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第二天喫早餐的時候，林芝薇頭也不抬地問我。
“沐瑤，喝完昨天的安胎藥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彈幕開始滾動。
【來了，她要確認昨天有沒有成功換胎。要是不成功，還得增強藥效。】
【因爲她和狗換了胎，所以她昨天一整天的跡象都像狗懷孩子一樣。】
【排泄物增多，上廁所的次數也多了。尾巴骨頭那裏還會發癢，總忍不住撓。】
【肚子變得特別重，動靜還大，她每隔十分鐘就要被驚醒一次。】
我放下碗筷，裝作驚喜的樣子回答。
“大嫂，你的安胎藥太神了！”
“之前我總是喫得特別多，但又老跑廁所。”
“胎動動靜還特別大，睡得不安穩，昨晚意外睡得特別好呢。”
“大嫂，以後我還能喝這藥嗎？”
林芝薇一聽，滿意地揚起嘴角，語氣依舊刻薄。
“果然鄉下來的，沒嘗過好東西。”
“這藥是我媽專門退休名醫配的，本來就矜貴。昨天我心情好才分你一碗。”
“饞別人的東西之前，先問問自己配不配。”
我訕笑這點頭附和。
“大嫂說得對。”
大哥江景辰不屑地提一嘴。
“甚麼名醫呢。芝薇喝了他的安胎藥後，整晚都在折騰。”
“不是肚子疼跑廁所，就是肚子發作不給人睡安穩。”
“這破醫生，不看也罷。”
林芝薇已經喝光一大碗燕窩粥。
“說啥呢，起碼我胃口好多了。營養都補到江家的孩子裏。”
公公江重山聽着我們的對話，似乎若有所思。
張媽忽然笑呵呵地跟江重山道喜。
“恭喜老爺呀！聽太太們的描述，估計大太太懷了個男孩，二太太懷了個女孩呢。”
“大太太二太太不僅同時懷孕，還懷上一男一女，這是雙喜加雙喜呀！”
江重山疑惑地問。
“此話怎講？”
張媽表示。
“男孩子食量大，調皮好動，大太太最近食量暴增，胎動動靜也大，不是顯而易見的嘛。”
“二太太呢，懷的是個省心的乖棉襖呢，一點苦都捨不得媽媽喫。”
大家半信半疑。
只有江重山仔細回憶，止不住地點頭。
“的確慧嫺懷景辰景行的時候，喫得比普通孕婦都多，胎動也特別明顯。”
江重山大笑起來。
“好哇，我們江家雙喜臨門再雙喜臨門，大家通通有賞！”
恭喜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林芝薇摸着隆起的肚子，意有所指。
“我的肚子真爭氣，比鄉下來的就是矜貴。”
江景行低聲哄我。
“老婆，沒關係。男孩女孩我都喜歡。”
江重山附和。
“對對對，我們不偏心。男女都喜歡！”
話是這麼說，江重山卻一直笑着看向林芝薇。
旁人都能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老爺知道大太太懷男孩的時候，那眼睛喲，落在大太太的肚子上，一刻沒有離開過！”
“說是說男女平等，誰不知道豪門最注重血脈。”
“現在大太太懷了男孫，恐怕二太太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咯。”
“我們也得好好巴結大太太，以後才能跟着喫肉！”
我站在門口聽着傭人們的討論聲，一笑了之。
距離B超複查還有6天。
我倒要看看，和狗換胎成功的林芝薇到底能過甚麼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