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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嶼川養在外面的小情人懷孕又流產了。
身爲江家少奶奶的我火急火燎趕上門——
不是去秋後算賬,也不是去幸災樂禍。
我是去伺候江嶼川的小情人坐小月子的。
我大包小包地拎着補品,忙前忙後地替她找中醫、西醫調理身體,盡心盡責。回到家後,還不忘向江嶼川彙報情況。
「你別擔心,那個妹妹畢竟年輕。醫生說了,只要好好休息,很快就會恢復......」
可我沒想到,話還沒說完,下巴就被人一把擒住。
我被迫抬起頭,對上江嶼川冰冷的眼眸。
燈光下,男人五官鋒利冷峻,眉眼間沒有半分溫度,聲音更是諷刺至極。
「林初。」
「別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,你還這般大度。你可當真是模範太太!」
我的睫毛不可抑制地輕輕顫了一下。
可下一秒,我又沒心沒肺地笑了。
「你不喜歡這樣的?」
我抬起手,勾住眼前男人的脖子。
「那你喜歡甚麼樣的?爭風喫醋?還是想看我和人家小姑娘大打出手?」
「只要你喜歡,我都可以演給你看。」
江嶼川捏着我下巴的手驟然用力。
他看着我臉上虛情假意的笑容,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「林初。」
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。
「爲了這個江家少夫人的位置,你還有甚麼做不出來的!」
我抬起頭。
江嶼川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,昏暗的燈光壓在他的眉眼之間,襯得那道目光冷得像刀。
我聽見他冷冷開口。
「既然你那麼大方,那就好好去伺候小婉。」
「不能假以人手。從早到晚,喫喝住宿,全部由你一個人負責。」
我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,輕輕顫抖。
可下一秒,我便抬起頭,輕輕笑了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......
第二天天還沒亮,我就煲好了湯,送去了那個叫小婉的小情人那裏。
可她並不領情。
我剛把湯端到她面前,她便直接抬手,將湯碗砸在了我的臉上。
瓷碗擦過額角。
溫熱的液體潑了我滿身,額頭也被砸破,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。
我沒說甚麼,只是轉身去了洗手間處理傷口。
可剛走進去,就聽見門外幾個傭人壓低聲音議論。
「這個江家少奶奶到底怎麼回事?她不也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嗎?怎麼還伺候起自己老公的小情人了?被人砸破了臉都不生氣!」
「切,甚麼林家千金。」
「你是不知道,她那個所謂的金融大亨父親,其實就是個詐騙犯!當初事情被查出來以後,她父親就自S了,林家也早就破產了。她現在還算哪門子的大小姐?」
「也就是我們家少爺和她青梅竹馬、一往情深。她父親出事那會兒,少爺還想着幫她父親週轉。」
「可沒想到,那些被她父親騙了的苦主因此記恨上了少爺。還有個發瘋的,竟然直接開車撞了我們家少爺!」
「是啊,我們家少爺當時可當真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」
「可你知道林初這個女人當時在幹甚麼嗎?」
「她以爲我們家少爺熬不過去了,竟然立刻傍上了一個有錢的老頭!」
「我的天,怪不得少爺那麼討厭林初呢!」
一羣人八卦得津津有味。
下一秒,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我拉開。
「少、少奶奶......」
幾個人嚇得臉色慘白。
我卻只是抽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額角的血跡,淡淡開口。
「既然那麼喜歡八卦,以後就不用在這裏幹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