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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菸抽完後,陸宴京抬腳就要離開。
我連忙跟上去送他。
像陸宴京這樣長得好看、活還好的金主不多見了。
這些年,從他撈的錢,不僅讓我償還了債務,還有了自己的小金庫。
走出門,冷風一吹,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陸宴京瞥了我一眼。
外套都脫了一半,最後又硬生生被他穿了回去。
我注意到後,忍不住鼻尖一酸。
第一次做金絲雀,我也沒經驗。
整天穿着白裙在陸宴京身邊晃悠。
他去酒吧,我黏在身邊;
他開股東會,我就在外面等;
就連他去外地出差,我都坐地鐵去追。
生怕一個不留意,就有新女友上位。
畢竟那時身上的債還沒還完。
等發現陸宴京對我的容忍度極高後,
我的作精性子就徹底藏不住了。
副駕駛只允許我坐,晚歸要提前報備。
常用那輛車的後座,更是被我堆滿了零食和毛絨玩具。
陸宴京雖然嘴上嫌棄我幼稚霸道,卻從未反駁過我。
我也在這種溺愛中,忘記了自己只是替身。
汽車尾氣噴了我一臉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可爲了維持棄婦的人設,
直到車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,我這纔不舍地收回視線。
等回到別墅後,我快速清點所有奢飾品,
全都放在了那些所謂的名媛羣裏賣二手。
塑料姐妹們一邊八卦我甚麼時候找下家,一邊手快預定低價清倉的名牌包包。
等一一按照地址閃送後,我的卡里又多出了大幾百萬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趟自己開的珠寶設計工作室。
大學時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。
本來是打算接手家裏的公司。
可剛畢業,家裏接連發生變故。
和陸宴京在一起的第二個月,
他給錢給人脈,說是支持我創業。
他沒要股份,也沒要分紅。
可我覺得公私要分開。
做他的金絲雀,撈錢是應該的。
可他作爲我的投資方,總得要給他分潤。
等工作室盈利後,我就每月一號定時給他的銀行卡賬戶打錢。
估計陸宴京也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他的銀行卡,無時無刻都在進賬。
助理見我週末到公司,有些驚訝。
“姜姐,你不陪陸總嗎?”
我搖頭。
之前我很黏陸宴京。
可他只有晚上和週末有時間。
所以助理很少在工作之餘的時候看到我。
現在想想,其實我好像做甚麼都不太合格。
做金絲雀,偏偏要去創業;
做老闆,卻又不太盡職盡責。
簡單聊了幾句後,我走進辦公室就開始畫稿。
這幾個月工作室走上正軌,接了不少單子。
等把尾款都結算了,我不打算再繼續做下去了。
圈子太小,只要我留在京市,肚子裏的孩子遲早會暴露。
只有出國,才能偷偷生下這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