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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在屠宰場長大,十二歲按豬,十五歲剔骨,一把S豬刀使得比筷子還順手。
如今卻被接回京圈豪門,成了渾身豬肉味的落魄真千金。
家裏還有個二十歲仍穿嬰兒裙、用奶瓶喝水的假千金顧綿綿。
她喫飯要人喂,走路要人抱,晚上睡覺必須讓三個哥哥輪流講故事。
她明明比誰都精,闖禍後卻只會眨眼裝傻:
“寶寶還小,寶寶不懂。”
偏偏三個哥哥把她寵得無法無天。
接風宴上,顧綿綿故意踹翻火鍋,滾燙的湯底迎面潑來。
我側身避開,她卻率先哭了:
“寶寶只是想玩水水,姐姐不會生氣吧?”
親媽把她摟進懷裏,反過來怪我嚇壞了她。
大哥更是指着我罵:
“綿綿有寶寶病,她懂甚麼?你一個S豬的,燙一下又死不了!”
我沒廢話,單手掀起整張實木餐桌。
轟的一聲,滿桌酒菜連着火鍋,全扣在他倆身上。
兩人被壓在桌下,燙得鬼哭狼嚎。
我一腳踩住桌面,任憑大哥怎麼掙扎,桌子愣是紋絲不動。
另外兩個哥哥怒吼着撲來。
我抄起兩百斤的整豬,迎面將他們撞進牆裏。
“在屠宰場,不聽話的豬隻有一個下場。”
“摁住,放血,徹底老實。”
......
餐廳死一般安靜。
顧綿綿縮進我親媽林曼華懷裏,哭得直打嗝。
“媽媽,姐姐要S掉寶寶。!”
林曼華滿頭菜葉,還在替她擦眼淚。
“綿綿不怕,媽媽不會讓這個瘋子傷害你。”
桌下的大哥顧承洲疼得臉色發青。
“顧昭,把桌子搬開,跪下道歉!”
我腳下猛地加力。
顧承洲慘叫出聲。
“她拿火鍋潑我叫玩水,我還手就得下跪?”
“顧家的家規,是拿胎盤寫的嗎?”
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。
十幾個黑衣保鏢衝進餐廳。
林曼華指着我尖叫:
“把這個瘋子按住!”
我抄起S豬刀,用刀背砸中一人的手腕,又踹翻迎面衝來的兩個。
另一個想從背後抱我,被我一肘撞在鼻樑上,捂臉蹲了下去。
這羣人發現我力氣大,立刻散開。
兩人抄起餐椅擋刀,其餘人從四面撲來。
我揪住一人的衣領,把他甩上餐桌。
剛要衝出去,一件西裝突然纏住我的右手。
三個人扯住西裝兩端,另外幾人趁機抱腰鎖腿。
我拖着他們走了兩步,最後還是架不住人多,被壓在桌邊。
S豬刀噹啷落地。
顧承洲終於從桌下爬了出來。
他渾身湯汁,西裝上掛着爛菜葉,活像從泔水桶裏撈出來。
他惱羞成怒,抬手便扇我。
我猛地偏頭,一口咬住他的手掌。
“啊!”
顧承洲疼得五官扭曲。
我吐掉嘴裏的血,冷冷看着他。
“S豬的手綁住了,還有牙。”
“再碰我,我從你身上撕塊肉下來。”
顧承洲捂着手,沒敢再打。
顧綿綿見我被按住,偷偷撿起碎瓷片,在自己腿上劃了一道。
“寶寶流血了!”
“是姐姐割的!”
傷口由內向外,擺明是她自己動的手。
我提出讓家庭醫生驗傷,顧承洲卻把人攔住。
“綿綿都被你嚇成這樣了,你還想羞辱她?”
林曼華命人把我關進雜物間,不許送飯送水。
半夜,我用鐵絲輕鬆撬開門鎖。
剛回房間,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衣服被剪成碎布,牀褥浸滿豬血,牆上寫着四個血字。
S豬的滾。
顧綿綿抱着奶瓶站在門外,得意地眨眼。
“姐姐別生氣。”
“寶寶只是在畫畫。”
我摸了摸還溫熱的豬血,彎腰扛起牀墊。
顧綿綿臉上的笑瞬間僵住。
我朝她咧嘴。
“光畫我的房間多沒意思。”
“走,姐給你也上點顏色。”