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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斷電話後,岑念打開小紅書尋找達人們推薦的旅遊城市。
一張一張美麗的風景劃過,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又重新鮮活了起來。
工作羣消息不斷彈出,夾雜着今日出差去南城談合作的機票消息。
拖着行李離開別墅後,她就收到沈斯年發來的消息。
{念念姐,一定要心想事成啊!!}
情侶合拍的頭像不斷閃爍,俏麗的少女帶着鴨舌帽緊緊挨着沈斯年,口中含着超大的棒棒糖,擋住了臉。
從甜蜜時期的老婆,到現在疏離的念念姐。
真是諷刺。
她強忍內心不斷湧起的痛苦,緩緩閉上眼,拼命將眼淚嚥了回去。
剛下車,一道熟悉且又陌生的身影撞進了視線,令岑念瞳孔驟然一縮,腿好似灌了鉛一般,怎麼也抬不起來。
那個在四年前死去的男人,此刻鮮活的站在自己眼前!
旁邊的主管立馬笑吟吟迎了上去,“沈總,您真是客氣了,居然還來親自迎接,真是折煞我們了。”
姿態中帶着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恭敬。
沈鈺白看都沒看他一眼,邁着步伐走至岑念面前,語氣熟絡,“念念,好久不見!今晚我們一起喫飯吧?”
說話間,他伸手將岑念手邊的行禮接了過來。
距離極近,一道僅她們兩個人聽到的嘆息聲傳來,“這麼多年,念念你還是這麼愛我啊,還大老遠的過來找我,要不是斯年告訴我,我還真不知道呢。”
語氣帶着自信,好似拿捏住了岑念。
她雙眸警惕,下意識後退一步,眉頭皺的死緊,“我不知道這家公司是你的。”
看着沈鈺白這幅樣子,她沒有當初心動,只剩噁心。
話音剛落,邁巴赫車門緩緩打開,一道身姿纖細的精緻女人走了下來。
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,抱住沈鈺白的胳膊,聲音軟糯,“鈺哥哥,我餓了,要喫飯飯~”
待她抬頭的那刻,岑念身體頓時僵住,渾身血液逆流,指尖都泛着冷意。
是沈舒安!!
這輩子,她都忘不掉她。
沈舒安是沈家養女,對沈鈺白存在隱祕心思,瘋狂又偏執,甚至不惜下藥來得到他,經常欺負,霸凌當初作爲沈鈺白女朋友的她。
現在只要一看到她,那黑暗記憶就瞬間湧起。
岑念就止不住渾身發抖,可偏偏,沈舒安恍若不覺,見到她時,眼睛一亮。
“姐姐,你好漂亮呀,可以陪安安可以喫飯飯嗎?安安好餓。”
傻里傻氣的語氣,讓岑念不禁皺了皺眉。
她正要伸手拒絕時,就聽到沈舒安一聲慘叫,猛地摔倒在了地上,又快速站起身來。
朝着沈鈺白拼命搖頭,“鈺哥哥,這不關姐姐的事,我不疼,真的不疼。”
說話間眼淚吧嗒吧嗒落下,委屈至極。
胳膊,手臂上滿是血痕,但還是依舊堅強的幫岑念說話。
看着面前聽話,懂事的沈舒安,沈鈺白將她拽至身後,眸子冰冷的盯着岑念。
語氣帶着憤怒,“岑念,這麼多年你還是不知悔改,就算當初安安做錯了事,但她也付出了代價,變成了一個失憶的傻子,你爲甚麼抓着過去不放,就要傷害她?現在你這幅樣子,真是令人噁心。”
“虧得安安還邀請你一起喫飯,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像你這種人,就不配存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這話說得極重,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岑念身上。
“我壓根就沒碰到她。”她極力解釋道,“她是裝的,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剛纔,她明明看到沈舒安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,足以證明她就是故意栽贓,陷害她。
此話一出,沈鈺白看向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裏,充滿了失望,“本以爲這麼多年你能有所收斂,看在過去的情分上,我也會照拂你一二。”
“可現在,你非但沒變,還變本加厲的咄咄逼人,我看,這次的合作,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們沈氏不需要有品德敗壞的合作商。”
說完,他彎腰將沈舒安抱了起來,語氣溫柔。
“安安乖,鈺哥哥帶你去上藥,等你傷好了,就帶你去最喜歡的遊樂場玩,到時候給你拍美美的照片發朋友圈,好不好?”
“好!謝謝鈺哥哥。”一聽可以出去玩,沈舒安立馬就不哭了,開心的窩在沈鈺白懷中拍手。
隔着老遠,岑念都能看到沈鈺白眼中的寵溺。
只不過,對象從她換成了沈舒安罷了。
過往一切都物是人非。
她再也不會去追尋任何人的腳步,要勇敢做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