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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聲響讓府裏所有人都抖了三抖。
翠竹嚇壞了,拉着我的袖子聲音發顫:
“小,小姐,我們要去救人嗎?”
我指着我自己,疑惑道:“你讓我去?”
“那當然不是,我們還是躲遠些,免得被波及。”
府裏一共三個主子。
兩個都被埋在下面,就算是我不說,府裏也會有人去救人。
府裏一羣人從天亮挖到天黑又挖到天亮,總算是把人救出來了。
三個人都被壓得不省人事,管事的連忙去請了郎中。
不幸的是,三個人都沒死,撿回了一條命。
幸運的是,這下再沒人提下堂的事了。
陸豐畢竟是男人,身強力壯的,很快就醒來了。
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江雲孃的安危。
聽說她還活着後,又放心的暈了過去。
完全沒有想過他那年邁的老孃。
婆母這把老骨頭,被壓斷了兩條腿。
以後估計只能臥牀了。
醒來後,她將我們三人都叫了過去。
病牀上,婆母雙眼微閉,近期多出氣少。
要不是用我嫁妝裏那根千年人蔘吊命,估計她此刻已經去見閻王了。
她睜開那雙渾濁的雙眼,虛弱開口:
“周氏,你嫁進來後五年無所出,還把持着豐兒的後院,不給他納妾。”
“無子又善妒,我們陸家休了你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陸豐聽見婆母這麼說,眼角劃過一絲喜悅。
“今天我做主,讓豐兒納雲娘爲貴妾,讓她爲我們陸家開枝散葉。”
話音剛落,陸豐和江雲娘立刻跪下磕頭。
“謝謝母親成全!”
這壓根不是跟我商量,而是通知我一聲。
不多時,江雲娘拖着剛養好的身體來了我面前。
她手裏端着一杯茶,朝着我恭敬跪下。
“夫人,請喝了雲娘這杯妾室茶吧。”
陸豐站在一旁,眼裏滿是心疼。
我有些想笑,便問他:“你捨得?”
“哼,就算是你佔着正室的位置又如何,我的心永遠是雲孃的。”
江雲娘和他對視,兩個人深情款款看着對方。
我噁心得打了個擺子。
最煩戀愛腦了。
我接過江雲娘手裏的茶,一飲而盡。
隨後揮揮手:“行了,趕緊走吧。”
江雲娘和陸豐二人卻沒有動作。
兩個人的臉上還浮現出詭異的微笑。
江雲娘一改剛剛恭順的模樣,語氣隱隱帶着一絲得意。
“對不起了夫人,我只是真心愛戀豐郎,可你非要霸着這個位置,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陸豐也笑了。
“原本我是想與你好聚好散,是你逼我們走到這一步的。”
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臉上。
想從中看出一些端倪。
可是沒有,全都沒有。
我毫無反應,還悠閒自得地喫起了點心
他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你,你身體可有不適?”
“沒有啊,我好得很。”
江雲娘聞言瞪大了眼角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不可能!”
我似笑非笑:“怎麼不可能了?你該不會以爲你那點雕蟲小技,可以毒死我吧。”
江雲娘瞪大雙眼,不自覺地後退幾步。
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惡鬼。
“不可能,那藥是我親手放進去的,還用了後院的大黃狗試藥,你肯定是在逞強,最多一刻,你肯定會毒發而死!”
我說怎麼今天沒聽見後院那條狗的叫聲了。
原來是被毒死了。
不過它受了我的恩惠,閻王會給他安排一個好去處。
讓他來世爲人。
“蠢貨。”我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一刻鐘時間很快過去。
毒藥在我身上並沒有任何效果。
陸豐看我的眼神帶上一絲警惕:“既然你沒事,那看來此事就是個誤會,以後雲娘就是我的妾室,你務必好好待她。”
“噗——!”
話音剛落,江雲娘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濺在他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