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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遭雷劈。
婚禮在下個月。
也就是說,這又是一通來自未來的電話?
我掛斷後,立刻打電話給我最信任的祕書。
“現在,立刻去我城北那套別墅,把我喫的用的全都拿去化驗!”
同時,我也趕到了醫院做了一次加急全身體檢。
拿到結果的那刻,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我的身體裏和用過的水杯裏含有微量的慢性毒藥。
雖然現在還不至於對我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。
但要是連續喝了一年,那人基本就廢了。
看着報告,我的心也越來越冷。
寵了五年的情人,給我戴綠帽子不說,還對我包藏S心。
我打給了法務,問能不能靠這些證據把那對狗男女抓進去。
法務說。
“證據確鑿,的確可以以投毒罪逮捕,但你身體沒甚麼大礙,判也判不了多久。”
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。
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!
雖然我現在是上市公司的老闆,需要時刻注意企業形象,不能親自出馬。
但我那位收廢鋼的老哥可不是喫素的。
這樣想着,我回到了城北的別墅。
一進門,陳曉冉居然親暱地靠在陳景然的大腿上享受着頭部按摩。
我氣笑了,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“甚麼意思?偷情都不揹着點人了嗎?”
一聽這話,陳曉冉立刻暴起,指着我罵道。
“顧懷安!你自己心裏髒看甚麼都髒是嗎?陳景然是我的弟弟!你不要污衊我們!”
陳景然眼裏閃過一絲得意,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出來打起了圓場。
“好了姐,你別爲了我和姐夫鬧不愉快,今天這事兒,的確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但姐夫,不是我說你,我姐這種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,嫁給你這種暴發戶算是下嫁了,你非但不好好哄着,還把我姐給弄哭了,你說你還算個男人嗎?”
他越說,眼裏的輕蔑更甚。
好像覺得比我多讀了幾年書,就能踩在我頭上拉屎了。
陳曉冉微微抬眼看了下我的臉色,抹着淚說道。
“算了,我跟他已經結束了。”
一聽這話,陳景然立刻勸解道。
“姐夫能找到你這麼優秀的女人不容易,你就給他個臺階吧。”
隨後,他看向我。
“好男人都是怕老婆的,這也沒別人,你就給我姐下跪認個錯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”
陳曉冉接着說。
“你要是覺得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很值錢,不跪也行,把那套房子轉給我弟就行了。”
“我可警告你,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。”
聽到這話,我都氣笑了。
真沒想到,他們一家能夠不要臉到這種程度。
我直接懟道。
“沒有鏡子總有尿吧?長得跟豬八戒二姨似的,之前喜歡上你算我異食癖。”
“不過現在治好了,我不喜歡豬妖了,帶着你的男狐狸精滾出我的房子。”
我這一通輸出,把兩人都給說懵逼了。
下一秒,陳曉冉咬牙切齒道。
“賤人!也就我這種好人願意施捨眼光看你,換作別的大家閨秀,早就往你身上吐痰了!”
“有兩個臭錢了不起是吧?就我弟這學歷,出來隨隨便便創個業,不出三年就能把你當菸頭踩在地上!到時候你就是跪下來學狗叫我都不會看你一眼!”
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明天之前向我道歉,然後把房子過戶給我弟,不然你永遠都別想娶我了。”
說着,陳曉冉拉着陳景潤走了。
真是可笑,到現在還覺得能夠拿捏我呢。
和小丑一樣!
我剛取了瓶啤酒坐下,就又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。
這次,是陳曉冉她媽的聲音。
“女兒啊,我就說男人要靠撒嬌來拿捏,你之前那麼野蠻,他肯定覺得憋屈。”
“現在好了,結婚快一年了,他身體越來越差了!你多哄哄他,趕緊騙他把遺囑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