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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報到前,男友帶着全班聯名舉報我冒名入學。
起因是有人翻出了我的初中照片。
照片裏的我戴着黑框眼鏡,臉上有大片胎記痘印。
而錄取系統裏的照片,皮膚乾淨,五官明豔。
男友當着新生羣所有人的面說:
“我認識她八年,她根本不長這樣。”
他特意艾特校花。
“寶寶現在你相信我了吧,我怎麼可能和這種醜東西談戀愛。”
三十六名同學在舉報書上籤了字。
他們要求學校凍結我的學籍,還申請把我的入學獎學金重新分配。
爲了防止惡意舉報,學校讓每個人同時簽下承諾:
舉報屬實,全班共享追回的榮譽。
舉報造假,所有簽字者退學成績作廢永不錄用。
我笑着看他們嘲笑了我整整一星期。
現場覈驗那天,我全素顏出鏡。
摘下口罩和眼鏡那刻。
大廳裏突然沒人說話了。
*
開學報到前,男友帶着全班聯名舉報我冒名入學。
起因是有人翻出了我的初中照片。
照片裏的我戴着黑框眼鏡,臉上有大片胎記和痘印。
錄取系統裏的照片,皮膚乾淨,五官明豔。
賀洲把兩張照片並排發進新生羣。
“我認識許知意八年,她根本不長這樣。”
他特意艾特林淺。
“寶寶,現在你相信我了吧?”
“我怎麼可能和這種醜東西談戀愛。”
羣裏安靜了幾秒,緊接着刷出一排笑臉。
只有我盯着那句“寶寶”,看了很久。
昨晚賀洲還在問我,報到那天能不能給他帶早餐。
原來八年感情,在校花面前只值一句“沒談過”。
林淺發來一段語音,聲音溫溫柔柔。
“大家別攻擊她。”
“我們只是維護高考公平,知意如果真是本人,解釋清楚就好了。”
她說完,一份聯名舉報書出現在羣裏。
舉報內容不止是冒名入學。
他們要求凍結我的學籍、取消我的宿舍牀位,還申請重新分配我的入學獎學金。
獎學金候選人那欄,填的是林淺。
有人問:“追回來以後,獎學金真給淺淺?”
賀洲立刻回覆:“她本來就是第二名,當然該給她。”
輔導員很快出現。
“舉報可以,但請所有人對自己的簽名負責。”
“學校會啓動現場覈驗。舉報屬實,追回相關榮譽;舉報造假,所有簽字人取消錄取資格,成績作廢,永不錄用。”
羣裏頓時安靜了。
有人悄悄撤回剛發的“支持嚴查”。
趙凱先問:“老師,轉發照片也算舉報人嗎?”
“不算。”
輔導員回答:“只有正式簽署承諾書的人承擔責任。請大家慎重。”
一個叫周萌的女生打了退堂鼓。
“要不算了吧,萬一她只是做了治療呢?”
林淺立刻回覆:
“胎記能治,骨頭也能重新長嗎?”
“她們根本不是一張臉。你現在退出,是覺得冒名頂替沒關係嗎?”
周萌不說話了。
賀洲又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誰簽字,追回榮譽後誰就是維護高考公平的實名代表。”
“學校表彰下來,全班共享。”
榮耀和獎學金擺在眼前,剛剛沉默的人又活了。
林淺第一個提交電子簽名。
賀洲緊跟着簽了。
“我用八年交情擔保,她絕對不是錄取照片上的人。”
一個、兩個、十個。
不到十分鐘,三十六份簽名全部提交。
我點開名單,一個個看過去。
有人和我說過不到三句話。
有人開學後還想借我的專業課筆記。
現在,他們都等着用我的退學換一份榮譽。
輔導員再次提醒:
“承諾書提交後,還有一次撤回機會。現場覈驗前二十四小時,將徹底鎖定。”
我在羣裏發了一句話。
“現在撤回,還來得及。”
趙凱立刻截了圖。
“笑死,她開始求饒了。”
林淺也回我:
“知意,你應該勸自己早點自首。”
賀洲的私聊緊跟着彈出來。
“主動退學,我可以讓淺淺刪掉論壇上的照片。”
“否則覈驗那天,你連最後一點臉都保不住。”
我問他:
“你確定不撤回?”
“少嚇唬我。”
“你甚麼樣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我保存了所有聊天記錄,把現場覈驗申請重新打開。
在“是否要求全體舉報人到場”一欄,我選了“是”。
又在公開方式一欄勾選——全程錄像。
系統開始倒計時。
【距離現場覈驗:71小時59分。】
三十六個人,一個都別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