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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執衍冷厲的眼神在她慘白的面容上停了幾秒。
站起身，溫和自然地往她手中塞了杯熱水。
“先坐。”
門被推開，一身公主裙的蘇薇薇走進來，手中還捧着蛋糕。
嬌美怯弱地向司執衍道謝：
“謝謝司總的生日蛋糕，我很喜歡。”
“還有禮物，我也超級喜歡！”
蘇薇薇露出脖頸上的月牙鑽石項鍊。
是陸明妤親自設計的款式。
卻被司執衍送給了蘇薇薇，討其他女人歡心。
男人觀察着陸明妤的神情，抿脣，難得解釋：
“項鍊做好之後，一直沒時間給你。薇薇剛好喜歡，就送給她了。”
“明妤，這些年，我送了你不少好東西，不過一條項鍊......”
陸明妤神情平靜，打斷了司執衍：
“沒事，我不在意。”
衆人招呼着給蘇薇薇吹蠟燭。
陸明妤坐在一邊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動靜。
生怕她下一秒衝出來，把一切搞得天翻地覆。
畢竟兒子死後，陸明妤在媒體面前拉過橫幅，扯過蘇薇薇的頭髮，大罵蘇薇薇是S人兇手，逼迫蘇薇薇跪在兒子墓前賠罪。
可這次，陸明妤很乖。
昏黃的光線照在女人身上，顯出幾分聖潔，司執衍心口微動，突然想起，跟陸明妤確認戀愛關係那天。
他被她繼父踢踹，後背被鮮血浸溼。
陸明妤趴在他身上，哭個沒完沒了，“司執衍，你疼不疼？十塊錢早就不夠保護費了，你下次不要保護我了。”
少年輕笑，抬手給她擦去眼淚：
“那怎麼可以？我要保護我女朋友的。”
陸明妤的臉頰紅透。
司執衍知道陸明妤性子乖軟，沒有想過她會迎合。
可下一秒，女孩俯身，馨香落在他脣角。
“......那我蓋個章。”
司執衍心道，如果陸明妤能跟以前一樣懂事乖巧，他可以不離婚。
可陸明妤站起身，對他伸手，“生日過完了，平安符還給我。”
“你非要鬧成這樣嗎？陸明妤，你不能乖點兒嗎？”
陸明妤神情倔強固執。
從司執衍手中拿了平安符，陸明妤轉身就走了。
昏暗包廂中，司執衍拿着手邊的酒杯，猛地一飲而盡，酒水順着喉嚨灌下去，灼燒感竟然讓他心口發疼。
衆人面面相覷，
“看來陸明妤是真的想開了。換成以前，她肯定把酒瓶子砸在地上，拿刀尖抵着薇薇脖子才肯罷休。”
“現在她想通了，不再鬧的歇斯底里，也算一件好事。”
話清晰地傳入司執衍耳中。
他坐在主位上，垂眸看着浮沉的冰塊。
是啊，陸明妤鬧的太瘋，牽連司氏集團的股份下跌，現在她學乖，不再糾纏，他該鬆口氣。
可陸明妤主動疏離的這些天。
司執衍卻是最不自在的那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