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刁滑

讓我就這麼死了,是不是太便宜我了?

聽容卿這話,宗閻盯着她看了一會兒,隨着不緊不慢開口,“那依容小姐之見呢?”

別人都是求活,她求慘死!這倒是第一次見。

容卿:“怎麼着也該先讓我贖個罪纔行。比如,爲王爺試個毒,爲王爺擋個劍,給我一個爲王爺出生入死的機會呀!”

清風聽言,瞭然,還以爲她真的是來求死的,原來還是來求活命的。

這點清風看出來了,宗閻自然也看明瞭。

心裏嗤笑一聲,不鹹不淡道,“有人爲本王試毒,也有人替本王擋劍,不用勞煩容小姐。”

宗閻說這話,是還不想給她活命的機會呀。

“但,除此之外,我還能爲王爺做他人不能做到之事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……我能陪王爺修煉房術,練就三十六式,七十二招。”

人的求生欲有多強,看她就知道了,用臉皮換生機,容卿毫不猶豫。比起臉皮,自然是小命更加重要。

清風:……

不可思議的盯着容卿,平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
不過,想想她連主子都敢強,現在能說出這話也就不值得大驚小怪了。

宗閻聽了,靜看容卿少時,不覺就笑了,悠悠道,“不得不說,你可真是讓本王開了眼界了。”從未想過有人還意圖用小畫本上的東西來續命的。

這些年來,臨死之際,對着他求活命的,仁王見過不少。或是痛哭流涕,或跪地求饒,或散盡家財,或豁出去妄想跟他同歸於盡的都有。

但,這種純靠臉皮就想求得起死回生的,仁王還真是第一次見到。

容卿聽了,忙道,“王爺,所謂物以稀爲貴,這世上像我這樣的人也挺少的。所以,王爺不若暫留下我一條性命,給我一個爲王爺效力的機會呀。”

小畫本上的東西怎麼了,那也是姿勢,姿勢就是力量。

仁王靜默,漫不經心的盯着容卿,似在思量。

確實,如她這麼不要臉的也是少見,比起直接弄死,也許該留她一些日子,看看她是否真的有用處。

這麼想着,仁王看着她開口,“你去做一件事兒,若是你做的好,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小命。”

容卿:“王爺請說。”

仁王不緊不慢道,“本王對你父親容紀霖甚是不喜,你去懲治一下他,讓我看看你是否有這個能力爲本王效力。”

不是讓容紀霖S了她,就是讓她去懲治容紀霖。容卿很好奇,這位爺對父女相殘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癖好?

容卿心裏好奇,但在仁王伸出大手,又將落在她頭上,直白的窺探到她內心想法是,容卿麻溜應道,“小女這裏就去,王爺你就請好吧。”說完,飛快的跑了出去。

看着容卿跑開的背影,仁王冷哼,她這一跑,等於是不打自招。這麼怕他探究她心聲,定然又在心裏對他大不敬。

“不知死活。”

仁王給出一句點評,開始在心裏琢磨處死容卿的方式方法。

因爲在仁王看來,無論容卿怎麼做,都不足以平息她對他不敬之事。

清風也是同樣的想法,在他看來,主子就是在容卿臨死前又作她一次罷了。饒了她,沒可能。

如果主子能饒了容卿。那,清風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強舒服了?

“清風。”

聽到仁王喚,清風即刻收斂心神,“屬下在。”

“你去盯着她,有動靜即可來報,本王倒是要看看她還能作出甚麼幺蛾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清風領命飛身而去。

容卿從王府出來就回了容家。

生死倒計時,耽誤不得。

“容卿。”

“姐姐。”

剛到後院,就聽到了季氏和容心柔的聲音,轉頭,看兩人疾步朝着她走來。

“你,跟我過來一趟。”季氏說完,吩咐下人將容卿強勢帶到了她的屋子。

容心柔跟在後,笑的幸災樂禍。

等到了屋裏,不等容卿開口,季氏就開始發威,“容卿,我平日裏是怎麼教你的,你怎麼能做出如此不知羞恥,有辱門風之事呢?”

果然,季氏讓她過來,不是因爲她快死了傷心一把。而是,趁着她還沒死,在臨死前再作踐她一次。

“是呀姐姐,母親整日教導我們端莊矜持。你怎麼敢如此膽大妄爲,去冒犯仁王爺呢?這下好了,不但害了自己姓名,還累及容家跟着招人非議。”容心柔在一旁煽風點火,看樂子。

容卿聽了,轉頭看着容心柔,“妹妹也覺得女子該端莊矜持?”

“自是如此。”

看容心柔裝腔作勢,容卿嘴角輕揚了下,隨着道,“看來我確實是不如妹妹,我就是個不知輕重的,不像妹妹這般潔身自好,乾淨純潔,矜持端莊。”

季氏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季氏剛說完,突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。

聽到那聲音,季氏和容心柔心頭一喜,是仁王派人來誅S容卿了嗎?

若是,那今天可真是大喜之日。

正想着,就看容璋帶着人忽而大步走了進來。

看到容璋,季氏一愣,隨着趕忙起身,相迎,“兒媳見過父親,給父親請安。”

容璋沒說話,只是臉色黑沉的看着容心柔。

看容璋神色,還有他手裏拿着的信件,容卿瞭然,看來容璋已經搜索過容心柔的屋子,且還已經找到證據了。那種纏纏綿綿,甜蜜入心的信件,容心柔果然捨不得燒了,都留着。現在要逐容心柔出家門,容璋可謂是有理由了。

“容心柔,我問你,你跟傅長青是怎麼回事兒?”

容璋開口,突然來這麼一句,季氏怔愣,容心柔臉色一變,“祖,祖父,你,你在說甚麼呀?”

“竟然還跟我裝糊塗!”說着,容璋將手裏的信函猛的摔在桌子上,怒,“這不知廉恥的信不是你自己寫的嗎?這麼快就忘記了?”

看到那些信,容心柔臉色登時一片慘白。

季氏看容心柔神色不對,心裏發慌,顧不得許多,飛快將信打開,當看到上面內容,整個人也傻了。

容卿不緊不慢道,“真是沒想到,妹妹剛纔還擲地有聲的教育我要端莊矜持,可自個卻私下與男人私相授受呀!嘖嘖。”說着,看向季氏,“母親不是說,不知檢點的女人,應該浸豬籠嗎?不知……”

“你閉嘴,給我閉嘴。”季氏惱怒着打斷容卿的話, 對着容璋急聲道,“父親,這一定是誤會,一定是有人陷害柔兒,一定是這樣。”

容心柔聽到季氏這話,也瞬時領會,猛的伸手指向容卿,“是姐姐,是她嫉妒我,存心陷害我,想毀了我,求祖父明察呀!”

聽她們母女一唱一和直面陷害,容卿涼笑,真是不知死活。

“祖父且看着處置吧,別逼着我帶着容家一族離開。”容卿丟下一句話,不去看容璋沉冷的臉色,抬腳走了出去。

容璋不敢拿容家冒險,所以一定不敢護着容心柔,會罩着她的話做。至於季氏,不急一時。

現在,該輪到容紀霖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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