的疼痛讓她視線發黑,再也支撐不住,直直倒落在地。
要死了嗎?可她還是不甘心!
如果有來世,她一定要好好保護女兒,讓女兒快快樂樂的活下去!
......
“媽!您快看啊,我的成績出來了!”
“我考了七百一十分,我可以上京大了!”
趙佳是被一陣熟悉雀躍的聲音叫醒,她頭痛欲裂,四周熟悉的環境令她恍惚。
環顧一圈後,趙佳最後把視線定格在牆上的日曆上。
2026年6月25日。
一個震驚的真相擺在面前,她竟然重生了!
重生到了十八年前,女兒高考出成績的那天!
“媽,您快看,我考了七百一十分!”女兒蔣冉冉興奮的跑了進來。
那張讓她日思夜想了十八年的臉竟真的再次出現在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