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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進來好幾個人,都是我跟陸韜的共友。
看見裏面的情形,有人問:“這是怎麼了?”
陸韜添油加醋地說我如何自私,不肯幫陳佳拿包。
他看了我一眼,又說:“我想要勸她,她爲了甩開我,自己摔倒了。”
我聽着這顛倒黑白的話,心裏一片憤怒。
我以爲,在場的總該有幾個明白人。
拎包這種事,我既然不願意,換個人不就行了。
有甚麼必要非得逮着我不放。
但我低估了這羣人的諂媚。
“不是吧程阮?平時看你挺隨和的,怎麼關鍵時刻這麼小氣?”
“就是啊,不就是替新娘子拿個包嗎?舉手之勞的事,至於鬧得這麼難看嗎?”
兩個伴娘更是拿白眼翻我,言辭惡毒。
“我看她就是見不得陳佳嫁得好,心裏嫉妒!”
“平時跟陳佳裝得跟好閨蜜似的,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,真夠自私的!”
見所有人都站在他們那邊說話,陸韜更來勁了。
他把我扶起來,語氣不容拒絕:
“你看大家都覺得你不懂事,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?”
“你現在答應替陳佳拿包,再當着大家的面給她道歉,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。”
“要不然,你就是承認自己在嫉妒陳佳!”
其他人也在一旁拱火:
“程阮,趕緊道歉,別耽誤一會兒陳佳的婚禮儀式。”
“你要是不道歉,以後大家就不要再一起玩了,我們沒有你這麼自私的朋友。”
一羣人你一言我一語,直接將我架在了火上烤。
好像我不低頭,就是甚麼十惡不赦的壞人。
而我,也是在這個時候才忽然想起來。
這些所謂的共友,其實都是陳佳和陸韜的朋友。
我跟他們之間,從來都不是朋友。
陳佳適時地紅了眼眶,委屈巴巴地拉了拉陸韜的袖子:“算了陸韜,阮阮不願意你也別勉強她了。”
“實在不行,就還是讓伴娘替我拿着包吧。”
“你別因爲這點事,就跟阮阮吵架。”
陳佳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,卻讓所有人更加憤怒地看着我:
“陳佳就不該跟你這種人做朋友,她平時有甚麼好的都想着你,白眼兒狼!”
“以後別來往了,陸韜,我們這個圈子不歡迎你女朋友。”
陸韜臉色越發陰沉地看着我:
“程阮,今天你必須幫陳佳拿包!”
他說着,把紅色的皮包強行塞進我的手裏。
“你要是不拿,我們就分手!”
“我沒有你這種冷漠自私的女朋友!”
我抬頭看向陸韜,心裏對他已經沒有半分愛意了。
他以爲,拿分手作要挾,我就會乖乖聽話,當那個背鍋俠?
只可惜,我從小到大都沒喫過這種啞巴虧。
既然他們想算計我,我不配合一下,就沒意思了。
“讓我拿包可以。”
“但要把包裏所有東西都拿出來清點核對,拍照留證,省得到時候丟了甚麼,賴到我頭上。”
說着,我就要打開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