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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媽的養女可以看到別人頭上隱藏的數字,得了大病數字跑得快,犯了小病跑得慢。
十年前她因爲這個技能提醒了我的奶奶,讓她第一時間去就醫,纔沒有變成晚期。
自此以後她成爲了家裏最尊貴的存在。
每個人都捧着她。
就算看到她明裏暗裏的欺負我,也都視若無睹。
有一次她藏了我跳舞比賽的通知書,導致我錯過比賽。
我終於忍不住大哭,找我的媽媽理論。
她只是擺擺手,“薇薇只是和你開玩笑的。”
“讓我錯過我最愛的跳舞比賽,也是開玩笑嗎?”
她皺着眉,“你鬧甚麼?”
這麼多年的不公讓我崩潰大吼,“到底誰纔是你親生的?”
媽媽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,“她能預測有沒有生病,你身體不好,我還不是爲了你好。”
直到薇薇說看見我頭上的數字越跑越快。
我聽到她的心聲,“天呢我看見她頭上的數字越跑越快了。”
我是能聽到別人的心聲,
只是我聽到的心聲從來都是反的...
......
我看着面前撒謊的天衣無縫的養姐,攥緊衣袖。
她一臉惋惜的對大家宣佈我頭上的數字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在跑,我已經沒有救了。
同樣的我聽到她的心聲也是這樣一模一樣的話。
這正說明我一點事情都沒有。
我鬆了一口氣。
從前我就發現我能聽見別人的心裏話。
但是聽到的都是相反的。
比如爸媽讓我從兩個玩具裏猜,他們給我買了哪個玩具。我聽到他們的心聲,很自信的說了出來,結果卻是反的。
發現這個祕密以後,我試探性的問爸媽,他們更喜歡我還是養姐,得到了心口如一的回答,“當然是更愛你啦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我愣在原地。
我又開始懷疑起心聲的真實性,會不會聽到的不是相反的。
可當我用別的東西反覆試探幾次,我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,確實是相反的。
此後我再也不知天高地厚的問關於我和養姐的問題。
因爲能聽到別人的心聲,我也知道了,我的養姐根本看不見甚麼別人頭上的數字,一切都是她捏造的。
我知道的第一時間就跑過去告訴我的爸媽,得到的卻是被他們聯合雙打一頓。
媽媽氣的脖子漲紅,手裏舉着雞毛撣子,
“你現在都學會誣陷自己的姐姐了?”
我搖搖頭,“我沒有,我真的聽見了。”
爸爸厲聲呵斥,“安安!不許再亂說,要不是你姐姐,你的奶奶現在怎麼樣都不知道。”
我流着眼淚,“我說的是真的!她根本看不見甚麼數字,都是她捏造的!你們爲甚麼不相信我!”
“你還敢說!”媽媽一手抓着我的胳膊,一手用雞毛撣子重重地打在我的身上。
好疼,一開始我還在掙扎,直到爸爸也幫忙按住我,不讓我亂動。
身上疼,心理也疼。
小的時候我很容易生病,三天兩頭感冒發燒。
爸媽心疼我,就給我請假讓我在家休息,媽媽會用額頭給我探溫度,爸爸會一口一口的餵我喝粥。他們會整夜整夜的照顧我。
直到薇薇說她看到奶奶頭上的數字跑得快,提醒她要及時就醫,纔沒耽誤她老人家的病情。
後來爸媽收她當了養女。
最開始的時候爸媽是因爲我經常生病,希望她能提前預測,讓我提前做好防護,所以纔對她好。
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慢慢變質,爸媽對待她的好漸漸超過我。
不管薇薇說甚麼都是對的,我說她背地裏欺負我,媽媽說她只是開玩笑的。
有一次我被她直接從樓梯上推下來,導致腿骨折。
我和爸媽說是她故意的。
爸媽的表情變得不自然,他們皺着眉頭說我現在學會撒謊了。
我紅着眼說我說的是真的。
媽媽罵我是個白眼狼,多少次我感冒發燒都是她提前提醒的纔沒發生。
我笑出聲,我根本沒有感冒,她隨便就說我感冒,讓我要提前做好防護措施,這樣當然不會發生了,沒有的事情。
但我不打算再解釋了。
他們不會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