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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安最愛出軌那年,我患上了恐菌症。
每晚都要用鋼絲球把他全身搓洗一遍,再用高濃度消毒水淹泡。
他爲了報復我,加快了換女人的速度,襯衣上永遠有洗不完的口紅印。
我們像瘋子一樣相互折磨八年,卻誰都不肯離婚。
閨蜜許願看不下去找大師幫我做情降。
沈淮安只要傷害我就要承受抽筋扒皮的痛。
他不再夜不歸宿、身上也沒了陌生的香水味。
哪怕出門倒垃圾,都會跟我報備。
我以爲,這段婚姻有救了。
爲表感謝,我撮合許願和她暗戀的我哥在一起了。
查出懷孕這天,我興沖沖地回家想要告訴沈淮安這個好消息。
卻意外撞見沈淮安把許願按在牆上強吻。
“八年了,同在一個屋檐下卻不能碰你,還要看你和別的男人親密,你要逼死我。”
許願哭得梨花帶雨:
“我們已經對不起念念了,不能一錯再錯。”
原來,沈淮安當年找來刺激我的那些女人只是替代品。
他真正的出軌對象是跟我一起長大的許願。
我沉默地拍下照片發給了哥哥。
“哥,我跟他離婚,你跟許願分手吧。”
隨後我預約了醫院的流產手術。
既然沒有愛,這個孩子也就沒有出生的必要了。
......
一個小時後,我從產科走了出來。
藥流過的小腹陣陣刺痛,像是螞蟻在咬。
突然,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眼前。
沈淮安眼尾赤紅,抬手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季雲舒,你滿意了嗎?”
“因爲你,許願割腕自S了。”
耳邊嗡嗡作響,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青梅竹馬,結婚十載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手。
明明鬧得最兇那年,我爲了防止他去找小三。
打斷他的雙腿,他疼到面部扭曲也只說了句:
“你個瘋子。”
我忍着痛,蹙眉道: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。”
沈淮安冷笑,眼神染上S意:
“是你跟你哥說許願和我有一腿,讓他跟許願分手不是嗎?又在這裏裝甚麼。”
原來哥哥已經提來分手。
只是沒想到許願反應會這麼大,居然割腕了。
可她愛的是沈淮安啊。
沈淮安見我不說話,以爲我心虛了,怒火更甚。
“季雲舒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三心二意就會遭反噬,我和許願真有甚麼,早就被折磨死了。”
“我已經在跟你好好過日子了,非要把我逼死了才滿意嗎?”
我看着他鎖骨處的吻痕,沒有說話。
自從許願找人給沈淮安下了‘情降’後,只要他對我有不忠的想法就會受到反噬。
開始他不信,依然越軌。
隨着時間推移,反噬越來越重。
有次他只是在路邊看了眼美女,晚上就出車禍進了ICU。
他終於怕了、安分了。
於是斷了外面鶯鶯燕燕的關係,全身心回歸家庭。
給足了我安全感。
我也漸漸信任了他。
後來在他身上發現了不屬於我的頭髮絲,或者口紅印,我都選擇了相信。
可我今天才知道,沒有甚麼‘情降’,那只是沈淮安和許願爲了掩蓋罪行編織的謊言。
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,一個護士從身後叫住了我。
“小姐,你的單子忘記拿了。”
轉頭看去,護士手裏拿的是我流產的單子。
“那是甚麼?”沈淮安蹙眉,抬手就要去拿。
許願卻在這時候衝了出來,用力抓着我的肩膀控訴。
“雲舒,我知道你敏感多疑,可我是你閨蜜,你爲甚麼要在瑞辰面前污衊我和你老公的關係。”
“我很愛瑞辰,沒有他我過不下去,你去幫我澄清好嗎?我不想跟他分開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彷彿真的愛慘了我哥。
我條件反射地把她推開:
“別碰我。”
下一秒,我也被人重重推了一把,往後踉蹌兩步,從身後的樓梯滾了下去。
沈淮安大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
“季雲舒你發甚麼瘋,許願還受着傷呢,你怎麼能推她!”
他說的傷指的是許願手腕上那一道淺淺的刀痕。
淺到醫生連個創口貼都沒有給她貼。
我重重砸在地上,身下一暖。
小腹流出一灘血水。
沈淮安臉色一白,想要過來找我。
許願卻委屈哼了哼:
“我的傷口好像裂開了,淮安快送我去包紮。”
沈淮安往前的腳步一頓,看了我一眼後,抱起許願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忍着身下撕心裂肺的痛,踉蹌地往急診室走。
這時,哥哥打來了電話,他聲音是哭過的沙啞:
“雲舒,我已經跟許願分手了,你也儘快離婚吧。”
“一個月後,我們移民去冰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