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彈幕問出的這個問題,蕭澈也很想知道。
他一邊黑着臉機械地撫摸我的後腦勺安慰,一邊看向牀上的一片血泊。
「可是前兩天,我纔看到蘇蘇你和這個大哥哥在一起玩呢,我以爲你們是好朋友呀!」
我心下一沉。
前些天,衛嬤嬤帶回來這個窮舉子,說是自己的同鄉,來京城趕考,身無分文,求我開恩讓他借住在王府一段時間。
當時我看到男人寬肩窄背,雖然穿着樸素衣衫,但難掩姣好皮囊時,不由得嚥了下口水。
他紅着眼看我,滿眼都是祈求。
從前在家裏,我是個小庶女,也是這樣低眉順眼地在嫡母手下討生活。
於是我心一軟,答應了他。
和蕭澈成婚幾個月了,我的日子肉眼可見地變好,比起從前在家時不知滋潤多少。
可就是夫妻之事上,毫無進展。新婚夜,我胡亂交了一條血帕以爲會矇混過關。
可誰知第二天宮裏的嬤嬤就天天來王府催促,要我早點開枝散葉。我委婉地告訴她們,王爺不通此事,我一個人也無能爲力。
老嬤嬤們一聽這話更來勁了,天天給我看些羞人的小冊子讓我學習。
但一到晚上,不管我打扮得多麼撩撥人,蕭澈都會用他清澈的目光看我。
「蘇蘇,今天我們還捉迷藏嗎?」
藏藏藏,就知道藏!
一氣之下,我藏到了偏院,正巧和那舉子對上了眼。
當時我穿得實在不雅觀,攏了攏衣襟,臉上發熱得想要逃走。
他卻突然跪在我面前。
「王妃,多謝您收留了我,日後我若高中,定當牛做馬報答您。」
月黑風高的,他也只穿了一件裏衣,更襯得肌肉精壯。
我感覺到耳根的滾熱,突然鬼迷心竅地來了一句:「你要是我夫君就好了。」
二人皆是一愣,我反應過來自己在說甚麼後,瞬間心跳到了嗓子眼,不顧他在身後喊我,飛快地逃回了房。
蕭澈已經呼呼大睡了,我恨鐵不成鋼地往他身上扔了個玉枕。
然後一夜無眠。
嫁給他不就是爲了逃離嫡母嗎?當初答應得爽快,現在又何必怨他癡傻?
王府就我一個正兒八經的主子,家產在握,得及時行樂啊!
難道一輩子困在這個傻子身上嗎?
一夜左右腦互搏,我迷迷糊糊入睡時,沒有注意到身旁的蕭澈連輕微的鼾聲都沒有了。
過了兩日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我還沒說話,就被窮舉子拉進房間。
他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。
「王妃,您的意思我明白,哪怕死我也願意。」
我被這舉動嚇了一跳,心裏打鼓。就在這時,眼前突然花了一片,出現了這些彈幕,外面傳來蕭澈的聲音。
看吧,真死了,他又不願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