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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前,我爲了穆遠放棄和家族出海外擴展,
靠着家裏的資源扶持穆遠一步步走到京圈新貴的位置上。
在我孕六個月的生日宴上,丈夫的小助理猛地把蛋糕扣在我頭上。
厚重的奶油堵死氣管,我憋得雙眼翻白,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。
小助理捂着嘴嬌笑,整個人貼進穆遠懷裏。
“穆總,你輸了,她連三分鐘都沒撐到就尿了呢。”
“好惡心,這種黃臉婆你也下得去口?”
穆遠看都不看我一眼,笑着回摟住她的腰。:
“弄髒了你的新鞋,明天拿她的卡給你刷幾個包。”
他們當我不存在,肆無忌憚地踐踏我的尊嚴。
我沒有哭,摳出喉嚨裏的奶油,淡定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當晚,十幾個黑衣保鏢把小助理綁進了廢棄工地。
我拿着一根軟管,看着桶裏還在翻滾的速幹水泥,對她溫柔地笑了。
......
“既然喜歡被封住口鼻的感覺。”
“那不如試試水泥好不好?”
“住手!林微,你瘋了嗎?”
穆遠帶着十幾個保鏢衝了進來。
蘇冉被綁在破舊的鋼筋椅上,渾身發抖。
看到穆遠的那一刻,她眼裏的恐懼瞬間變成了委屈。
“穆總!救我!”
“林姐要把水泥灌進我嘴裏,她想S了我!”
穆遠大步上前,一把推開我。
我踉蹌了兩步,後背撞在粗糙的水泥柱上。
小腹瞬間傳來一陣隱痛,我下意識地捂住肚子。
他卻沒有看我一眼,而是心疼地脫下西裝,裹在蘇冉的肩上。
“沒事了,我在這裏。”
安撫好蘇冉,他轉過頭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“林微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冉冉只是個剛畢業的小女孩,她懂甚麼?”
“你跟她計較甚麼?”
我靠在柱子上,看着他理直氣壯的臉。
“她把三層的奶油蛋糕死死按在我的臉上。”
“她知道我患有嚴重的窒息恐懼症。”
“我差點死在生日宴上,你說她只是個小女孩?”
穆遠皺了皺眉,語氣裏透着不耐煩。
“你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?”
“倒是冉冉,從小身體就弱,你把她綁到這種地方,嚇出病來你負得起責嗎?”
我冷冷看着穆遠。
這個我愛了七年,扶持了七年的男人。
“開玩笑?”
我從口袋裏拿出一支錄音筆,按下播放鍵。
那是生日宴前一天,穆遠在辦公室裏的聲音。
“林微那個窒息恐懼症,其實挺好玩的。”
“她一被捂住口鼻,就會像缺氧的魚一樣翻白眼,甚至還會失禁。”
“你真要是贏了,我送你那輛保時捷。”
穆遠的臉色僵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,甚至連一絲愧疚都沒有。
“那是我們在酒桌上的玩笑話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她會當真?”
“再說了,我只是隨口一提,誰讓你自己平時不注意形象,被人抓了把柄?”
他輕描淡寫地將泄露我隱私的行爲,歸結爲無心之失。
我看着他,腦海裏浮現出七年前。
那時的穆遠還是個窮小子,一無所有。
我因爲意外落水,落下了窒息恐懼症。
他在病牀前握着我的手,紅着眼眶發誓。
“微微,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現在,他爲了博美人一笑,把我的弱點當成了賭注。
蘇冉躲在穆遠懷裏,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林姐,你別怪穆總。”
“我真的是爲了你好,想幫你克服這個心理障礙。”
“心理醫生都說了,脫敏治療是最有效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你在大家面前勇敢地面對恐懼啊。”
她眨着無辜的大眼睛,彷彿真的是一個熱心腸的天使。
我沒有理會她的狡辯。
“脫敏治療?”
“所以在你眼裏,讓我在幾百個賓客面前失禁,被拍下視頻發到網上,就是你的治療方式?”
我指着蘇冉。
“現在全網都在傳京圈顧太太當衆失禁的視頻。”
“穆遠,這就是你說的玩笑?”
穆遠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視頻是那些賓客拍的,關冉冉甚麼事?”
“她又管不住別人的手機。”
蘇冉立刻拿出手機,點開那個視頻。
視頻裏,我狼狽地倒在地上,雙腿間一片水漬。
她把屏幕對着我,嘴角帶着一抹掩飾不住的譏笑。
“林姐,你看,網友們其實都在心疼你呢。”
“他們說你雖然狼狽,但很真實。”
穆遠攬着蘇冉的肩膀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
“行了,公關部已經去壓熱搜了。”
“互聯網沒有記憶,過幾天時間就會沖淡一切。”
“你趕緊給冉冉道歉,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我笑了:“我道歉?”
我重新拿起那根軟管,對準了那桶水泥。
“我說了,今天她必須嚐嚐被封住口鼻的滋味。”
“誰攔都沒用。”
穆遠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林微,你敢動她一下試試!”
蘇冉突然捂住嘴,乾嘔了一聲。
“穆總,我肚子好痛。”
“我們的孩子......會不會有事啊?”
孩子?
仿若一個晴天霹靂擊中我。
拿着軟管的手,頓時停在了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