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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式兩份的離婚協議,靜靜擺在桌面。
我抬眼看向一旁的陳特助。
“簽字吧。”
陳特助瞬間僵住。
“太太,這可是離婚協議,我沒有權限替陸總簽字。”
“他說過我所有事你都能代勞。”
我看着他,“不然你現在給他打電話,問他願不願意?”
陳特助拗不過我,只能撥通陸淮景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陸淮景不耐的聲音傳來。
“甚麼事?”
陳特助恭敬開口,
“陸總,太太擬定了......”
還沒說完。
陸淮景漫不經心的聲音就輕飄飄落下。
“我說了,她想要甚麼你替我簽了就行,不用再來問我。”
這時,一道撒嬌的女聲傳了出來。
“淮景,我看上新款的包包了,你陪我去買好不好?”
陸淮景的語氣瞬間柔和。
帶着我從未擁有過的寵溺。
“好,現在就帶你去。”
我低低笑了一聲。
結婚整整三年。
陸淮景從未主動給我買過一件禮物。
大小的紀念 日,他永遠只會轉賬。
從前我傻傻安慰自己,他只是不懂浪漫,只是天生冷淡。
原來不是不懂。
只是溫柔和偏愛,從來都不屬於我。
還好這些年他轉來的每一筆錢。
我一分未動,全部存着。
足夠我給弟弟挑一塊最好的墓地。
安安穩穩送他最後一程。
陳特助看着我落寞的神色,嘆了口氣。
還是替陸淮景簽下了名字。
這一刻,我和陸淮景的三年婚姻,徹底作廢。
走出律師事務所,我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壓在心頭三年的巨石,轟然落地。
回到那個所謂的家後。
別墅很大,我卻沒有半點歸屬感。
因爲我的所有行李,都被放在了保姆房。
自從上個月,林瑜被房東趕出家門。
陸淮景就說她太可憐了,要暫時收留她。
因此把我趕出了主臥。
我推開保姆房的房門。
簡單收拾着少得可憐的行李。
幾件換洗衣物,幾樣隨身物件。
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足以裝下我三年的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