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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江雲深神情鬆了一下。
他勾脣,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。
“聽夏,我知道,你還在怪我,我不會離婚的,今天這事,你就當沒看到行嗎?臻臻只是在這裏生活,不會打擾到你分毫,而我也會永遠陪在你身邊,你會是我不發替代的江太太。”
藺聽夏看出來,他還是不信。
企圖,用承諾牽制她。
於是,藺聽夏將手伸進包包裏,想要掏出那份流產同意書。
“江雲深,這是......”
“快,制止她!”
剎那間,江雲深臉色驟變,怒吼着讓保鏢動手。
下一秒,藺聽夏被一腳猛踹了出去,重重砸在牆上。
胸口劇痛翻湧,藺聽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藺聽夏,你還想騙我,來人把她綁起來,丟出去,這棟莊園的保鏢再增加一倍。”
藺聽夏甚至沒來得及,掏出那張流產單。
被無情的丟出別墅。
外面暴雨連綿,沖刷在她的臉上。
直到,莊園門被牢牢鎖上,她才被解綁。
“抱歉,藺小姐,我們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小姐,他們叫她藺小姐。
叫葉臻臻是,葉夫人。
藺聽夏攢着手心,抹了一把臉。
不知是血還是雨,亦或是淚。
但終究匯成了最後一絲眷戀隨着雨水落進地面。
一連五天,江雲深都沒有回家。
與此同時,藺聽夏收到了醫院的的通知,手術可以進行了。
醫生再次強調,孩子還能保住。
藺聽夏還是笑着搖了搖頭。
這樣,破爛不堪的婚姻,她不想要了。
來醫院這天。
藺聽夏意外的撞見了江雲深。
他扶着葉臻臻,動作溫柔到骨子裏。
看到藺聽夏的一瞬間,江雲深退了一步。
這動作彷彿她是洪水猛獸。
藺聽夏看在眼裏,心裏難過到不知所措。
她僵硬的扯了扯脣。
“別這麼激動,我就是來看個病。”
江雲深眉眼微動,上前一步。
“聽夏,你怎麼了?我看看......”
儘管江雲深傷她至此,可看到他擔憂自己的瞬間,藺聽夏還是不可避免的心裏一顫。
她在想想,要不要就此告訴他一切,重新來過。
“江雲深,我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