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「妹妹自小便是這樣,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願別人擁有。」
「可我也只是憐愛妹妹如今身份低微,想要照拂一二,妹妹能否莫要再與我賭氣了。」
我仍跪着,將頭磕地砰砰作響。
「奴婢不願!」
「陛下......」
江舒瑤不死心,仍嬌聲請求。
裴凜笑着將江舒瑤鬢邊掉落的青絲捋到他耳後,眼神中盡是寵溺。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
又斜睨了我一眼,語氣不耐:「此事由不得你不願。」
「記住自己的身份,一個婢子,在哪裏當值還輪得到你挑三揀四?」
我心中刺痛,呼吸一窒。
曾幾何時,在他得知江舒瑤幼時欺負我時,親自到江家爲我撐腰,對江舒瑤不假辭色。
如今身份調換,他倒是站在江舒瑤身邊欺辱起我來。
我輕呵一聲,幾乎要笑出淚來。
「奴婢領旨。」
我已明白,江舒瑤今日不帶走我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也罷,我最多再在宮中呆一月有餘。
不願再平白多生事端。
「江疏晚,你可別怪我。」
江舒瑤手持毒酒向我走來。
我被幾個粗壯的嬤嬤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「你嘛,就得我親手S了才放心。」
她用丹寇輕輕劃過我的臉,我一陣戰慄。
我以爲她頂多會像在江府一樣對待我。
卻不曾想,她竟想要置我於死地!
「你不是江舒瑤!」
江舒瑤從來不會給人如此痛快的S法。
她向來囂張跋扈,亦不會像剛纔那般在裴凜面前裝無辜扮可憐。
「你倒是聰明。沒辦法,我既然穿到了這個世界,就一定要做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。」
江舒瑤掐着我的下巴:「而你,就是我目標路上的唯一絆腳石。只有S了你,我才能安心。」
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?!
我心中駭然,怪不得!
以前的江舒瑤最是看不起無權無勢的裴凜,卻在我進宮前夕失足落水,醒來後吵着鬧着要嫁給他。
原來從那時起,她這幅身體就換了個魂魄。
「聽說你們這兒的毒酒都會熬上幾天才能死。」江舒瑤笑的殘忍:「可我心善,也爲了避免夜長夢多,這杯酒定能讓你痛痛快快入黃泉。」
可我怎會如她的意安心赴死?
於是在她將酒杯遞到我面前時,我奮力一頂,將她和酒杯都頂到在地。
摁住我的兩個嬤嬤下意識去扶她,正好給了我掙脫的機會。
我伸腿將二人絆倒在地,又迅速爬起來拔下頭上的銀簪抵在了江舒瑤的脖子上。
「別過來!否則我現在就捅死她。」
我手下一用力,江舒瑤的脖子就見了血。
這銀簪被打磨的極爲鋒利,是當初裴凜送我防身的東西。
「你幹甚麼?快放開我!」
江舒瑤嚇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「幹甚麼?」我冷哼一聲:「你想S了我,我還能任你宰割不成?」
「大不了魚死網破,你我二人今日一同赴死。」
我只是嚇唬了一句,她身子就抖得不成樣子。
「你敢!」
「我有甚麼不敢?人被逼到絕境甚麼事......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