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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上,未婚夫的女兄弟要我給她跪着洗腳,美其名曰:沐足承恩。
“裴家的規矩,要給新郎的姐妹洗腳,我也算你半個小姑子,今兒你不洗,就別想進門!”
我笑着端起洗腳水,整盆灌進女兄弟的喉嚨裏。
未婚夫裴凜直接拿餐刀抵在我喉嚨,“芝芝是我二十多年的兄弟,道歉,否則......你知道我有多瘋!”
可惜了,你瘋,我更瘋。
我反手奪刀一人攮他們十幾刀,直躺進icu整整七天。
後來,裴凜把我關進孤島上的精神病院裏學乖。
出來那天,他給我帶了最喜歡的梔子花。
“既然醫生說你的瘋病已經治好了,我就既往不咎娶你。”
陳芝芝笑着展示手上的大鑽戒,眼底帶着挑釁。
“抱歉啊弟妹,你那一刀傷了我的子宮不能生育,裴凜怕我嫁不出去名聲不好,這五年就假娶了我。”
“最近我生理期難受需要裴凜照顧,所以離婚的事還要緩緩,行嗎?”
我低眉順眼的點頭。
“當然行。”
裴凜一頓,似乎沒想到我變得這麼懂事,欣慰的直點頭。
“不錯,看來那家機構的治療確實很有成效。”
“你早這麼乖,也不用多餘受這五年苦了。”
我盯着被濃硫酸腐蝕成一坨的腳趾,笑而不語。
是啊,這五年很苦。
如果我不裝的乖一點,又怎麼能獲取你們的信任呢?
那些屈辱和折磨,我要成百上千倍的還給你們!
......
剛到裴家,我就一路小跑衝進廚房。
五年前那些一口一個小夫人叫我的傭人,此刻像見了鬼似的驅趕我。
“哪來的乞丐?又髒又臭的,快滾出去!”
我掀開頭髮,漏出疤痕遍佈的整張臉,“我是姜予。”
周遭瞬間安靜,跟在我身後進來的裴凜渾身一震,眼神透着心疼,“你這臉誰弄的?”
我抬頭衝他笑笑。
“我一個精神病室友,半夜拿刀劃的。”
“但是不要緊了。”
因爲那個人,當天就被我潑了滿臉的濃硫酸,連話都說不出了。
我有條不紊的煮好紅糖薑汁,恭恭敬敬的給陳芝芝端過去。
她被驚的嚥了口唾沫,半開玩笑道。
“當初我讓你按規矩給我洗腳,你都能灌我洗腳水,現如今居然主動給我煮紅糖水?”
“你這裏面,沒下毒吧?”
我眨眨眼睛,眼淚恰到好處的要掉不掉,拋來那些傷疤不談,楚楚可憐。
“陳姐姐怎麼能這麼想我?當初的事,的確是我的錯,但是這五年我的瘋病已經治好了。”
“不然我現在也喝洗腳水,或者,我直接舔也可以。”
說着,我立刻匍匐在地。
作勢就要朝着陳芝芝的腳底張口。
裴凜立刻攔住我。
“行了!姜予已經學乖了,好心好意給你煮紅糖水,你這是幹甚麼?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芝芝,你作爲我兄弟,也別小心眼了!”
陳芝芝被說愣了。
這還是第一次,裴凜在我和陳芝芝之間選擇對她說重話。
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陳芝芝眼底閃過抹陰狠。
趁着我給她盛紅糖水的功夫,她用只能我聽得見的聲音道。
“被關進那個爛地方五年,學會裝綠茶了?不過可惜啊姜予,你怎麼都玩不過我。”
下一秒。
陳芝芝捂上肚子,痛的慘叫連連。
“裴凜,我肚子好疼,姜予,姜予她就是往裏面下了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