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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間。
我悶得慌,拆了面罩。
鏡子裏,我這張臉簡直慘不忍睹。
眼皮還有嘴脣都腫了起來像兩根香腸。
臉頰也長了紅紅的疹子。
與手機裏以往我膚白貌美,青春可人的照片簡直判若兩人。
訂婚那天我絕對不能頂着這張臉。
這樣想,我連忙拿了一顆治過敏的藥吃了下去。
忽然,門直接被人推開。
齊悠悠走了進來。
“姐......”
她小聲喊我眼神一直在我臉上打量。
然後把一盒藥膏放在我桌面上。
“明天要去試衣服,我看你的臉有點嚴重,我來給你送藥膏。”
然後她揪了一下衣角:“姐,你還在生我氣?”
我只見過齊悠悠兩面,不喜歡也不討厭。
江家的事與她無關,我沒理由怪罪她。
我拿起藥膏笑着說:“沒有。”
隨後我打開盒子把藥膏抹在臉上。
冰冰的涼涼的。
心底不快也消了不少。
這個妹妹,至少是好的。
可沒多久這個想法就被打破。
晚上餓了我路過齊悠悠的房間準備下樓。
發現齊悠悠正和別人在打電話。
“宴哥哥,你真的要娶我姐嗎?”
齊悠悠哽咽:“我怕宴哥哥你和她結婚了,齊家就不要我了,會把我趕走。”
江宴聲音一沉,他安慰。
“你放心我和她結婚只是做做樣子,她那樣欺負你,等訂婚那天我都替你還回去,我讓她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我們面前。”
“宴哥哥,你真好,我只有你和尋哥哥了。”
掛斷電話,齊悠悠轉頭變了臉色。
她抹去眼淚,嘲諷一笑。
“害我以爲宴哥哥真的要和她訂婚。”
“我就知道那個醜逼一定沒人要。”
她躺在牀上,看着新做的美甲:
“是齊家真女兒又怎麼樣?到時候所有人看到她那張醜臉都會覺得這個女兒不如不認。”
“我纔會是所有人公認的齊家小姐!”
我站在門邊靠牆,聽得心裏發寒。
她這樣算計,那剛纔她給的藥膏......
我想了想,立馬預約了明晚的醫生。
和我想的一樣,第二天睜開眼。
我就察覺臉上發癢發燙十分不對勁。
照鏡子一看,臉上的紅疹子居然比昨天更多更密了。
“姐姐,你該起來了,今天要去選衣服。”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