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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八字德秀貴人多,欺負我的人必遭報應。
可我偏偏又是個老好人,面對過分的欺辱和索取只會逆來順受。
因此人人都愛捏我這顆軟柿子,佔點便宜。
被拐賣到惡棍村後,養母讓我幫她洗衣服。
我雙手被冰冷的水泡到紅腫,當晚她的胳膊就折了。
村裏的老光棍讓我幫他餵豬,獎勵給我看大寶貝。
第二天他就全身潰爛,養的豬也染上疫病。
十八年過去,村裏人輕則生病破財,重則缺胳膊少腿。
連野狗見了我都夾着尾巴逃。
我被親生父母找到那天,村裏放了一整夜的鞭炮歡送瘟神。
可剛回到別墅,假千金就故作委屈的含淚上前,
“姐姐,我不會和你搶爸媽和哥哥,你只要讓他們分給我一點點愛就可以。”
我愣在原地,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這情感索取的代價,不知道她願意拿甚麼來換?
......
江知雨垂着眼,睫毛上掛着淚珠,
“姐姐,是不是我提的要求讓你爲難了?”
我爸江明山立刻道:“她剛回來,這些年一直是你陪在我們身邊,我們最疼你。”
大哥江辰沉着臉開口,“江瓷,你擺甚麼臉色?”
我靦腆的笑了笑,“你們想多了,我沒有生氣。”
“我從小不會拒絕人,你既然那麼想分一點愛,那就給你好了。”
聽到我鬆口,衆人的臉色才緩和下來。
母親林婉清滿意的點點頭,“你剛回來,先住二樓的客房吧,你別亂動知雨的東西。”
我乖乖應了聲好,拎着破舊的行李箱上了樓。
客房很小,但比村裏豬圈旁邊的窩棚強多了。
我剛把行李放下,樓下就傳來江知雨一聲驚叫,“咪咪,你幹甚麼呀!”
林婉清慌亂的聲音響起,“這貓平時最黏你的,怎麼會突然抓你?”
我站在樓梯旁往下看了一眼,江知雨手背上浮現血痕。
原本乖巧窩在她懷裏的布偶貓此時炸着毛,衝她哈氣。
晚飯時,江明山說要給我接風,讓保姆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江知雨右手纏着紗布,紅着眼眶看我,
“姐姐,你坐爸媽旁邊吧,那本就該是你的位置,我坐旁邊就好。”
她嘴上讓着,身體卻紋絲不動,可憐巴巴的望着大哥。
江辰果然皺眉斥責我,“江瓷,知雨都主動讓着你了,別讓妹妹爲難。”
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臉,點了點頭。
他們一家人熱熱鬧鬧的給江知雨夾菜。
我一個人被安排在長桌的末端,只能吃麪前的一碟炒青菜。
江辰夾了一塊紅燒肉要放進江知雨碗裏,筷子卻突然斷成兩截。
滾燙油膩的湯汁濺了江知雨滿臉,燙出水泡。
江辰的虎口也被劃出一道口子,瞬間湧出血珠。
家庭醫生處理好傷口後,江辰對我怒目而視,
“我看就是你克我們家,自從你進門就沒一件好事!”
我低下頭,眼圈紅了,
“都是我不好,對不起,我不該回來的。”
江明山和林婉清雖然沒說話,但對我的嫌棄藏都藏不住。
我忍着淚意想回房間。
可管家卻帶着我的娃娃親對象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