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第一章

結婚十年,我卻發現老公在外面養了個女人。

孩子比我兒子還大一歲。

被我發現後,他名正言順的把孩子帶回來了。

還說私生子也有繼承權。

我立即表示:「離婚吧,全部錢都給他,我們娘倆不要了。」

當天我便帶着兒子淨身出戶了。

因爲,我知道一週後,他的公司就要破產,還欠了一屁股債。

1

我今天下班剛回家就發現我兒子坐在沙發上抹眼淚。

我走近一看,看見兒子身上還有好多土。

我問我兒子發生了甚麼,我兒子哭着鑽進我懷裏說討厭爸爸。

陳宥勝聽到這話,「哭甚麼哭!還討厭老子,老子給你喫給你喝,你個小白眼狼。」

他身後跟着一個跟我兒子差不多年紀的孩子,笑着拍手說「白眼狼,白眼狼。」

我當即就明白了,這是趁我不在家,那狐狸精的孩子欺負我兒子了。

陳宥勝身後的小孩是陳宥勝和在外面的女人生的,甚至比我兒子都大一歲。

被我發現後的第三天,陳宥勝就把他們母子給接了進來。

「南南別胡說,去給弟弟道歉,看把弟弟衣服弄的渾身是土。」

說話的人就是那小三,何靜怡,進了家門後就開始跟我姐妹相稱。

我沒理會他們倆,低頭安撫我兒子。

「守年,媽媽是怎麼教你的呢?遇到欺負你的人應該怎麼樣?」

我兒子看了看我,從我懷裏出來,往他們仨的方向走了走,又回頭看了看我。

我點了點頭。

我兒子拽住那小三孩子的一個胳膊,一隻腳絆住他的另一隻腳,華麗的給了他一個過肩摔。

陳宥勝和何靜怡大呼,大聲質問我怎麼教育的孩子。

我兒子奶聲奶氣的說,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斬草除根!」

陳宥勝氣急了,對着我兒子破口大罵,說我兒子沒教養。

「沒教養也是你這個當爹的沒做好榜樣!」

家裏嘈雜的像是菜市場,亂成了一鍋粥。

「舒雲,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孩子。就這樣的孩子,我怎麼可能讓他繼承公司,還好我還有南南,」

陳宥勝不是第一次說這話,他把何靜怡母子倆接回來的時候就說了,他的私生子也有繼承權,不能流落在外。

笑死了,就他兜裏的那仨瓜倆棗,還真以爲有多香噴噴啊。

當時只是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,沒搭理他那岔,現在又嘚瑟起來了。

這次我當即表示離婚,「離婚吧,全部錢都給他,我們娘倆不要了。」

何靜怡臉上一瞬間的驚訝後開始裝可憐。

「姐姐,我不是要破壞你們的感情的。」

陳宥勝那大男子主義一聽這話,直接大手一揮,「離!誰不離誰孫子。」

我提出要讓守年和陳宥勝斷絕關係,今後陳宥勝的一切經濟利益以及債務都與我們倆無關。

陳宥勝他們當然高興,尤其是何靜怡,自己兒子少了一個繼承人去分家產,美得很。

拿到離婚證之後,我抱着兒子高興的在民政局轉了兩圈。

「媽媽,爲甚麼你離婚了還這麼高興啊?」

因爲你爹馬上要破產了啊!

陳宥勝的公司在一週後將面臨檢察院的查賬以及各種債務危機,最後破產倒閉,有一屁股的債。

原因嘛,當然是我乾的。

陳宥勝從出軌那天起我就知道了,只是我一直裝做甚麼都不知道,安安心心做陳夫人。

私下裏,我已經把陳宥勝公司的核心轉移走了。

畢竟,陳宥勝起家還是靠的我舒家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
2

跟陳宥勝離婚的第二天,我就被我兒子的班主任叫到了學校。

守年上的是貴族學校,裏面的孩子家世都是個頂個的厲害,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,最不濟也得是個拆二代。

我到了學校後,我兒子看到我後眼淚就流下來了,小孩哭的可憐的很。

我檢查了一下,守年身上倒是沒有甚麼傷,但是衣服鞋子都是髒的,還都溼了。

「這是怎麼了?」

我兒子哭着喊媽媽,就聽見旁邊有人不屑的發出了一聲嘖。

一回頭就看見是陳宥勝的那個小三,她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旁邊站着幾個小孩。

班主任告訴我,我兒子把那幾個孩子打了,其中把何靜怡的孩子打的最狠。

我看了,也就掉了兩顆門牙。

我問我兒子事實是甚麼,班主任急切地說就是我兒子動的手。

「我沒和你講話,你是個老師,知道甚麼話該當着孩子的面說,甚麼話不該說心裏也該有個譜。」

我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何靜怡,「我知道這個學校學費,資源都是頂好的,只是沒想到老師的素質這麼差,和外面某些櫃姐一樣。」

我的話堵的班主任一句話沒說。

「媽媽,是他們先把我關在廁所,潑我髒水的。」

「他們還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。」

「陳南說爸爸討厭我,所有人都討厭我,說我害的媽媽跟爸爸離婚。」

何靜怡聽完後就不幹了,從沙發上站起來就來拉我兒子的胳膊。

我一把揮開何靜怡那雙塗了紅色指甲油盡顯惡俗的雙手。

「甚麼髒東西都敢碰我兒子了。」

班主任一看這場面,急忙打圓場,「哎呀,那看來是有誤會的。」

轉過頭又去教育我兒子,「守年,再怎麼也不該動手打人哦。」

我掏出手機邊按電話,邊跟班主任說,「對,回頭你兒子被人按在水池子裏的時候,你也教他說謝謝對不起就行。」

何靜怡見搞不定我了,就聯繫了其他幾個孩子的家長,還把陳宥勝叫來了。

只是她沒想到,那幾個孩子的家長我都認識。

來了之後一瞭解情況,知道是他們聽了陳南的教唆後欺負的我兒子,就急忙拉着孩子來道歉。

更有甚者,直接當着何靜怡和陳宥勝的面,讓自家孩子以後都遠離陳南。

不錯,真是感謝陳南和何靜怡爲我兒子送來的好人緣。

別的孩子的事情解決了,就只剩下陳南了。

陳宥勝來了之後就像個太上皇一樣坐在沙發上,我抱着兒子站在他對面。

「兩個小孩打打鬧鬧,最正常不過了,相互握個手道個歉得了。」

「守年,你是弟弟,孔融讓梨聽過嗎,過來跟哥哥握個手就行了。」

守年看了看我,我說不去。

甚麼狗屁話,孔融讓梨的典故是這麼用的嗎?

班主任就跟在瓜田裏一樣,自打聽了守年和陳南是兄弟後就瞪大了眼睛站在一邊當透明人。

「你真不虧是學校吊車尾畢業的,甚麼成語都敢用。」

「還孔融讓梨,你怎麼不讓我陳南負荊請罪,整點樹枝來給守年來個叩首啊。」

陳宥勝氣的伸出一隻手指我,「你!」

何靜怡貼心的扮演安撫者的角色,手一下一下的拍着陳宥勝的後背。

3
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是學校的校長。

辦公室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包括陳宥勝。

能辦得了京都數一數二的貴族學校的人,也絕非等閒之輩。

之前守年來這裏上學,陳宥勝走了很多門路都沒走通,最後還是我讓我爸給安排的。

「校長,您怎麼來了?」

校長給班主任揮了揮手,示意沒她甚麼事情,然後徑直的向我走來,也絲毫沒有理會陳宥勝伸出的手和微微彎下的腰。

「舒小姐,別來無恙啊。」

我和校長握了握手,餘光看見陳宥勝那張爆紅的臉和何靜怡喫驚的面孔。

「別來無恙。」

「令尊近來身體可好啊?」

「好的很,前些日子還想着去爬山呢。」

我和校長的對話進行了三兩句,在場的所有人都瞭解了情況。

「今天本來想和您一起商討一些捐樓的事情,這不,也是巧了。家裏小孩出了點事,剛好到了學校。」

校長摸了摸守年的頭,說守年長高了不少。隨後又去問班主任是甚麼情況。

班主任也是人精,說是小孩鬧彆扭,守年被欺負了。

後來陳南被轉到了普通班,所謂的普通班其實就是周圍小孩的家境一般的班級。

陳宥勝出來後還面目猙獰,「舒雲,你哪來的錢去捐樓?沒錢可別找我要,是你自己說要淨身出戶的。」

多搞笑啊,自己兜裏的碎銀都快守不住了還想着在女人面前逞威風。

何靜怡本來也在納悶,一聽陳宥勝這話,立馬搭腔,「姐姐可別打腫臉充胖子。做人不能太虛榮的,會教壞小朋友的。」

我抱臂看着他們倆,伸出手在鼻子前揮了揮,「你們出門喫大蒜了?這麼燻人。」

隨後走到何靜怡面前,「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,你也懂虛榮兩個字怎麼寫?」

隨後一輛蘭博基尼停在了我們三個人面前,我在他們的目視下上了車,留給他們一臉尾煙。

「哈哈哈哈,姐你看他們的臉色。」

來的人是我的表弟,舒商。三十好幾了,不結婚不戀愛,只愛玩車。

不一會我就收到了陳宥勝的短信,「剛離婚你就找到下家了,可以啊!我說怎麼一分也不要呢,感情是有一個富二代小孩啊!」

陳宥勝的短信一條接着一條的發,舒商拿起我的手機給陳宥勝發過去一張自拍。

還附贈一句話,「大叔真是年紀又大又沒品,喫着鍋裏的還想着碗裏的。」

4

新學期剛開學,我想着帶守年去買點東西,畫筆、顏料等等。

順帶的還拽上了舒商,爲了感謝他那天幫我氣陳宥勝一家。

只是剛到了商場,守年看上一雙鞋子,剛看了兩眼就被人搶走了。

「舒家不是都落寞了嗎,怎麼還敢帶着孩子來逛奢侈品店啊。」

何靜怡是真的蠢。

舒家在政界擁有的地位確實有所下滑,但是其他領域也都是一直風生水起。

櫃姐看了看我和何靜怡,開口,「這位女士,您手裏的鞋是這位女士先看中的。」

何靜怡當即拿着那雙鞋子就扔在了櫃姐的身上,「你是甚麼東西,敢這麼和我說話。我是你們店的VIP用戶!」

經何靜怡這麼一鬧,店裏的其他客戶紛紛議論,有的更是直接毫不顧忌。

「現在是甚麼雞都好意思立自己鳳凰的牌坊了,大庭廣衆的,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。」

何靜怡再蠢也知道自己被罵了,伸着脖子就和人家對罵。

舒商在旁邊看戲,問我,「這就是你那前夫找的新老婆?」

「還不是老婆呢,還沒領證。」

「哦,我懂了。鳩佔鵲巢之後還沒名分。」

這時候陳宥勝來了,一看到何靜怡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麼撒潑,一下子就覺得臉上沒光。

伸手去拉何靜怡,但被何靜怡一把揮開。

披頭散髮,耳朵上掛着的精美的耳飾也在拉扯中掉在地上,哪裏還有剛纔端莊的樣子。

「陳宥勝!你幫不幫我,你前妻,還有這些女的,都欺負我!」

陳宥勝面色陰沉的看了我們一圈人一眼。

男人貪色好色,但是也最忌諱自己被人下了面子,尤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。

「你走不走,不走我自己走了!」

何靜怡抽抽蹄蹄的就準備跟上陳宥勝的步伐。

「哎呀,何女士不要這個鞋了嗎?」

「陳先生不準備再給自己買點衣服嗎,您身上那件西裝,我看好像是去年的舊款了啊。」

舒商在後面陰陽怪氣,引得周圍一圈人發笑。

陳宥勝沒好氣的回了一句,「舒雲,你看看你找的甚麼小白臉!」

看來是被氣的不清,之前還覺得我是被包養的那個,現在又覺得我是包養別人的那個。

我正想反駁他少說兩句屁話,趕緊想辦法去把自己公司的一屁股爛債解決掉的時候,守年說話了。

「我以爲爸爸媽媽離婚,是因爲爸爸喜歡上了何阿姨。現在看也不是,媽媽和你離了婚,你也不對何阿姨負責。」

哎呦,我的好兒子。

陳宥勝帶着何靜怡離開了,只是還在不依不饒的說着自己的委屈,並要求陳宥勝跟她領證。

我當然知道陳宥勝和何靜怡還沒有領證,何靜怡有多麼愚蠢就有多麼想上位。

依照何靜怡的性子,怕是陳宥勝前腳跟她領了證,後腳就能出現在我眼前晃兩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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