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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着昂貴禮服的女人暈倒在我的中醫館門口。
我施針喂藥,折騰一晚上把人救回來。
她的未婚夫趕來後卻是冷聲質問:“你給她下藥了是吧。”
我這才知道,她是京圈赫赫有名的大小姐。
女人醒後施捨般開口:“把你的店關了,我在半山有套別墅,以後你就住在那邊,我每週看你一次。”
我震驚後果斷拒絕,未婚夫揚手打在我臉上:“還不知足?趙家正夫的位子也是你這種鄉野村夫配肖想的?!”
我把人趕出去,不到一天,藥監局派出所輪番上門,中醫館被封,房東趕我出去,街坊圍了一圈叫我“開黑診所的”。
我找到女人歇斯底里地質問,她卻晃着紅酒杯無奈笑。
“自強傻小子的劇本已經過時了,你的演技也不好,別裝了。”
“你故意救我,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嗎?”
她把我關在半山別墅,說要慢慢調教我。
深夜一場火卻徹底了結了我的性命。
再次睜眼,中醫館門口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,我低頭喝茶,假裝甚麼都沒聽見。
......
前世,我被趙清瑤鎖在半山別墅。
她說我的性子太烈,要好好磨磨。
說我既然選擇做金絲雀,就該明白如何伺候主人。
她走後,宋明軒帶着人闖進來。
皮鞋踩在我臉上,笑得又陰又冷。
“一個開醫館的村夫,還做趙家女婿的美夢?清瑤就是沒喫過清淡小菜,嘗一口,膩了就扔了。”
汽油順着我的臉淌下來,嗆進鼻腔。
他轉身離開。
半山別墅的大門從外面鎖死。
整座山爲我陪葬。
直到死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。
我分明只是好心救了一個人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熟悉的中醫館。
門外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。
我低頭喝茶,裝沒聽見。
門外安靜一會,開始急促的敲門。
我坐着沒動。
凌晨兩點,我睡了,聽不見。
第二天早起的人會發現她的屍體,但與我無關。
敲門聲越來越快,顯然是見我沒動靜焦躁起來。
突然。
轟的一聲。
木門被人活生生地砸開了。
我猛地站起身,從二樓衝下去。
門鎖崩落在地,趙清瑤跌跌撞撞地闖進來,一隻手捂着胸口,臉色煞白,嘴脣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憤怒瞬間衝上我的頭頂。
有這個力氣砸門,爲甚麼不自己去醫院?!
趙清瑤的目光越過滿地狼藉,死死地鎖住我。
語氣不容拒絕。
“過來,給我施針抓藥。”
我退後三步。
拿起手機,按下120。
我報了地址,聲音清晰平穩,掛斷。
然後點開錄像。
鏡頭對準她。
“現在是凌晨兩點十五分。這個人撞碎我店門闖入,我已經撥打120,此視頻爲證,我全程沒有碰過她。”
趙清瑤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,帶着不可置信的怒意:“你在幹甚麼?”
“報警留證。”
我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如果出了甚麼事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她的胸口劇烈起伏,大概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。
堂堂京圈大小姐,半個商圈都要看她臉色。
“你——”
她沒能說完,身體晃了晃,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