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女兄弟攜孕肚逼宮,我送老公進局子
結婚第五年,老公的女兄弟找了過來。
“我懷孕了,是意外,但孩子不能沒爹。”
我給老公打電話,他的回覆輕描淡寫:
“你不能生,孩子可以落在你名下。”
“如果你要鬧,那就離婚。”
他這麼有底氣,不過是覺得財產已經轉移到他媽名下了。
但他卻忘了,沒戀愛腦以前的我,做事有多絕。
01
燭光搖曳,映着82年的拉菲。
酒是我爸送的賀禮,五年了,我沒捨得開。
今晚是結婚紀念日。
手機屏幕亮了又暗,顧雲崢的微信停在三小時前:“在開會,晚點回。”
我穿着他最愛的那條藕荷色長裙,安靜地等。
心底殘存的期盼,一分一秒地冷卻。
“叮咚——”
門鈴響了。
我心頭一跳,幾乎是跑着去開門,拉開門的瞬間,臉上的笑意僵住。
門外不是顧雲崢。
是宋薇,他口中那位“靈魂知己”、“異性兄弟”。
她穿着香奈兒最新款的孕婦裙,隆起的肚子像一座墓碑,直直插在我心口。
她衝我微笑,天真又殘忍。
“瀾姐,不請我進去坐坐?”
不等我回答,她自顧自擠進門,像個女主人。
目光掃過那桌燭光晚餐,她捂嘴輕笑:“哎呀,真浪漫,可惜雲崢今晚回不來了。”
她走到桌邊,手慢悠悠地撫上自己的肚子,一個宣示主權的姿態。
“我懷孕了,是意外,但孩子不能沒爹。”
“雲崢臉皮薄,不好意思跟你說,就讓我來。”
“他說,瀾姐你最大度,肯定能理解。”
血液一寸寸凝固,指甲深陷掌心。
宋薇欣賞着我慘白的臉,聲音更甜了。
“瀾姐,你可以留下來的,我們一起照顧寶寶。”
“雲崢還說,你特別會照顧人。”
我盯着她,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。
“出、去!”
她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別這樣嘛,雲崢在電話裏等着呢。”
“他讓我轉告你,你要是鬧,就只能離婚。”
她頓了頓,像在欣賞我的崩潰,補上最後一刀:“而且,一分錢也別想拿。”
我的手抖着,還是撥通了顧雲崢的電話。
聽筒裏KTV的鬼哭狼嚎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“喂?葉瀾?甚麼事?”
他聲音裏滿是敷衍和不耐。
我咬緊後槽牙,逼自己冷靜:“顧雲崢,宋薇說的,都是真的?”
電話那頭一聲嗤笑。
“哦,她說了?對,就這麼個事。”
他語氣輕鬆,像在談論天氣。
“你身體有問題,不是你的錯,但我們顧家不能無後。”
“孩子生下來落你名下,你還是顧太太,對大家都好。”
胸口像破了個大洞,冷風倒灌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“那就離婚。”他聲音驟然變冷。“葉瀾,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房子、公司股權,早都轉到我媽名下了,你一個家庭主婦,拿甚麼跟我鬥?”
電話被掛斷。
忙音“嘟嘟”地響,嘲笑着我五年的愚蠢。
曾經叱吒華爾街的頂級精算師,別人口中聞風喪膽的“黑寡婦”。
如今,卻被當成一無所有的家庭主婦。
五年了,顧雲崢。
在你眼裏,我究竟算甚麼?
一個免費保姆?一個幫你應酬的工具?還是......一個生不了孩子,就該被丟棄的廢品?
我還沒回過神,婆婆顧母就從陰影裏衝了出來,她一直在看戲。
她像頭鬣狗,猛地撲來,抓住我的手:“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!”
她面目扭曲,發狠地從我無名指上擼下婚戒。
那枚戒指,曾是顧雲崢跪着爲我戴上的。
他說:“葉瀾,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光”。
戒指邊緣劃破皮膚,一道血痕瞬間綻開,刺目灼心。
婆婆看也不看,寶貝似的攥緊戒指:“這是我們顧家的,你不配戴!得留給我大孫子!”
我看着她貪婪的嘴臉,看着宋薇得意的嘴角,她們像兩尊門神,堵死我的退路。
心中最後一絲溫情,徹底碾碎。
02
我拖着紅腫的雙眼下樓。
鏡子裏的女人面色慘白,眼下的青黑深得像兩道淤痕。
顧雲崢昨晚沒回。
客廳裏,婆婆顧母和宋薇正頭挨着頭,親熱地享用早餐。
頂級燕窩,水晶蝦餃,都是我從前的專屬,現在全堆在宋薇面前。
見我下來,婆婆鼻腔裏重重哼了一聲,眼皮都懶得掀開。
“喲,捨得下來了?我還以爲你要在樓上尋死覓活呢。”
宋薇立刻放下勺子,聲音柔得能掐出水:“瀾姐,你別這樣,都是我的錯。你打我罵我都行,千萬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好一齣婆慈媳孝,姐妹情深。
我一步步走近,像個飄蕩的幽魂。
門開了,顧雲崢踩着點進來,西裝外套搭在臂彎,手裏提着大包小包。
“薇薇,我讓助理買了些頂級的花膠和海蔘,你身子弱,得好好補補。”
他把東西一樣樣擺在宋薇面前,又拿出一個愛馬仕的盒子,“還有這個,配你今天這身裙子。”
宋薇驚喜地捂住嘴,打開盒子,是最新款的Lindy包。
她瞥了我一眼,故作大方地拉着顧雲崢的袖子。
“雲崢你太好了,可是......瀾姐她......你也該給瀾姐帶份禮物啊,她心情不好。”
顧雲崢看都沒看我一眼,嗤笑一聲。
“她一個成天待在家的家庭主婦,用得上這些?給她買了也是浪費。”
他摟着宋薇,柔聲細語:“錢要花在刀刃上,你和寶寶纔是最重要的。”
我站在一旁,像個透明的空氣,心裏默默給顧雲崢的賬戶又記上了一筆。
浪費?
很快,他就會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浪費了。
他掃了我一眼,我這副憔悴的模樣沒換來半分憐惜,眉心擰成一個川字,滿是被打擾清淨的不耐。
“想通了?”
他開口,語氣像是在審判。
我垂下頭,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,壓抑着哭腔。
“我認了。”
我猛地抬頭,淚眼模糊地望着他,聲音嘶啞:“雲崢,只要......別趕我走,讓我留在這裏......”
“我甚麼都願意做,我願意照顧宋薇,把孩子......當成我親生的。”
他嘴角扯了扯,那眼神,像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他走過來,像安撫寵物一樣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這才懂事。”
婆婆的下巴抬得更高了,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算你識相!以後好好伺候薇薇,把我大孫子伺候好了,少不了你的好處!”
宋薇則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剝着一顆荔枝,眼神裏是一種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。
這場戲,我演得連自己都快信了。
從那天起,我成了這個家最高級的保姆。
每日爲宋薇燉煮補品,親手爲她削好每一塊水果。
她孕吐得一地狼藉,我就跪在地上,一聲不吭地用毛巾一點點擦拭乾淨,連消毒水的味道都調成了她喜歡的檸檬味。
我對婆婆更是言聽計從。
她罵我“廢物”,我低頭認了。
她嫌我礙眼讓我去洗腳,我二話不說端來溫度剛好的熱水。
我的順從,讓她們徹底放下了戒心。
這天,婆婆正當着我的面,在電話裏向她的牌友們炫耀:“我那個兒媳啊,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!不過好在聽話,現在正給我金孫當牛做馬呢!”
“等孩子生下來上了戶口,就找個由頭把她趕出去,省得天天在家裏礙眼!”
我端着剛切好的水果拼盤,站在門外,手微微一抖,一牙西瓜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婆婆掛了電話,嫌惡地看我一眼:“蠢手蠢腳的,還不快收拾乾淨!”
我連忙蹲下身,臉上泛起恰到好處的慘白和傷痛。
他們都忘了。
我是“黑寡婦”,不是因爲我臉黑,而是因爲我出了名的手黑。
凡是被我盯上的獵物,從無生還。
03
深夜,書房門反鎖。
我臉上的脆弱與順從瞬間剝落,只剩冰冷。
指尖輕點,軍用級加密電腦屏幕亮起,我撥通了一個五年未曾打擾的號碼。
“景恆,是我,葉瀾。”
電話那頭是我大學的師兄,如今的頂級商業律師陸景恆。
短暫的沉默後,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:“我就知道你會打來。”
沒有多餘的寒暄,我直入主題。
“幫我查個人,宋薇,以及她身邊所有關係密切的人。”
“半小時後給你。”陸景恆乾脆利落。
我掛斷電話,開始在鍵盤上敲擊。
這五年,我從未離開過我的戰場。
顧氏集團能從一個小作坊發展到今天的規模,每一次關鍵的投資併購,背後都有我的影子。
顧雲崢以爲是他天縱奇才,其實不過是我在幕後爲他鋪路。
半小時後,陸景恆的加密郵件準時到達。
資料裏,一個名字跳了出來。
周哲。
宋薇的前男友。
他曾在一家瀕臨倒閉的健身房當教練,一個月前,搖身一變,成了一家名爲“安盛環球”的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。
而他被宋薇踹掉的時間點,恰好就在他“升職”之前。
我脣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真是天賜的棋子。
第二天,我約周哲在一家偏僻的茶館見面。
他穿着不合身的廉價西裝,頭髮抹了過量的髮膠,眼神裏滿是戒備和不安。
“你......你找我甚麼事?”
我將一張銀行卡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裏面是二十萬,定金。”
他瞳孔一縮,死死盯着那張卡。
我身體前傾,聲音壓得極低,帶着蠱惑的意味。
“宋薇懷着別人的孩子,騙了顧雲崢,登堂入室。你甘心嗎?”
周哲的臉瞬間漲紅,拳頭攥得死緊,那是被羞辱的憤怒。
“那個賤人!她就是看我沒錢才踹了我!”
“我可以幫你報復他們。”我繼續加碼,“事成之後,這張卡里會再多一個零,足夠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,開始新生活。”
二百萬。
周哲的呼吸變得粗重,眼裏的憤怒被貪婪取代。
“我......我要做甚麼?”
“很簡單。”我將一份事先準備好的話術文件推給他,“從現在起,你就是‘安盛環球’最頂尖的理財經理,你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顧雲崢的母親。”
“讓她相信,你手上有個回報率高到離譜的項目,並且,心甘情願地把顧雲崢轉移到她名下的所有財產,都投進來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“我要他們,一無所有。”
周哲看着我,眼神從貪婪變成了恐懼。
他終於明白,坐在他對面的,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。
“好......我幹!”他咬着牙,接過了那份文件。
魚餌,已經備好。
現在,是時候把它送到那條最貪婪的魚嘴邊了。
晚上,我窩在沙發裏,假裝打電話,音量剛好夠一旁修剪蘭花的婆婆聽清。
“親愛的,你投的那個‘安盛環球’也太厲害了!”
“一個月20%回報?真的假的?比Q銀行還快!”
我拔高音調,滿是震驚。
“門檻很高吧?甚麼?要500萬起投?”
我重重嘆氣,語氣失落:“我這種家庭主婦,哪有閒錢......算了,這種好事也輪不到我。”
說完,我“沮喪”地掛了電話。
果然,金剪刀“哐當”一聲被扔下,顧母像聞到血腥的鯊魚,湊了過來,精明的眼裏閃着貪光。
“你剛纔說的甚麼理財?一個月20%?”
我故作猶豫,怯生生地看她:“媽,朋友瞎聊的,聽着就不靠譜,風險肯定高。我們別碰。”
我越推脫,她眼裏的貪婪越熾熱。
“甚麼風險高!你懂甚麼!”她不耐煩地打斷我,“富貴險中求!把你朋友的聯繫方式給我,我自己問!”
“媽,這......不好吧......”
“讓你給就給,廢甚麼話!不給是盼着我們顧家不好?”
我“被迫”將早就備好的周哲的號碼推給她。
看着她迫不及待走到一旁打電話的背影,我心底冷笑。
魚,咬鉤了。
04
顧母的動作比我預想的還要快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約了“王牌理財經理”周哲在最高檔的酒店套房裏見面。
我在套房對面的房間,通過微型攝像頭,觀看着這場好戲。
周哲顯然已經將我給的話術背得滾瓜爛熟。
他西裝革履,言談舉止間充滿了金融精英的自信,將幾個專業術語拋出來,唬得顧母一愣一愣的。
“顧阿姨,我們‘安盛環球’這個項目,是針對超級VIP客戶的內部渠道,不對外公開。”
周哲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鏡片反射着算計的光芒。
“月收益20%只是保守估計,上個季度,我們的客戶最高拿到了45%的回報。”
顧母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一百瓦的燈泡,呼吸都急促了。
“那......那風險呢?”她還殘存着一絲理智。
“任何投資都有風險,但我們有最專業的風控團隊,背後是華爾街的資本運作。”周哲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裝幀精美的合同,“最重要的是,我們這個項目是保本的。”
“虧了算公司的,賺了全是您的。”
這句話,是壓垮顧母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我投!我全投進去!”她幾乎是搶過了那份合同,生怕周哲反悔。
她手裏攥着顧雲崢轉移過來的全部身家,八千萬現金。
這筆錢在她手裏像個燙手山芋,存銀行利息太低,她正愁如何錢生錢。
周哲遞上筆,顧母毫不猶豫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爲了保證資金安全,我們的資金流轉會通過一個離岸賬戶操作。”周哲按照我的指示,引導着她進行下一步。
“您只需要把錢轉到這個指定的海外賬戶,剩下的,交給我們專業的團隊就好。”
顧母被髮財的夢想衝昏了頭腦,立刻用手機銀行進行操作。
看着屏幕上轉賬成功的提示,她臉上露出了貪婪而滿足的笑容,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鈔票在向她招手。
而她不知道,這筆錢一進入那個所謂的“離岸賬戶”,就會在三分鐘內,通過我在全球佈置好的十幾個空殼公司和虛擬賬戶,進行上百次拆分和轉移。
最後,像百川歸海一樣,悄無聲息地匯入我位於瑞士銀行的私人加密賬戶。
所有的轉賬痕跡都會被抹得一乾二淨,就算是國際頂級的金融調查機構,也休想查到這筆錢的最終去向。
顧母心滿意足地送走了周哲。
我則給周哲發了條信息:“幹得不錯,去機場吧,機票已經訂好了。落地後,剩下的錢會打到你卡上。”
這條魚已經處理乾淨。
接下來,輪到那條在我家裏鳩佔鵲巢的美人魚了。
我撥通了宋薇的電話,語氣裏帶着一絲討好和愧疚。
“薇薇,在家悶不悶?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法式甜品店,環境特別好,我請客,就當是......慶祝我們以後要做一家人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宋薇,顯然很享受我這種卑微的態度,欣然應允。
她需要一個觀衆,來欣賞她的勝利果實。
而我,正好需要一個舞臺,來送她一份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