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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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邊的聲音從激動變成哽咽:

“行!霜月姐,我們隨時等你回來。”

我答應一聲,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。

這幾年,爲了證明實力,我在國外開了自己的公司。

現如今,生意在業內已有一席之地。

只是沒想到,現在它成爲了我的退路。

將手機熄屏,我聯繫律師準備離婚協議後,纔回到了客廳。

夜色已深,裴嶼川略顯不捨的和我上車,回家。

窗外的冷風透着寒,車內,更是一片死寂。

“裴嶼川。”

我喊出他的名字,迎上他的目光後,忍不住道:“我們離......”

可話音未落,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我打斷。

裴嶼川面色複雜的接聽電話,而後臉色瞬變:

“你堅持一會,我現在過來。”

他眉頭緊鎖,掛斷電話後立馬讓司機停車,纔看向我:

“霜月,我公司有急事要處理,你就在這裏下,重新打個車回去。”

那語氣不是在商量,而是通知。

記憶之中,他從前和我說話總是極盡溫柔。以至於身邊人總是感慨,說他對我,是唯一不同的。

可這段時間來,這種感覺,逐漸消失了。

“好。”

我點頭答應,在他複雜的目光中,直接下了車。

車門關上的一瞬,車子便開走了,不見蹤影。

周遭夜色層層疊疊,我呼出一口濁氣。

如果是從前的裴嶼川,他不會丟下我。

至於剛纔電話裏喬明珠的聲音,我聽得很清楚。

回到家直到凌晨,在我以爲裴嶼川不會回來時,他帶着喬明珠上了門:

“霜月,明珠胃病又犯了。爸媽年紀大了不方便照顧,我接她來家裏住幾天,你不介意吧?”

我輕笑,壓下心上刺痛,目光掃過喬明珠手邊的行李箱:“東西都帶來了,我拒絕有效麼?”

裴嶼川沉下臉,悄悄衝我使了個眼神。

這是從來我們之間的默契,每次他需要我配合時,都會這麼做。

以往我也會極力配合,可現在......

見我沒再說話,喬明珠意味深長的衝我笑笑,才推着行李箱往客臥走去。

等裴嶼川從我眼前走過時,我忍不住攥緊他的手腕。

“嶼川,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甚麼嗎?”

結婚之後,專心過我們的二人世界。

可他蹙起眉,無奈的看向我:“霜月,我知道你對她有敵意。但明珠現在是個病人,你別這麼小心眼,好不好?”

說罷,他跟着喬明珠進了客臥。

我看着兩人有說有笑的收拾房間,看着他們在廚房裏打鬧做夜宵,甚至深夜,躺在身側的裴嶼川,在以爲我睡着後,悄無聲息的離開房間。

很快,一牆之隔的隔壁,傳來了曖昧的聲音。

她們在做甚麼,不言而喻。

可我心頭一顫,竟沒想到,他們肆意到就在我的隔壁,做這種事!

分明今天晚上,本該是我和裴嶼川的新婚夜。

耳邊的聲音像是在嘲諷我的愚蠢,連帶着太陽穴也突突直跳。

這一夜,我沒能睡着。

次日清晨,客廳只有我和喬明珠兩人。

她臉上的溫柔誠懇消失不見,只剩得意和挑釁。

“喬霜月,昨晚你應該沒睡着吧?你心心念唸的丈夫,新婚夜卻和我在......做,聽着的感受好受麼?”

我死死盯着她,極力控制着壓抑許久的情緒:“你到底想說甚麼?”

她聳聳肩,笑的更加肆意:

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你的家人,愛人,本來屬於你的一切,我都要搶走,甚至以後,你名義上的老公,未來繼承他家產的,也會是我的種!”

我雙眼猩紅,氣的呼吸急促。

直到忍無可忍,我雙手發抖,重重扇了她一巴掌。

“你要不要臉!”

喬明珠似乎也沒想到,整個身體往後跌去,重重撞上茶几,傳來一聲巨響。

“明珠!”

裴嶼川急迫的聲音伴隨着他突然衝出的身影,直直朝着喬明珠過去。

“明珠,你沒事吧?”他滿臉心疼。

喬明珠額頭出了點血,哭着看向我:“姐姐,你如果覺得我在這裏住影響到了你們,完全可以跟我直說,爲甚麼要打我?”

我擰眉,正欲開口,便迎上裴嶼川憤怒的指責:

“喬霜月,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?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
我氣極反笑,眼睛乾澀的發疼。

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人麼?

此刻不分緣由,便能護着旁人,甚至對我動手。

我紅着眼,聲音發顫:

“裴嶼川,你就這麼肯定,這件事是我的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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