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宣沫警惕地看着左側。
就看見站在那裏有三個男人,爲首的男人身穿着花襯衫,嘴裏還叼着煙,全身上下都是匪裏匪氣。
乍一看,就不是甚麼善茬。
但這裏是墓地。
誰會閒着沒事做,來這裏獵豔?
“你是誰?”宣沫伸手就已經從包包裏抓住防狼噴霧,眯着眼,盯着他們。
“你老公啊。”男人笑吟吟道,順手就將手中的煙丟在旁邊的墓碑上。
見狀,宣沫還憤怒地盯了一眼。
儘管母親身邊的墓碑是誰不知道,但這樣做實在是對死者不尊重!
“我不管你是誰,請你放尊重,這裏是逝者安息的地方!把香菸拿開!”宣沫叱責。
哪知,男人哈哈大笑起來,“這還沒進門,就先管起老公來了?你說,我要是在這裏把你收拾了,你媽應該會高興吧,女兒總算有人要了啊。”
聽着這些不堪入目的話,宣沫氣得不行。
“你到底是誰!”
“嗯?宣遠那老東西沒告訴你?”
甚麼?
宣沫登時想起在醫院的事情,再看眼前跟流氓似的男人,頓時反應過來。
他摸摸下顎,舉止表情猥瑣至極。
宣沫恍然,是宣遠告訴他,自己會在這裏。
所以他纔會出現!
虎毒不食子。
卻不想宣遠能無情到這種地步!
宣沫將這恨永遠記住了。
“乖,讓老公好好看看你啊,這裏可是逝者安息的地方,我們不能那麼吵呢!”話落間,男人就如狼似的撲過來。
宣沫及時拿出防狼噴霧劑,直接朝着他的臉噴過去。
“啊啊啊啊!”
男人痛苦地跪在地上,捂着臉。
“少爺,少爺!”
“抓住這個女表子,抓住她!老子今天得不到她,老子就弄死你們!”
宣沫白了臉,轉身就跑。
那兩個保鏢迅速追上來。
宣沫內心慌亂至極,但她知道不能亂陣腳,這裏就算是墓地,但也有保安人員,她只要安然跑下去找到人就好。
對!
找人!
嘭!
宣沫完全沒留神,直接撞進一個懷中。
她的腳幾乎不着地,腦子瞬間宕機,她以爲自己鐵定會摔在地上。
卻不想對方摟住自己的腰,穩穩地站住了。
“三少。”
“沒事。”低沉悅耳的聲音,傾斜而下,如了宣沫的耳畔。
下一秒,宣沫就被鬆開。
她登時回神,就看見後面追過來的保鏢,她立馬下意識抓住男人的手臂,“先生,求求你,救救我,只要你肯救我,我可以報答你!”
“喂,不要在這裏礙眼,把這個女人交出來!”
宣沫躲在男人的身後,他身上帶着很好聞的木屑香,讓她短暫的定下神來。
她無可奈何。
就算打電話和誰求救,但她的朋友都在國外。
在這深城,她說起來也算是舉目無親。
“你真的會報答我?”
男人的聲音帶着明顯的蠱惑力,宣沫心猛地跳動下,抬眉之際,入眼的就是那張清雋俊挺的樣貌,深邃眼眸,清冷高遠,完美地不似凡間該有的。
他西裝革履,將近一米九的身高,但肌膚白得過分,就好像常年不曬太陽導致的。
但依然掩飾不住他自然散發出來的危險、邪性、霸道的氣場。
可轉瞬間,又彷彿覺得他像個弱不禁風的書生。
恍惚至極,宣沫冷靜下來,“是,我都可以報答你!”
只要不被宣遠掌控,被剛纔那個地痞流氓給得逞!
“處理乾淨。”男人的話頗有威懾力。
他身後的人分分鐘就將兩個保鏢給處理掉。
宣沫重重鬆口氣,她遇到了及時雨,儘管也知道這男人絕非普通人,但他能出手幫忙,已經是萬幸。
“賤人!我看你往哪裏跑!”
是那男人的聲音。
宣沫緊繃住身體,男人問:“甚麼恩怨?”
宣沫咬着牙回答:“同父異母的弟弟惹事,父親要我嫁過去息事寧人。”
“你不願?”
“不願。”
“剛纔幫你是一件事,但現在幫你就是第二件事,你的條件用完了。”男人不疾不徐道。
宣沫愣怔住幾秒。
這是甚麼意思?
這救人還要趁火打劫?
“甚麼,意思?”宣沫認栽,現在她的處境危險,這男人就算拿捏住這點,她也無可奈何。
她這是剛逃出狼窩,又跳進虎穴了。
“嫁給我,我理所當然替你處理麻煩。”
不是幫,是替。
宣沫咬着牙,覺得這男人荒謬至極。
竟然敢這樣!
哪裏知曉這男人又輕飄飄地說:“宋家在深城地位不小,得罪宋家,下場的確比較慘。”
宣沫閉了閉眼,她也知道能讓宣遠如此害怕,且迫切這樣做,一定是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她一咬牙,答應:“好!我答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