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。
李巧蓮和李軍姐弟倆,以及林風岳父母李大海,趙碧蓮都圍在病牀前,正喋喋不休對陳若梅說着甚麼。
趙碧蓮罵罵咧咧道:“親家母,你兒子太過分了,居然揹着我家俏臉在外面亂搞,這個婚我們必須離!”
病牀上氣色不是很好,臉色蠟黃的陳若梅,一臉驚訝道:“這一定是誤會,小風爲人一想老實本分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對不起巧蓮和家庭的事情呢?”
“做不出?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污衊了?”李軍更是冷笑道。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這件事肯定有誤會,我給小風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甚麼情況!”陳若梅很是着急,拿出一部老人機打算給林風打電話。
“打你媽!”李軍不耐煩把手機拍飛出去。
李巧蓮更是冷笑道:“老東西,還在這裏惺惺作態!誰不知道林風是你跟人在外面亂搞生下來的野種?”
趙碧蓮也撕下僞裝嘲諷道:“有其母必有其子,你自己年輕時候不檢點,現在生出來的兒子自然也是一個德行,我女兒嫁給你兒子,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“你們太過分了!”陳若梅氣得呼吸有些急促,解釋道:“你們罵誰不檢點?小風是我跟老公生的孩子,不要亂嚼舌頭!”
“亂嚼舌頭?那你叫林風他老爸出來啊!”李軍更是揭傷疤道。
“我……”陳若梅眼淚都快掉下來,臉上滿是遲疑和無奈無法回答。
“沒辦法回答了吧?一定是你在外面亂搞的男人太多了,都不知道是誰林風他爹,真是老不羞的!”李軍罵罵咧咧開口。
說着還揮了揮拳頭,威脅道:“老不死我們沒空在這裏跟你耗着,要想安穩活接下來幾個月,就讓林風明天去民政局跟我姐離婚,然後淨身出戶!”
“你們……我絕對不會答應!”陳若梅這時已經明白過來,李家人是要藉着離婚的由頭想要霸佔兒子的所有資產,還侮辱她的名譽,說甚麼也可能答應下來。
“草!不答應?”
“啪!”
“老東西今天我就打到你答應爲止!”
李軍爆了句粗口,掄起拳頭就打在陳若梅肚子上。
本來就得了癌症陳若梅,哪裏受得了這一拳,臉色當場變得無比蒼白疼的渾身更是冒冷汗。
李軍卻一臉不屑,以爲陳若梅是在裝,過去就要再給一拳。
“李軍,你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!”
但就在這時,一道充滿無盡怒火的聲音響起。
下一秒林風就快步走了進來,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這半年來他給李家人當牛做馬,沒有任何回報把他暴打一頓趕走就算了
現在不僅想侵佔所有資產,還對身患癌症的母親如此虐待毆打。
那可是已經身患癌症,只有幾個月壽命的癌症病人啊!
還侮辱她媽水性楊花,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亂搞。
他們的良心是黑了,還是被狗吃了?
一下子李家衆人都注意到林風,紛紛嘲諷起來。
“廢物!還以爲你被打死在街頭了呢,我都差點讓巧蓮去派出所給你辦死亡證明,沒想到你自己滾過來了。”
“今天我們過來找你媽,就是讓你明天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,記住所有資產都歸我,不然我表哥讓你媽直接睡大街去!”
“就是!廢物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靠着你的那一百萬彩禮錢,徐氏集團大小姐已經答應我的求婚,她爸媽也很滿意,改天就要舉行訂婚宴,我一定請你來!”
李軍得意冷笑着。
“呵呵,拿着我媽的救命錢去攀附權貴,真是狼心狗肺!”林風呵呵一笑,已經對李家人徹底失望。
李軍臉上笑容微微凝固,轉而大怒道:“廢物你居然罵我豬狗不如?看來今天打沒挨夠?”
說完,李軍掄起拳頭就要給林風一拳。
林風一臉厭惡,獲得醫仙傳承後身體素質不僅得到大幅度提升,連反應速度,眼力都已經達到一個很可怕的程度。
李軍攻擊落在林風眼中可謂是破綻百出,迅速閃避開來反手一記耳光抽了過去。
“啪!”
李軍被一巴掌抽的原地瘋狂打轉,後槽牙落了一地。
“啊……王八蛋你敢打我,我要弄死你!”李軍宛如瘋狗一樣,作勢還要對林風出手。
林風卻根本不打算給這個機會,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抽過去。
直接把李軍打成傻逼,腦瓜子都嗡嗡作響,滿天都是小星星。
這一幕直接把李家人給嚇住了。
這還是那個任勞任怨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嗎?
“哎喲,誤會這都是誤會,小風啊我們不是這個意思,離婚這件事也是可以再商量的嘛。”
趙碧蓮也是個人精,見來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,一臉掐媚說道。
李巧蓮則是呆若木雞不知道說啥好,不明白林風咋跟嗑了藥一樣彪悍無比。
“都給向我媽道歉!”林風帶着不容拒絕口吻。
侮辱他可以,但絕對不能侮辱他媽。
同時他也想知道,自己親生父親到底是誰?
“這……”李家人臉色很是難看,要他們向要死的老東西道歉?
“怎麼你們不答應?”林風語氣帶着不耐煩。
李家衆人都嚇了一跳,渾身忍不住打了個打哆嗦,連忙給陳若梅說了幾句好話。
然後拉着跟豬頭一樣的李軍灰溜溜離開了病房。
這讓林風很是感慨。
對付這種賤人,果然要態度強硬纔行。
一想到這半年來的委曲求全換來如今的結果,就有些苦笑。
也懶得去多想,連忙走過去給陳若梅把脈,擔憂道:“媽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“小風我沒事……就是肚子有點痛。”陳若梅疲憊一笑,嘴角卻有着絲絲鮮血流下。
而林風通過把脈更是發現母親脈象很是紊亂,本來她老人家因爲癌症就很虛弱,剛纔李軍那一拳只怕加重病情。
本來還想問問父親的情況,現在看來只能先給母親治療完再說了。
然後就打算去叫護士要一包銀針給母親治病。
但就在這時,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帶着兩個小護士衝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