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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七個月,我吃了一口自家產的楊梅。
子宮被迫摘除。
我查了監控才知道,丈夫宋曉把我辛苦培育的無公害楊梅。
全換成了用違禁防腐劑加三無甜味劑浸泡的劣質果。
只因爲,這是他白月光進的一批。
“她一個女人帶個孩子多難,這果子喫不死人,頂多拉拉肚子。”
“你流產是因爲你體質差,跟楊梅有甚麼關係!”
我砸了果園,要打消費者熱線曝光他們。
婆婆卻把我鎖死死在地窖:“你個絕戶頭,毀了我兒子的生意,你就一輩子別想出來!”
直到我終於九死一生逃出,卻發現線索早已盡毀。
後來我拼命研究農殘檢測和重金屬降解技術。
五年後,宋曉和白月光承包的萬畝果園遭遇病害,求到了我這位農科院院士面前。
我冷笑一聲:
“你們可是我的摯愛親朋。”
“規矩我懂,不用加錢."
"但是要避嫌。”
......
“林禾,你現在當了院士,連我這個前夫的死活都不管了是不是?”
宋曉一腳踹開我辦公室的大門。
我停下手裏正在批閱的科研報告。
“宋先生,我剛纔在電話裏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規矩我懂,不用加錢,但是要避嫌。”
宋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避甚麼嫌?你就是公報私仇!”
“萬畝果園的病害現在只有你的團隊能治,你憑甚麼把我的求助單打回來?”
我靠向椅背,看着眼前這個西裝革履卻滿臉虛僞的男人。
“憑我是農科院的院士,憑我有權拒絕任何不合規的項目。”
“你少拿官腔壓我!”
宋曉指着我的鼻子大吼。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現在飛黃騰達了,就眼睜睜看着我的心血毀於一旦?”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曉哥,你別衝動,林姐肯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蘇蔓牽着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,怯生生地走進辦公室。
她眼眶通紅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剛一進門,她撲通一聲就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林姐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求你救救果園吧!”
“那是我貸款承包的,要是毀了,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!”
蘇蔓一邊哭,一邊膝行着向我靠近。
試圖引起走廊外圍觀同事的同情。
我皺起眉頭,將辦公椅往後滑了半米。
“蘇女士,這裏是國家科研機構,不是你哭喪的靈堂。”
蘇蔓的哭聲一頓。
隨即哭得更加悽慘。
“林姐,我知道你還在怪我。”
“可當年那批楊梅,我也是被供貨商騙了啊!”
“我一個單親媽媽,哪裏懂甚麼違禁防腐劑?”
“被騙了?你進貨的單據上清清楚楚寫着工業級甜蜜素。”
“你爲了低價牟利,把那些毒水果偷換進我的無公害包裝盒裏。”
“害得我喫下毒果,七個月的孩子胎死腹中,子宮被迫摘除!”
我死死盯着蘇蔓的眼睛。
“你現在跟我說是進貨渠道的問題?”
蘇蔓臉色一白,心虛地避開我的目光。
她只能捂着臉繼續幹嚎。
宋曉見狀,立刻心疼地將蘇蔓從地上拉起來。
他把蘇蔓死死護在身後。
“林禾,你夠了!”
“當年那點破事你還要記多久?”
“蔓蔓她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,你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嗎?”
宋曉理直氣壯地指責我。
“再說了,那果子別人吃了頂多拉肚子。”
“你流產純粹是因爲你自己體質差,是個不下蛋的母雞!”
“你憑甚麼把責任全推到蔓蔓頭上?”
我看着宋曉這副極度雙標又普信的嘴臉。
五年前,他就是用這套說辭,把我辛苦孕育的生命貶得一文不值。
我站起身,指着敞開的大門。
“滾出去。”
宋曉瞪大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“你讓我滾?林禾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我今天親自來求你,是給你面子!”
一直躲在蘇蔓身後的蘇寶突然衝了出來。
他一把抓起我桌上的陶瓷水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你這個壞女人!不許欺負我媽媽!”
蘇寶指着我的鼻子,滿臉橫肉擰在一起。
“我爸爸說了,你就是個生不出孩子的絕戶頭!”
“你這種沒人要的賤人,活該一輩子孤苦伶仃!”
我冷冷地看着這個囂張跋扈的熊孩子。
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內部保衛科電話。
“保安室嗎?我辦公室有三個暴徒尋釁滋事。”
“立刻帶人上來,把他們扔出去。”
宋曉聽到我叫保安,臉色變得鐵青。
“林禾,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