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穿進虐文那天,系統讓我當渣女虐男主。
直接我看到男主那張臉——
鼻樑是女媧炫技作品,下頜線比我的未來還清晰,連睫毛都精準踩在我的審美點上!
我當場就腿軟了!
系統讓我潑他一臉冷水,我掏出手機對着他連拍了九宮格。
系統讓我扇他一巴掌,我盯着他的喉結小聲說“你咽口水的時候好好看”。
結果直接把系統氣瘋了:“你到底是來虐他還是來寵他的?”
我認真地想了想:“那得看他甚麼時候愛上我。”
我穿書了,穿成一本虐文裏的女主角。
原主叫林歲晚,名字倒是好聽,但人生軌跡堪稱慘絕人寰。
按照劇情,她將瘋狂倒追校霸男主景渡羽,被他當衆羞辱、反覆打臉、踐踏尊嚴,最後在男主幡然悔悟時含淚病逝,用自己的死換來男主一生追憶。
簡單來說就是,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,順便把命搭進去。
我正對着鏡子感嘆這具身體確實長得好看時,腦海裏“叮”了一聲。
【虐戀情深女主系統綁定成功!宿主林歲晚,歡迎來到虐文世界!】
【新手任務發佈:請對男主景渡羽發起第一波深情攻勢——趁他在操場上打籃球時,當衆遞上情書,並大聲告白。】
“......”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“你再說一遍?”
【趁他在操場上打籃球時,當衆遞上情書,並大聲告白。任務獎勵:基礎生存積分100。失敗懲罰:體驗電擊疼痛一次。】
我深吸一口氣,然後露出一個微笑: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
系統似乎很滿意:【宿主態度積極,值得表揚!】
我拉開抽屜,果然找到了一堆原主準備好的粉紅色情書。疊成心形,邊角還貼了亮晶晶的貼紙,寫着“景渡羽親啓”。
太羞恥了。
我翻了個白眼,把情書塞進口袋,往操場走去。
午後的陽光很烈,操場上圍了一圈女生,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穿破耳膜。
我擠進人羣,就看見籃球場中央一個男生正跳起來投了個三分球,球應聲入網,他落地後扯起衣角抹了一把汗,露出了結實的腹肌。
然後我看清了他的臉。
那一刻,我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景渡羽。他身材高大,寬肩窄腰。短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縷搭在額前,五官精緻,鼻樑高挺。打球時,眉頭微微皺着,嘴脣抿着,自帶禁慾氛圍感。
我的膝蓋軟了一下。
【宿主?宿主你清醒一點!】
系統在我腦子裏瘋狂叫喚,但我已經甚麼都聽不見了。
太好看了。怎麼會有長成這樣的人類?上帝捏他的時候是開了美顏濾鏡然後一鍵磨皮再加了個高光嗎?
我的腳不受控制地往前邁了兩步。
景渡羽偏過頭來,冰冷且不耐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【宿主!快!遞情書!大聲告白!虐心第一步!】
我走到他面前,從口袋裏摸出那封粉紅色的情書。
“同學,”我的聲音有點抖,“你......”
系統在腦內瘋狂刷屏:【大聲說“我喜歡你”!快!衝!】
我看着他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,那句話在嘴邊轉了三圈,最後變成了:“你......你打球累不累?要不要喝點水?”
【......?】
景渡羽沒說話,只是低頭看了我手裏的情書一眼,又抬眼看我。
“那是甚麼?”
“啊這個......”我攥着那封情書,掌心全是汗,“這個是......是紙巾!打球會出汗所以我給你帶了紙巾!”
說完我拆開那個疊成心形的情書,從裏面抽出一張疊好的信紙,把它當成紙巾遞過去。
系統已經瘋了:【那是情書!!!那是你寫的告白信!!!!】
景渡羽低頭看着被當成紙巾的情書,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竟然伸手接了過去:“......謝了。”
他甚至還拿着那張信紙擦了一下額角的汗,動作隨意,然後隨手揣進了褲兜裏。
【任務失敗警告!未完成“大聲告白”環節!】
腦內警報聲刺耳,下一秒,一股電流猛地竄遍全身,我整個人一顫,差點跪下去。
景渡羽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把我拎穩了:“你抽甚麼風?”
他皺了皺眉,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帶着一絲不解和......嫌棄。
我靠在他的手臂上,電擊的餘韻讓我眼前發花。
但近距離看到他的下頜線和微微凸起的喉結,我又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:“你真好看。”
景渡羽的手一頓。
周圍的女生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我說......”我嚥了口唾沫,“我說我腿軟,謝謝你扶我。”
【宿主,你是來當渣女虐他的,不是來當他迷妹的!!!】
我在心裏回了一句:你閉嘴,他太好看了我先緩一緩。
景渡羽鬆開手,往後退了半步,看我的眼神裏更疑惑了。
他偏過頭,聲音很低地說了一句:“你今天抽甚麼風?”
旁邊立刻有人起鬨:“景渡羽!你認識她?”他頭也沒回:“不認識。”
【虐心攻略進度:0%。】
系統崩潰的聲音在我腦海裏迴盪,【宿主,你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會完蛋的!】
我沒有理它,只是低頭看着自己剛纔被他握過的手腕,那裏似乎還殘留着他掌心的溫度。
“有意思。”我自言自語地笑了笑。
【哪裏有意思了你告訴我哪裏有意思?!】系統在尖叫。
“他好看。”
【......你完了,你這個人徹底完了。】
下午選修課。
我走進教室的時候,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後一排靠窗位置的景渡羽。
我走過去,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。
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,眉頭微微皺起:“你坐這幹嘛?”
“其他位置都滿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撒謊。
他掃了一眼教室裏還空着的七八個座位,沒說話。
但他也沒趕我走。
講臺上老師已經開始上課了,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餘光裏景渡羽的側臉、手指轉筆的動作、微微弓起的脊背——
我腦子全是“好好看”“怎麼有人連後腦勺都好看”“系統我跟你商量一下要不我不虐他了我就這麼看着他能看一輩子”。
【不行。】系統冷酷地說,【下一個任務已發佈:請於今天晚上下課後,在校園小樹林攔住景渡羽,對他進行第一次傷害——說“我追你只是玩玩的,你別當真”。】
我:“......你管這叫傷害?”
【書中設定,這是讓男主第一次心碎的契機,虐感拉滿。】
“......好的,我試試。”
晚自習放學鈴響的時候,校園裏的燈次第亮起。
我提前跑到小樹林入口等着,心跳得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。
景渡羽果然從教學樓那邊走過來了。他塞着耳機,悠哉悠哉地走着。
走到小樹林入口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,摘下一隻耳機:“你在這兒幹嘛?”
“等你。”我說。
他挑了挑眉。
我深吸一口氣,準備完成系統任務。
“我追你只是玩玩的,你別當真”。這句話已經在腦海裏排練了十遍。
但我一抬頭對上他那雙眼睛,嘴邊的話就拐了彎:“我......我聽說你之前打球受傷了,你手還疼嗎?”
景渡羽的手頓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伸出手來,屈起手指,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。“你今天到底在抽甚麼風?”
然後他把書包帶往肩上攏了攏,從我身邊走過去:“早點回去,別一個人在小樹林裏待着,不安全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的額頭。
【任務失敗。】系統語氣麻木,【你甚至都沒說出來。】
“他彈我額頭了。”我說。
【所以呢?】
“這個動作太曖昧了吧!”我笑了一下,“他根本不是大冰山啊!原主充滿了希望。”
【......我不幹了,我要申請換宿主。】
回宿舍的路上,月光很亮。我低頭走路的時候,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室友發來的消息:“歲晚!你看看校園論壇!有人發帖說你今天在操場對景渡羽表白了!”
我點開鏈接。
帖子標題:【驚!金融系林歲晚當衆給物理系校草景渡羽遞情書,他竟然接了!!!】
下面跟帖已經翻了兩頁。
【我就說她最近老往操場跑,原來是爲了泡景渡羽。】
【景渡羽那種人也能被人泡?他出了名的脾氣不好,上次打球還打掉人家一顆牙。】
【但是景渡羽接了她的情書誒......這你們怎麼解釋?】
【我在旁邊,當事人稱那只是紙巾。】
我翻到最後一頁,竟然看到景渡羽評論了,就三個字:“別亂傳。”
他的頭像是個黑色剪影,賬號ID是一個簡單的“j”。
我沒有想到他會親自回覆。
然後底下有人回覆他:“景哥你居然會看帖子?”他沒再回復。
我關掉手機,趴在枕頭上笑出了聲。
【宿主,】系統在我腦海裏幽幽開口,【你笑甚麼?你任務連續失敗兩次了。】
“他會在意別人傳我的事,這說明甚麼?”
【說明......?】
“說明他已經開始注意到我了。”
【那你準備怎麼虐他?】
我看着天花板想了想:“我覺得......虐他不是目的。”
【那你的目的是甚麼?】
“我想看看他愛上一個人是甚麼樣子。”
籃球賽那天是個週六,太陽毒得能把人烤化。
我被室友周雨棠拽到體育館的時候,場館裏已經坐滿了人。
周雨棠塞給我一瓶冰水,興奮地晃着我的胳膊:“歲晚你看!景渡羽上場了!”
我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景渡羽穿着白色球衣,號碼是7號。他正低頭纏護腕,動作利落。場館頂燈打在他身上,汗珠沒入領口。
我的膝蓋又軟了。
【提醒宿主:宿主心率已升至120次/分。請保持冷靜,注意你在執行虐文攻略任務。】
“你管我。”我在心裏回了一句。
系統沉默了兩秒:【我只是在履行數據監測職責,並非關心你。】
“好的,不管怎樣你先別說話,讓我看他投個三分。”
上半場打得很激烈。景渡羽一個人拿了二十分,每次進球全場就跟開水沸騰似的。
中場哨響的時候他拿毛巾擦了一把臉,徑直走向場邊喝水。
他路過觀衆席的時候,視線往我這邊偏了一瞬。
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他看見我了,但甚麼表情也沒有,轉開目光走了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,主持人拿着話筒上了場:“接下來是我們今天的互動環節!我會從觀衆席隨機抽一位同學上場,跟我們籃球隊長景渡羽配合完成三次投籃!被抽到的同學有神祕獎品哦!”
全場歡呼。
“好!停——這位同學!穿白裙子的!”
聚光燈打過去,落在觀衆席第一排一個女生身上。
她穿着一條米白色連衣裙,長髮披肩,站起來的時候全場安靜了一瞬,然後爆發出比剛纔更熱烈的尖叫。
“是陳眠學姐!”
“外聯部部長!校花!”
“她跟景渡羽,他們之前在迎新晚會一起表演過嗎?”
陳眠站在聚光燈下,笑得落落大方。她朝主持人點了點頭,正要邁步往場上走。
然後景渡羽說話了。
他站在主持人邊上,正把毛巾搭在肩膀上:“換一個吧。”
全場安靜。
主持人愣了:“景渡羽你說甚麼?”
“換一個人上。”他抬起手,朝我這邊指過來。
隔着半個場館的距離,我看見他的脣形清晰地吐出了三個字:“她來上。”
聚光燈打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的。
我眯着眼睛看見全場幾千個人同時扭頭看我,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。
周雨棠已經尖叫着把我從座位上薅起來了:“歲晚!!景渡羽點名讓你上!!”
我被她推着往前走,腿都在發軟。
系統在腦子裏炸了:【拒絕!立刻拒絕!宿主,這是重大劇情偏離點!原書中陳眠會在這個環節與景渡羽產生關鍵互動,你的介入將打亂整條感情線進程!按照系統規則,我有權——】
“你別電我。”
【甚麼?】
“你敢電我,我現在就走到景渡羽面前說‘其實我是個穿書的,有個系統逼我虐你但我下不了手’。”
系統沉默了,然後咬着後槽牙說:【你威脅我?】
“是的。”
【......好,這次不電你。但後面的任務你最好配合。】
我穿過人羣走到球場邊上,主持人還在愣神,觀衆席已經炸開鍋了,說甚麼的都有。
陳眠站在聚光燈邊緣,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淡下去了,目光緊緊盯着我。
我站到罰球線前的時候,景渡羽正站在籃筐下面看着我。他把球拋過來,我手忙腳亂接住。
“三次機會。”主持人還在勉強撐着場面,“投進了有獎品!”
我看着手裏的球,又抬頭看了一眼籃筐。
“別緊張,看我怎麼做的。”景渡羽走到我旁邊。
他說完從我手裏拿過球,抬手,手腕一壓,球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落進筐裏。
我接過他遞回來的球,深吸一口氣,抬手扔出去。
球飛出去的方向歪得離譜,砸在籃板側沿彈回來,滾到場地邊緣。全場響起一陣鬨笑。
景渡羽走過去把球撿回來,重新塞進我手裏。
“別看我,”他說,聲音壓低了,“看籃筐。”
我接住景渡羽遞回來的球時,手心裏全是汗。
我聽見系統在腦海裏發出一聲清冷的提示音:【宿主,這是最後一次機會。如果你投進了,劇情偏離度將進一步增大。屆時——】
我沒理它。我掂了掂手裏的球,抬起手正準備第二次投籃。
然後系統電了我。
那一瞬間的電流從脊椎正中間竄上來的,又麻又痛,我眼前猛地一黑,膝蓋像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,整個人往前栽。
地面迎上來的時候,我聽見自己手肘磕在水泥地上的悶響,火辣辣的疼。
疼痛和電擊的餘韻混在一起,我蜷在地上,眼前全是晃動的光影。
尖叫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,然後有人蹲下來了。
“林歲晚!”
我勉強抬起眼。景渡羽半跪在我面前,眉頭緊皺。
“你摔哪兒了?”他問。
我張開嘴想說話,但喉嚨發緊。“手......手肘和膝蓋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做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。他伸手從我膝彎穿過去,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背,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。
全場安靜了一秒,然後尖叫聲幾乎掀翻了頂棚。
主持人都忘記說話了,幾千雙眼睛看着景渡羽把我抱起來,穿過人羣快步往場館出口走。
我靠在他胸口,聽見他的心跳從胸腔傳過來。
“景渡羽——”
“別說話,校醫室就在旁邊。”
醫務室的燈是關着的。景渡羽用肩膀推開門,把我放在靠牆的單人牀上。
他蹲下來,從櫃子裏翻出碘伏和棉籤。
“伸手。”
我把右臂伸過去。手肘擦破了一大片,滲出來的血珠混着細碎的石子渣,看起來確實有點慘。
景渡羽看了一眼,甚麼也沒說,用鑷子夾着棉球沾了碘伏開始清創。
棉球碰到傷口的時候我整個人一抖,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疼?”
“......不疼。”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然後他的動作明顯輕了。
我咬着嘴脣,盯着景渡羽頭頂那個髮旋。
“你今天爲甚麼點我上?”醫務室很安靜,只有窗外模糊的人聲。
景渡羽手上沒停:“沒爲甚麼。”
“陳眠學姐——”
“跟她沒有關係。”
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的時候,論壇已經炸了。周雨棠舉着手機衝到我牀頭,屏幕亮得晃眼:“歲晚!你上熱搜了!”
校園論壇熱帖第一,標題:【景渡羽公主抱林歲晚,醫務室獨處半小時——有人知道甚麼情況嗎?】
底下的評論我翻了兩頁就翻不下去了。
有一條高贊評論寫着:【所以陳眠學姐算甚麼?景渡羽今天當衆把她換下來換林歲晚上,這不就是打臉嗎?】
我關掉手機,翻了個身面朝牆壁。
系統在我腦海裏幽幽地響了一聲。
【宿主,根據原書數據,陳眠在原著中的設定是溫柔大方的白月光,對男主始終保持着得體距離。但今天的公開換人事件已經對她的社交人設造成了衝擊——】
“所以呢?”
【所以她不會善罷甘休。原著中的白月光人設在受到威脅時,會觸發黑化副線。她現在的行爲邏輯已經轉向——】
“你是說她會報復我?”
系統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安靜了兩秒說:【你的劇情偏離度已升至38%。按照系統預設,偏離度超過50%時世界線將進入不可控狀態。】
第二天一大早。
周雨棠舉着手機衝進宿舍:“歲晚你快看!論壇有人發帖說你昨天摔倒是裝的!說你是爲了博景渡羽同情故意假摔!”
我接過來看了一遍。
這個匿名帖子配了昨晚的視頻畫面,還把我摔倒前幾秒的動作被放慢了一幀一幀分析,結論是“身體沒有明顯發力失衡跡象,疑爲表演性傾倒”。
帖子裏還附帶了我的課表和作息記錄,以及“林歲晚近期頻繁出現在景渡羽活動範圍的軌跡圖”。
我放下手機,覺得後背有點發涼。
系統出聲:【建議宿主不要回應,輿論發酵期通常持續72小時,之後熱度自然消退——】
周雨棠急得團團轉:“那怎麼辦?要不要讓景渡羽幫你說話?”
我咬了咬嘴脣。
但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周雨棠,手機響了。
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,備註寫着:“林學妹你好,我是外聯部的陳眠。關於昨天的事情想跟你聊聊,方便的話今天下午見一面好嗎?”
我盯着那個申請框看了三秒鐘。
然後我通過了,回覆:“好,三點在哪兒見?”
陳眠把地點約在了學生會辦公室,三樓走廊盡頭那間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長桌一端泡茶。
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襯衫,笑起來很溫柔,像甚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學妹來了,坐吧。”
我坐在她對面。她推過來一杯茶,說:“昨天的事情我替外聯部道歉,互動環節的安全保障做得不夠,讓你摔傷了。”
“沒事,”我說,“小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低頭抿了一口茶,然後抬起來看着我,“不過學妹,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景渡羽他的性格......你可能不太瞭解。他這個人比較冷,對誰都一樣。昨天抱你去醫務室這件事,換任何一個同學摔傷了他都會這麼做,你別多想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女孩子還是不要太主動比較好。容易受傷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,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生走進來,手裏拿着一沓病歷本。他看見我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“你是林歲晚?”
“你是......”
就在這時,我腦海裏忽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提示音。
【系統公告:檢測到關鍵人物登場。本角色爲“劇情修正者”。宿主林歲晚需無條件配合其後續互動,不得以任何形式拒絕或迴避。如有違反,懲罰電流將無限制提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