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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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堅決不同意和丈夫一起回他的老家過年,沒想到他竟然在高速公路上把我丟下了車!

那時,天空正傾瀉着暴雨,我全身溼透,艱難地步行回到了家中。

家人得知這一情況後,憤怒到了極點,父母立刻帶領兄弟姐妹們前往婆家,打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。

然而,當我們抵達婆家門口時,竟然看到婆婆手握菜刀站在那裏,她威脅道:“誰敢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砍了誰!”

場面一下子變得極度混亂,就在這緊張時刻,村支書及時趕到了現場。

這位平日裏看起來穩重成熟的老者,一番話揭露了丈夫家的所有醜事……

我和丈夫是通過相親相識,最終走到了一起。

雖然我們相識的時間不算長,但他對我確實很好,正因爲他的這份關懷,我們從相親到結婚的過程都非常順利。

這是我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春節,我非常渴望能在孃家度過,但他似乎對此並不太支持。

我撒嬌地提出只在家待三天,29號下午就回他家過年。

儘管我做出了讓步,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,顯得有些不高興。

他表示,從小到大,他從未見過結婚後還要回孃家過年的情況。

他的這番話讓我心情變得沉重。

我已經答應了從大年三十開始就去他家過年,這不就是和他一起慶祝嗎?

我不明白他還有甚麼不滿意的。

看到我沉默不語,他最終做出了妥協,圍着我好言好語地安慰,我也只能強笑着放下心中的不滿。

於是,臘月二十五,我們開車回孃家。

我買了很多父母喜歡的禮物,一件件往車上搬。

而他則站在一旁抽菸,靜靜地看着我。

考慮到路途較遠,我提醒他,如果開車累了就叫我,我們可以輪流駕駛。

他沒有回應,只是默默點頭。

我沒有多想,戴上眼罩,沉沉睡去。

等我迷迷糊糊醒來時,天色已暗,外面下着小雨,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“XX城 XX市”。

“你是不是開錯路了?”

我慌忙拿起手機問他,卻看到他一臉冷靜。

那一刻,我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怒火中燒,我用力踢了一腳副駕駛的座椅,憤怒地質問他:“你到底甚麼意思?明明答應先回孃家,爲甚麼又往你家方向開?”

“寧寧,你想想,哪個結婚的女兒還回孃家過年?哪個媳婦不是在婆家過年?”他開始耐心地勸說我。

“你讓你爸媽在村裏怎麼做人?你忍心看他們被嘲笑嗎?寧寧,你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
“我考慮甚麼!我不想!”

我氣得不想聽他解釋,直接反問:“你明明答應我了,爲甚麼又反悔?如果你不想答應,爲甚麼一開始不說清楚?”

“你還怪我!”他有些不悅,開始指責我不爲他考慮,說我作爲兒媳婦太任性。

在他看來,我似乎變得無足輕重,回孃家過年成了不可理喻的行爲。

我氣得幾乎要爆炸,如果不是他在開車,我真想撲上去讓他停下來。

也許是我的憤怒太明顯,他自言自語了一會兒,最終閉上了嘴。

“找個地方下高速,掉頭回去。”他低聲說。

我冷冷地看着他,只說了一句話:“趙傑,我只說一次。”

他轉了車頭,下了高速公路,我們之間再沒有交流。

實際上,已經沒有甚麼可說的了。

我覺得再多說一句話,我可能連開車的興致都沒有了。

直到到達服務站,他說要去買包煙,順便休息一下。

我正好也有急事,就跟着一起下了車。

夜幕已經降臨,四周一片昏暗,只有零星的路燈在微弱地閃爍,彷彿隨時會有甚麼未知生物跳出來。

我顧不得多想,匆匆走向公共廁所。

洗完手出來,正巧看到他打開車門,坐進了駕駛座。

“趙傑!”我大聲叫着他的名字,同時揮了揮手。

然而,出乎我意料的是,我剛一喊出聲,他就猛踩油門,車輛瞬間加速,從我身邊擦肩而過,迅速駛向服務區的出口。

那一刻,我愣在原地,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,只能目送他的車尾燈在雨夜中漸漸遠去,直至消失不見。

夜色深沉,細雨濛濛。

我急忙跑在溼滑的路面上,一邊哭一邊撥打他的電話。

雨水滲透了我的棉衣,襪子也溼透了。

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,我哭了好久,也打了好多個電話。

他一直不接電話,我又發了短信。

不知走了多久,手機快沒電了,我才最終放棄。

我咬着牙從地上爬起,一步步走回服務站,整個人終於有了一點冷靜。

用剩下的電量打了報警電話後,我坐在臺階上,看着外面黑暗的夜。

那一刻,我甚麼都沒有想。

我既不想趙傑這個人,也不想剛纔那段狼狽和害怕的經歷。

我摔了手機三次,撥打了26個電話,發了15條短信,打了7次視頻。

現在,我已經想通了。

這個男人心狠手辣,我必須要收拾他,敲打他的傲氣。

我被趙傑拋下,正是他心裏的想法。

他根本不尊重我的意見,事先答應好的事,只要他不願意,隨時都能改變方向,隨時都能把我拋下。

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:只要你不聽話,甚麼時候都可以收拾你。

“你就是報警的李女士嗎?”警察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
細雨漸漸變成了大雨,身穿警服的高速巡警遞給我一把傘,耐心詢問我發生了甚麼。

他們遞給我紙巾,撐着傘把我送上警車。我頓時忍不住淚如雨下。

從未有過哪一刻讓我覺得如此安全。

“你老公真是……”

警察副駕駛的官員似乎想說甚麼,但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,我接過話茬。

“他就是個不值一提的下三濫!”

我帶着哭腔說道,“噁心!無恥!”

“姑娘,別急,我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”警察掏出手機,準備聯繫趙傑。

我拒絕了他的好意,只借了他們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父母,哭着告訴他們我被丟下了的事。

電話那頭的爸媽氣得發火,雖然他們一直以來爲人和善,從不與人爭執,但這一次,他們竟然直嚷嚷着讓家裏的年輕人去找趙傑算賬。

我哭得更加撕心裂肺。

警察們一直把我送下高速,直到和我的父母見面,他們才離開。

客廳裏,長輩們聞訊趕來,坐成一圈。

大伯脾氣最暴躁,已經重複罵了十幾分鍾。

他一邊打電話給自己的三個兒子,讓他們趕緊回來幫我撐腰。

爸爸沒阻止,媽媽也沒說軟話。

全家人,包括親戚和朋友,迅速聚集在一起。

連八九歲的堂弟都舉着手,表示要帶着兄弟們去替我討回公道。

我破涕而笑,推了推他的小腦袋,告訴他先把寒假作業寫完再說。

坐在我房間的堂姐們心疼極了,紛紛勸我絕不能輕易放過趙傑。

我笑了笑。

"放過?當然要放過。等民政局開門了,我就和他離婚。"

"啊?"

她們沒想到我會這麼說,但轉念一想,卻都支持我。

只有那些經歷過痛苦的人,才能真正理解我的心情。

大表姐輕輕抱住我,溫柔地說,能理解被丟下的無助,她說無論發生甚麼,她永遠站在我這邊。

已經是晚上11點多,我借了爸媽的充電器給手機充電,手機開機後,我看到趙傑的未接來電。

可笑的是,我打了那麼多電話,直到現在他纔回一個。

接着,他在微信上發了一句【你去哪了?】。

除此之外,別無他言。

看到他輕描淡寫的消息,我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。

就在這時,手機再次響起,是趙傑打來的。

正好媽媽打開房門叫我喫宵夜,看到是趙傑的電話,她冷笑了一聲,按了免提,將手機拿到客廳。

"喂,寧寧啊,你跑哪去了!"

煙霧瀰漫的客廳裏,五大三粗的李家男人都坐在那裏,大家默契地沒有說話,抽着煙,等着聽趙傑怎麼胡說八道。

"不是我說你,動不動就生氣甩我臉色,現在還玩失蹤,你夠了沒有!"

"你說誰家的媳婦是你這個樣子,一天到晚只想着孃家,不顧自己小家死活。"

"你這種行爲在我老家這邊,被人指着鼻子罵都是輕的!"

"我也不多說甚麼了,你趕快回來,我在 xxx 路的那條高速下邊等你。"

他說完這句,像是要掛電話,我爸眉頭一挑,開口了:

"你甚麼意思?把我女兒丟高速上還理直氣壯地指責她?你媽生你的時候怎麼沒因你臉大難產呢!"

"……爸?"

趙傑的語氣瞬間變得慌張又無措,連一個“爸”字都說得顫抖。

"爸甚麼爸,我沒你這麼臉大的女婿,一邊去!"

"不是啊爸,你……你聽我說,真不是你想的那樣,寧寧跟你說的時候肯定添油加醋了,實際上……"

"我女兒甚麼品性我自己不清楚,要你在這抹黑?你這麼欺負她,是當我李家沒人是吧!"

媽媽也咆哮了起來:

"老孃養的心肝寶貝,怎麼能讓你這孫子隨便欺辱?等着,老孃去找你媽問問,看是不是一家都這種狗東西!"

"媽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"

爸媽的齊聲咆哮震得趙傑結結巴巴的,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
我靠在牆邊冷靜地聽着,電話裏除了趙傑的聲音外,還能聽到一位蒼老的女聲。

"爸媽……"

我不動聲色地拉住他們,示意冷靜下來。

電話裏,趙傑一邊道歉,一邊傳來那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
她說:“你看看你弄得,叫你要沉住氣沉住氣你不聽,現在好了啊,操之過急,看你怎麼辦!”

驅車前往趙傑家的路上,我在車裏沉思了許久。

結婚不到半年,第一次過年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亂子,到底是趙傑太垃圾,還是我婆婆沒有管好家裏?

坐在車上的媽媽卻不是這麼看:

"你也就是運氣好罷了,趙傑看你平時太溫柔,賭你不敢大鬧纔敢這麼做。他真是打算賭你不會爆發。"

"你還記得他電話裏說的第一句話嗎?他說你麻利收拾情緒滾回去……"

說到這裏,媽媽翻了個白眼:

"年前回一趟孃家都不樂意,真是個二傻子,他打的甚麼算盤?在俄羅斯都能聽見他的心思!"

"怎麼說?"

我虛心請教:“媽,等會下車我要怎麼吵?你教教我!”

"無非就是家裏少了個不要錢的保姆,他那嬌弱不能自理的老母親給累到了。"

"你想想,年前一大家子都回來了,家裏誰洗盤子碗筷?誰擦窗戶擦櫃子?"

這話讓我恍然大悟。

我忽然想起買禮物時,趙傑在停車場默不作聲地抽菸的模樣。

從那時起,他就不樂意了吧?

不然怎麼會連陪我逛超市都不肯,硬是讓我自己提那麼多東西。

"真狠!"我咬着牙罵了一句,"狼心狗肺的玩意!"

"等會砸門的時候你躲後邊點。" 媽媽提醒我。

"放心吧,爸爸你們都站前面,我不怕!"

車程兩小時,很快我們就到了趙傑家門口。

晚上的車燈猩紅一閃一閃,爸爸和我家其他男丁都站在緊閉的大門前,默默等着我爸媽開口。

"開門!"

我走上前,衝門大喊:“趙傑,你給我開門!你不是叫我死回去嗎?現在我就在這裏,你開門啊!”

屋內燈火通明,窗簾緊閉。

大家都知道有人在裏面,但沒人出來。

我原本打算好聲好氣地說,可看到他們家這副模樣,我一下子火冒三丈。

"開門!"

附近的鄰居偷偷開門看熱鬧,指指點點。

有一個認出了我,咋舌地感嘆:"你看,李家人真夠氣派!"

現場一片喧囂,鄉親們紛紛猜測我來趙傑家到底是爲了甚麼。

氣氛越來越亂,時不時傳來吵鬧聲。

我爸媽見門久不開,氣得火冒三丈。爸說話不含糊,拉着我一邊站,隨即一腳踹上門。

「趙傑,你給我滾出來!你把我女兒丟在高速公路上那股囂張勁呢?現在裝蒜了是吧!」

我爸嗓門大得,整條街的居民都能聽到。

門終於開了,但出來的卻是一個拿着菜刀的女人。

「來啊!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碰我!」

趙傑的媽媽舉着菜刀,怒氣沖天地大叫道。

有了刀,大家自然不敢輕舉妄動。

趙傑的母親見自己壓住了場面,突然將刀尖轉向了我。

「你就是個伏弟魔,一點小事就跑回孃家哭哭啼啼的,怎麼?想讓我兒子把你丟到高速公路上是吧?過年不回婆家,連打你一頓都算寬容!」

我媽聽了這話,簡直忍無可忍,衝着她喊道:

「你再敢罵我女兒一遍試試!」

看着趙傑他媽咄咄逼人的模樣,我媽已經快失控了。

不管對方手裏有刀沒有,她不顧一切要衝上去和她撕扯。

我趕緊拉住媽媽的腰,生怕她受到傷害。

刀鋒可不分青紅皁白。

大家站在原地沒動,但氣氛愈發緊張。

我那幾個叔伯的眉頭緊皺,似乎一不小心就能夾死幾隻蒼蠅。

如果趙傑媽沒有刀,我敢肯定他們早就衝上去處理她了。

「既然你已經罵到這種地步,那我也不和你客氣了。既然你說我是扶弟魔,那你倒是給我個弟弟看看啊!」

我瞪着她,怒氣沖天:

「我可是獨生女,哪來弟弟扶?倒是你家三個孩子,趙傑寄的錢是不是沒少往家裏送?我公司發的禮盒茶葉,他也不忘帶回去吧?」

這些本來我根本不想多提的事情,但既然她這麼挑釁,我也就不客氣了。

「你的好大兒子嘴上說我不該花錢買包,結果輪到你生日,低於兩萬的包都嫌我摳門!」

「他兩個姐姐生孩子,坐月子,辦百天,隨份子隨得手軟!半年下來,他給家裏送錢的比我還多!你怎麼不提這事兒!」

趙傑媽愣了一下,但立馬挺直了腰,反擊我道:

「你怎麼不提他把所有工資都交給你了?我兒子掙的錢,最後不是都在你手裏嗎?你怎麼不說?」

「說到底花的還是你兒子的錢!你以爲自己靠他養着就有資格說三道四嗎?」

聽完這話,我差點氣笑了,忍不住反駁:

「我可沒你兒子那麼臉大,把所有事情都往外面說!他說工資交給我沒錯,但你怎麼不提他給我交了多少,我從他身上拿了多少?」

「結婚半年,趙傑總共給我拿的那點錢,還沒你們家花的多!我這是嫁人嗎?我簡直是在倒貼養你們全家!」

趙傑媽氣得渾身抖動,舉着刀朝我撲了過來,眼神裏充滿了瘋狂。

我嚇得尖叫一聲,趕緊轉身逃跑。

關鍵時刻,我爸猛地從背後抓住趙傑媽的頭髮,狠狠一拳打在她的手上,強迫她鬆開刀。

趙傑媽捂着手哀嚎,刀終於落地。

「住手!」

趙傑見自己媽喫虧,終於衝出來了,手裏舞着一根掃把胡亂揮舞。

但還沒等他靠近,就被我堂哥和堂弟給截住了。

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火,見趙傑這樣,直接不客氣地和他對峙。

最後,村支書趕到,終於讓大家冷靜下來。

此時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,全家人的態度只有一個:離婚!

趙傑痛苦不已,帶着一股子氣急敗壞,隔着我那幾個叔伯的阻隔,他眼淚汪汪地問我,難道真的要做得這麼絕?

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,不能就這麼算了嗎?

「不能!」

我斬釘截鐵地回答:「從你把我丟在服務站的那一刻起,這婚就已經離定了!」

「你說只是嚇我,爲甚麼你開走就開走!爲甚麼我打你電話,你不接?爲甚麼你掛斷我視頻?」

「你說這是嚇我?這是警告!你把我當成甚麼了?你有想過我被丟在高速上的感受嗎?」

「你根本沒想過!」

這三個字,我差點把嗓子喊破。

本來他是我最親的人,但他顯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關心我。

「讓她走!」

正當趙傑準備開口解釋時,趙傑的媽媽爆發了:

「走啊!我倒要看看,離過婚的女人,誰會要她!」

噁心……真的是噁心至極。

我曾經一直體諒她,一個人帶着趙傑三個孩子不容易,所以儘量忍讓她,平時趙傑偷偷給家裏送東西,我也從不反對。

結果她竟然說出這種話。

我張嘴想說甚麼,但周圍的人反應更快。

啪——!

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趙傑媽的臉上,我媽披頭散髮,眼神裏滿是憤怒。

屋內的混亂再次升級,場面變得不可收拾。

我站在一旁,心情激動到顫抖,堂姐見狀立刻拉我到一邊,讓男人們解決剩下的事。

村支書頭疼得幾乎要抓狂,幾個村幹部費勁了力氣,才把局勢稍微壓住。

「你少說幾句吧!」

村支書聽完大致的經過,氣得跺腳:

「這事本來就是你們挑起來的,她就是罵了幾句,你們偏偏火上澆油,把事鬧成這樣也是活該!」

「趙書記,我們可是同一個村的人!」

趙傑媽簡直不敢相信地大喊:

「你居然幫着外人說話!」

「你有理嗎!你沒理我爲甚麼要幫你!」

村支書毫不客氣地反駁:

「如果這丫頭是我的女兒,今天你這麼罵,我也受不了!」

「趙傑的爸爸早走了這麼多年,你受了那麼多苦,憑甚麼不能理解你兒媳婦呢?」

「憑甚麼!我又沒做錯!」

即使到現在,趙傑媽依然不服氣:

「她嫁到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了,過年不回婆家,難道就沒有道理嗎?」

「黃曉芳!」

村支書氣得跺腳:「你到底還要不要臉!」

“七叔公!”

趙傑突然大喊,聲音中帶着懇求,“我媽她糊塗了,您老別跟她一般見識!”

說着,他立刻拉住母親,準備把她帶回房間休息,不讓她再參與其中。

誰都不傻,這話裏似乎有些彎彎繞繞的東西。

我爸眯起眼,慢慢抽菸,笑眯眯地問:“怎麼回事?”

“爸……”

趙傑跪在我爸面前,雙膝一軟,“求您了,我以後一定聽寧寧的話,她說去哪過年我就去哪,您別再追問了。”

“誰是你爸?”

我爸冷冷回應,“我才生不出你這種不講理、沒良心的東西。”

我爸後退了一步,繼續追問村支書。

其他人則在一旁幫忙擋住趙傑,不讓他插手。

看得出來,村支書似乎也被激怒了。

也許是實在看不慣趙傑一家子的所作所爲,他毫不隱瞞,直接把趙傑家的往事一一道來。

我的三觀,徹底被擊碎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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