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身陷絕境,瘋狂一夜
臨天宗 ,馬房。
昏暗房間,經過一天疲累的蘇牧渾身顫抖,夢到了一年前最可怕的畫面。
他原是白玉城蘇家天才,擁有百戰靈體,是白玉城最耀眼的天才,也是蘇家最後的希望。
蘇家以最後的資源,送他加入了臨天宗,成爲內門弟子,以他資質,甚至有希望爭一爭真傳弟子的資格。
那一夜,被人偷襲重傷,體質根基被毀,他成了廢人!
第二天,他就被分派到了馬房,當了個最下賤的馬倌。
“不......不!”
蘇牧渾身冒汗,醒了過來。
四周黑暗陰冷,窗外夜空羣星寂寥。
他回到了現實......攥着墊牀的乾草,他悲憤交加,甚至他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,想恨都不知道該恨誰!
一運功,體內就猶如萬蟲噬咬。
回不去了, 他一切都沒了,甚至沒辦法回到白玉城,他沒臉回去,面對家族親人長輩。
蘇牧呆呆望着窗外月光。
屋外遠處傳來一陣劇烈動靜,只聽得外面必必剝剝地爆響,連爛的都要塌掉的茅屋都在震動。
蘇牧連忙跳起身,湊到窗戶邊,窗紙早已殘破,糊窗的綿紙在底邊裂開了一道寸許長的細縫。
他湊過右眼,屏住呼吸,就着那道窄窄的縫隙往外窺去,卻看不清晰。
遠處的樹林,好像有陰影在閃動,身影矯健,是幾隻豹子?
可成片的樹木開始倒塌,聲若驚雷,不可能是野獸!
那些身影速度快若閃電,動輒摧山裂石。
直至一炷香後,動靜停了。
蘇牧緩緩低下身,蹲在窗臺下的陰影裏,不敢露頭,已然明白,是有幾個武道高手在樹林裏交鋒。
這種世道,別說插手閒事了,因爲看到聽到,就被S人滅口的慘案比比皆是。
動靜忽然停了,死寂的可怕。
他們應該走了?
蘇牧盼着那些神祕人趕緊離開。
“我記得,前邊就有個馬廄,養着十多匹馬,不如就讓她和馬過一夜吧。”女子聲音笑聲尖銳刺耳。
另一人同樣是女子,聲音悅耳,“找不到乞丐,也只能這樣了......就不知道是她遭不住,還是馬兒遭不住,哈哈哈!”
“我覺得是這些馬兒遭不住,畢竟奇Y和合散具有強大滋補效果,還能增進修爲呢!便宜她了。
哈哈哈,堂堂大乾第一美人,大乾第一天才,竟然和馬兒......這樣一來,壞她道心,毀了她修行,我看她還有沒有臉與我們爭搶天女嫡傳弟子的資格!”
“嘖,按我說,就該直接毀了她,賣去青樓,千人騎萬人騎。”
“我倒是想,但她爹和爺爺都是當世強者,她不能死,但也不能對外透露今夜之事!只能喫這啞巴虧!”
“......”
聲音越來越清晰,蘇牧臉色微變,她們往這邊來了!
他小心翼翼再一次俯身湊到窗戶縫。
月光慘白,照在兩個黑衣人身上,左邊那人其中一人扛着屍體似的物體?
惡毒的談論聲,怨鬼一般的笑聲,直讓蘇牧背脊發寒,她們到底有甚麼樣的深仇大恨?手段真狠啊!
“大乾第一美女......”蘇牧回想起那些隻言片語,捕捉到了關鍵。
被扛着的人,是大乾第一美人顧清影。
大乾皇帝膝下十子一女。
以顧清影最負盛名,據說美貌無雙,資質超凡,皇帝還有意讓她繼承皇位,怎麼會出現在這兒......還落入賊手?
她才十八歲,在同齡人中已無敵手。
前陣子就有傳言,顧清影要拜訪臨天宗,人還沒來,陣仗就不小,宗門上下都在籌備,迎接這位大乾公主。
不應該啊,怎麼會被人追S,甚至被追S到了臨天宗最西邊,人跡罕至的草原。
不管真相如何,絕不是他一個廢人能插手的,甚至聽到半句不該聽的,都會招來S身之禍!
蘇牧惶惶不安,腳剛抬起,牀板發出嘎吱一聲,他連忙屏氣凝神停下動作,距離馬棚二十多米呢,應該不會被聽啊哦。
馬棚裏陸續有駿馬嘶鳴。
黑衣人卻在入口停住了。
數息過後,蘇牧吞嚥着口水,再一次湊到窗戶縫隙時,卻直接與馬棚入口黑衣人對上目光。
更不知何時,另一位黑衣女子已經到了窗邊,俯瞰着他,目光戲謔,“師姐,屋裏有個看馬的賤種!還在偷看呢。”
黑紗遮面,看不清女子面容,可那雙眼,陰毒如蛇,蘇牧渾身緊繃,動都不敢動。
“賤種?賤的好,賤的好,不賤還沒這福氣呢!天底下最賤的人和最尊貴的人苟合一塊,太好玩了!”
馬棚入口的師姐扛着顧清影走來。
兩人站在一處,俯瞰蘇牧的眼神,充滿輕蔑。
“公主,我們給您物色了一個新郎,俊俏得很呢!”師姐拍了拍肩上的顧清影,“你是選馬兒呢還是選他?”
“師姐,就這個賤種吧,馬兒雖壯,就怕她性子剛烈,不堪受辱,自斷生機。如果換做一個男人,哪怕是最低賤的奴僕,想來也能讓這位美人兒勉強接受,將就將就。”
“也對,人就是這麼賤,公主,可別說我不給你活路,如果這賤種你都嫌棄的話,就選那些畜生吧!”
茅草屋木門碰地打開,師姐將那穿錦繡衣裙的女子丟了進來,隨後木門再次關上。
兩人就候在門口,默默聽着房內動靜。
蘇牧已經縮到屋子角落,恨不得縮到牆裏邊,根本不想要甚麼豔福。
屋內昏暗,顧清影摔在地上,喘着氣,半天沒爬起來,發冠束不住秀髮,一頭絲綢似的秀髮披散。
月光照在那華麗的淡藍長裙上,金絲與碎鑽反射月光。
她站在原地,低着頭,渾身微不可察的顫抖,好像在與藥效對抗,身上熱氣滾滾,漸漸讓整個屋子都悶熱,呼氣聲漸漸也粗重了。
“......”蘇牧大氣都不敢喘。
顧清影現在就好像一隻正在狩獵的野獸,安靜卻隨時可能爆發。
當她抬起頭,目光轉向蘇牧時,瞳孔漸漸泛着紅和悲憤,自盡或者認命,選擇這個低賤僕人,將和合散藥效散盡。
活着,才能報仇!
她眼底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了,身上裙子崩碎,如雪片紛飛,她閃身撲倒了蘇牧。
“別......小姐,你清醒一些......”
蘇牧剛要掙扎,便被掐住脖子,一把摁在了牀上。
顧清影那副身軀彷彿火爐,滾燙滾燙的。
蘇牧想要推開,根本掙脫不了,反而更像是被硬上弓的柔弱女子,脖子被掐得更緊了。
砰~一股巧勁直接轟碎了蘇牧的衣服。
她動作粗暴、狂野!甚至讓蘇牧斷了數根肋骨。
照這樣下去,別說一晚上了,數十息內,蘇牧就會被她給弄死。
“真是個廢物......”
門再次推開,黑衣人也看出形勢,這個廢物,身子孱弱,根本無法承受住靈源境高手的微末力氣。
黑衣師姐強行給蘇牧餵了一顆紅色的藥,恨恨道:“沒想到還要將龍血寶藥浪費在你這個廢物身上!”
“師姐,這次你虧大了。”黑衣師妹笑道。
那顆藥,藥力兇猛。
一瞬間情勢逆轉,源源不斷的藥力瞬間讓蘇牧渾身充滿力量,慾火焚身。
他腦子裏只剩下了慾望,衝......衝......衝!反過來將顧清影按在了身下。
“這樣纔有點看頭嘛。”黑衣師姐冷笑點頭。
兩人津津有味看了一會兒。
“該走了,賤女人要是清醒一些,你我有暴露的風險。”黑衣師妹提醒道。
兩人轉身飄然離去。
此處馬的嘶鳴起伏,響徹上百米,卻掩蓋不住如屋子裏如野獸般的聲音。
......
呃!
蘇牧被劇痛掐醒,窗外天空微亮。
顧清影掐着他的脖子,還沒用力,就已經讓他窒息,只要再稍稍用力一些,脖子就會斷。
“我不能死......我不能死!”蘇牧掙扎着,他發出嘶吼
顧清影那恨意滿滿的婆娑淚眼,她手上攥着衣裙碎布,遮掩胸口。
“你不能死?壞我身子,誅你九族都不爲過!”她聲音冰冷,笑容帶着恨意。
此人壞自己的清白,死不足惜!
手上力道驟然加重,蘇牧口鼻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