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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曜的小情人溫念懷孕的消息傳開那天。
地下賭局再次開盤。
賭邵璇甚麼時候解決溫念。
賠率高達一比十。
人人都知,邵璇對商曜的佔有慾極強。
小明星挽商曜走紅毯,第二天就被邵璇扔進公海。
祕書眉目傳情,第二天就被業內封S。
合作方千金蓄意勾引,隔天家族破產,跪地哀求。
件件見血,寸步不讓。
整個上城都知道,商曜是邵璇的,碰者死。
可這一次,邵璇卻十分安靜。
只因一個月前,商曜爲救邵璇發生車禍。
覺醒了第二人格。
商曜的次人格愛溫念愛得病態。
這天,只因溫念手擦破了皮。
商曜的第二人格突然暴起,抄起果盤砸向邵璇。
血順着眉骨淌進眼睛,邵璇持刀與他對抗。
第二人格的商曜笑的開懷,威脅道:“你敢傷害念念,我就讓商曜永遠醒不過來。”
”我死,商曜就永遠消失了。只要你乖,能讓溫念開心,我會給你一個機會,見到商曜。”
自此,邵璇不敢躲。
爲了尋求刺激,溫念將邵璇扔進了鬥獸場,吩咐:“冠絕上城的天才,也不過如此。把她衣服扒了,扔進野獸籠。”
幾個打手圍過去,邵璇攥緊刀柄,血從指縫滴進沙裏。
溫念笑得尖銳:“別瞪我,都是阿曜默認的,他甚麼都知......”
邵璇暴起,在溫念臉上劃了三刀。
商曜趕到時,邵璇正把溫念按在牆上,刀尖抵着她頸側。
“放下她。”
商曜聲音冷得刺骨,“邵璇,跪下認錯。”
邵璇沒動。
閨蜜許禾拽住邵璇手腕,壓低聲音:“你瘋了嗎?商曜的第二人格正在吞主人格,他情緒波動越大吞得越快。你激怒他,商曜就永遠回不來了。”
邵璇心口驟疼。
軟筋針從背後扎進後頸,邵璇瞬間卸了力氣。
溫念惡狠狠威脅:“你本來就是暗場出來的奴隸,就該一輩子待在這兒。”
邵璇臉色發白。
當初商曜花光全部積蓄把她從暗場贖出來時,對所有人說:“誰敢提這事,我撕爛他。”
可現在商曜站在溫念身邊,笑着點頭:“念念開心就好。”
野狼的低吼從暗處傳來。
血濺上她蒼白的臉。
商曜攬着溫念,語氣平淡:“念念懷孕心情不好。你本來就是這出去的,讓她開心一下?她小孩子脾氣,陪她玩個過家家而已。”
邵璇聲音嘶啞:“你明知道我爸媽都死在這裏!這是我一輩子的噩夢!”
商曜笑了:“那又如何。”
邵璇的手僵在半空。
商曜低頭掃了一眼:“乖乖聽話,我讓主人格出來見你。”
邵璇屈服了。
鐵柵欄合攏時,邵璇聽見溫念在臺上笑:“拍下來,我要看她求饒的樣子。”
野狼撲過來,她用手臂擋,舊傷崩開。
新傷疊上,狼牙撕進小臂,血濺了一臉。
地頭蛇的人把她拖出來,按在地上灌了杯“賠罪酒”。
對方踢了踢她肋骨:“毒發還有七天,拿錢來買解藥。”
她去找商曜。
辦公室裏,商曜頭也沒抬:“去找溫念,家裏錢歸她管。”
邵璇被迫離開。
溫念拖了三天。
第一天說卡凍了,第二天說理財沒到期,第三天干脆關機。
邵璇靠在地下室,毒發的疼像野狼在她五臟六腑裏撕咬。
第四天,她強撐着來找商曜。
剛要推門,卻聽見溫念撒嬌:“阿曜,你也太聰明瞭,僞造的車禍和副人格,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就連她十年的閨蜜,竟然也乖乖聽你的話,僞造病歷騙她。”
商曜笑了聲,握住溫唸的手:
“她太高傲了,一直看不上你。我不護着你,她能把你生吞了。”
溫念嘟嘴,他捏了捏她臉頰,
“這段日子你隨便玩,出出氣。別太過分就行。”
溫念不依:“她從前讓我吃了那麼多苦,怎麼能隨便?”
“她到底是我的妻子。”
商曜頓了頓,“但她太過桀驁,總得搓搓她的銳氣。等孩子平安落地,我就說主人格回來了,讓她認下這個孩子。”
溫念笑得眉眼彎彎:“那解藥呢?甚麼時候給她?”
商曜低笑:“毒還有四天才發作,這幾天你拿解藥吊着她,讓她做甚麼都行。從前她怎麼對你的,你十倍還回去,就當給你出出氣。”
溫念摟緊他脖子:“阿曜你真好。”
門外,邵璇慢慢蜷下去。
水泥牆抵着後背,毒發的疼從骨頭縫裏滲出來。
她低頭看手機。
地頭蛇一個小時前發的短信:“過了三天,毒入肺腑,解藥沒用了。”
原來,一切都是算計。
車禍、副人格、獸場裏被狼撕咬、灌進喉嚨的毒藥,全是他默許的。
就連閨蜜也背叛了她。
可是,她真的要死了。
意識突然模糊,邵璇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