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鋒,你給我穿衣服。”
當一切平息,趙倩倩的眼中僅是柔情,現在她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,遇到這種強壯的男人,絕對是女人的幸運,雖然身體沒有力氣,但是精神卻得到了滋潤。
左鋒就把她的褲子給穿起來,還有破爛的蝙蝠衫,隨便把西裝披在她身上,趙倩倩就撅着小嘴,嬌聲道:“左鋒,你沒有給我穿內衣呢。”
左鋒撿起白色的內衣,裝進自己的褲兜裏面,笑着說:“這些我就留下當做今天晚上的紀念了。”
“你真壞!”趙倩倩被左鋒扶起來,媚眼瞪着左鋒,嬌聲說道,只是雙腳有點輕浮,站不穩,只能貼着左鋒走。
廢棄的工業園距離市區有很長的一段路程,不過郊區有通往市區的夜班車,左鋒半抱着趙倩倩上了末班車。
公交司機看着左鋒跟趙倩倩滿身都是野草,衣衫不整,尤其是看到趙倩倩的黑色西褲皺褶,眼神怪異的說:“遇到打劫的了吧?晚上還是不要來這種偏僻的地方,太不安全。”
看着公交司機的眼神,左鋒就知道他肯定誤會了,想着趙倩倩被打劫的人給非禮了,不過他也沒有解釋那麼多,微微點頭,伸手就掏錢包,卻發現錢包丟了,低頭詢問:“倩兒,你有零錢嗎?我的錢包可能掉了。”
“啊,我也沒有帶錢包。”趙倩倩一聽,臉色就苦了起來,她知道左鋒身上帶着卡,裏面有很多錢,都是敲詐李宗天的,而卡跟錢包沒有放在一起,可能是兩個人野戰的時候,留在現場了。
“你們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吧?晚上沒事不要亂跑,外面很亂的,這一次我就給你們墊上吧。”公交車司機大哥還算是好人,自己掏出錢投了進去,看着司機的眼神,明知道他想歪了,也沒有解釋,連忙道謝。
末班車人不少,大多數都是上夜班的員工,左鋒就覺的有幾個人眼神不對,眼神慌張緊張,尤其是左鋒跟趙倩倩上車,幾個傢伙就一直盯着趙倩倩看。
看到這些人把手放在懷裏面,裏面鼓起,左鋒的眼睛就犀利起來,左手用力,讓趙倩倩的身體緊貼着自己,快步的擠到最後面,這才趴在趙倩倩的耳旁小聲說道:“等會你趴下不要亂動,可能有危險。”
趙倩倩眼睛帶着疑惑看了左鋒一眼,抱着左鋒的小手緊了緊,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左鋒肯定不會亂說的。
由於是深夜,睏意來襲,很多人都閉目養神,唯獨兩三個傢伙精神特別的好,東張西望,一看就不知道是好人。
左鋒眯着眼睛,裝着睡着,公交車緩慢的向前行駛着,快走到前面進城的十字路口時,接近司機的一個乘客突然掏出一把槍對準了司機的腦袋,大聲的嚷道:“停車,我們是打劫的。”
司機沒想到車上也有打劫的,感覺到太陽穴冰冷的氣息,連忙把車停靠在一旁,緊接着又有兩個人站了起來,拿着槍對準乘客,也跟着大喊:“把錢、金銀首飾都給我拿出來,不然我一槍就打死你們!”
車內的乘客被突發的情況嚇傻了,緊接着就有人驚叫,劫匪對着那人就是一槍,血光四濺,冷聲喝道:“誰敢出聲,我就打死誰!”
“臥槽,狗蛋誰讓你開槍的?”拿着槍對着司機腦袋的傢伙應該是這三人裏面的老大,看到那人開槍,張口大罵。
打劫的話,如果沒有傷害人,這件事情也許久過去了,一旦出現人命,這就是殺人打劫,絕對會震驚全省,甚至驚動最高部門,到時候就算搶了錢,也沒有命花。
“大哥,她叫的我心煩,如果被外面路過的人聽到,肯定會報警的。”被叫做狗蛋的劫匪連忙解釋道。只是他再也不敢開槍了。
“少給我廢話,挨個給我收錢,速戰速決。”老大憤怒的咆哮着,心裏面很是生氣,祈禱着不要鬧出人命,他只是想弄些錢花花,可不想蹲大獄。
“快,把錢給我拿出來。”狗蛋把槍別在褲腰帶中,另外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,從第一個乘客開始,那乘客是一位青年,看着眼前的架勢嚇的有點發呆,被狗蛋打了一拳頭才反應過來,連忙把身上的錢包掏出來放進布袋裏面。
左鋒冷眼看着這三位土匪沒有動作,趙倩倩嚇的躲在左鋒的懷裏面瑟瑟發抖,很快叫做狗蛋的土匪就來到左鋒跟趙倩倩的面前,就見他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黃牙,帶着口臭,猥瑣的笑道:“聽說你們已經被打劫了?肯定也被劫色了吧?來,讓我檢查檢查!”說着伸手就摸向了趙倩倩。
趙倩倩聽到這話嚇的身體更是顫抖的厲害,緊緊的抱住左鋒閉着眼睛,而左鋒面色一冷,伸手如閃電,一把掐住了狗蛋的脖子,“沒想到今天那麼倒黴,竟然兩次遇到打劫的,你願意摸就摸吧!”左鋒咧嘴一笑,說道。
其實,現在他手抓住狗蛋的脖子,狗蛋哪還有力氣,翻着白眼,眼看着就要憋死,更是發不出半點聲音,左鋒說的話只是迷惑另外的兩個劫匪。
“臥槽,狗蛋你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滴?收了錢趕緊走,火車站五十塊錢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”老大聽到左鋒的話,破口大罵,看了一眼這邊,就見狗蛋彎着腰,而沒有看到左鋒的手掐住了狗蛋的脖子。
狗蛋當然無法回答,左鋒也知道狗蛋不回答,肯定會引起劫匪的疑心,手刀劈在劫匪的後腦勺,直接把他給劈昏過去。然後身體緩緩歪倒。
“狗蛋?”看到狗蛋歪倒老大面色一變,緊接着就用槍對準了左鋒,滿臉憤怒的咆哮道:“他是怎麼回事?是不是你弄的?”
“沒有啊,他突然就暈倒這裏了。”左鋒滿臉“驚恐”的說道,身體還往後挪了挪,而他手裏面拿着的正是劫匪的手槍,放在趙倩倩的身體下面壓着。
老大看着左鋒的表情,彷彿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對着另外一個劫匪說道:“木頭,你去看看狗蛋怎麼回事。”
叫做木頭的劫匪好像真的很木訥,聞言也不說話,大步流星的來到狗蛋身旁蹲下,看着狗蛋眼球向上翻着,面色通紅,喊道:“大哥,狗蛋可能是急血攻心而亡。”
“亡你妹啊,他又沒有啥毛病,我來看看。”老大沒好氣的大罵一聲,木頭這傢伙就是喜歡不懂裝懂。
“老大,這絕對是急血攻心的症狀,他每次看到美女都翻白眼,臉紅脖子粗的。”木頭漲紅着臉說着。
“你他麼的給我閉嘴。”劫匪的老大來到這邊,伸手就給了木頭一巴掌,緊接着就蹲下 身查看情況。
“你他麼的給我別動。”左鋒嘿嘿一笑,手裏面的槍直接頂在劫匪老大的腦袋上。
“果然是你?”劫匪的老大不是很蠢,感覺到腦袋上的涼意,便知道怎麼回事,狗蛋絕對是眼前這傢伙弄昏過去的。
木頭看着眼前發生的鉅變,抬槍就對準左鋒,而左鋒眼疾手快,另外一隻手沒有閒着,抓住槍身往上一扳,槍口就對着車頂。
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